還真就不信治不了這個陣法。

這是個好辦法。

沐雲安握緊拳頭,“你們對著悅橙那邊,那裏是陣法薄弱的地方。”

要是她猜的沒錯的話,要不然不會是悅橙守在那裏。

“別急啊,各位。”一個聲音傳出來,有點熟悉的感覺。

然後從那邊的樹上跳下來兩個人。

“公邯。”沐雲安小聲的嗶嗶了一句。

怎麽會是冥宮的人,是來幫煞月教的嗎,這都是什麽關係啊?

“冥宮的人,是來幫我們一起鎮壓煞月教的嗎?”拓跋淵眯起眼睛,沒有過去。

冥宮有一個特點就是悄無聲息的,隱藏自己的能力超級好,也不知道他們在這裏呆多久了。

是不是早就來了,然後喜聞樂見的看著他們攻擊陣法,跟看猴似的。

直到沐雲安喊停,帝言卿叫煉體的人過來物理攻擊,冥宮的人才出來。

“你在開玩笑嗎?”公邯第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那邊的沐雲安,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都說了不要管這些事,還眼巴巴的趕過來送死,心真大。

“煞月教的人作惡多端,你為何要站在煞月教那邊?”一個大伯很生氣的質問,“當年不是你們幫忙鎮壓了煞月教嗎?”

“對啊,現在你出來阻止我們,不會讓冥宮的老祖宗生氣嗎?”居然這麽囂張的違背道義。

“作惡多端?”公邯綻放出一個妖嬈的笑容,斜著眼睛看沈書,“這不是給我們冥宮的稱號嗎?”

現在怎麽……說得好像他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似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今天是不會讓開的對嗎?”沐雲安站在帝言卿的旁邊,有點不理解。

“猜對了,真是聰明啊。”公邯看著她,打了個響指。

“你們就兩個人,以為我們怕你嗎?”拓跋淵拿起了劍指著公邯。

單挑可能是打不過,可是群毆的話就根本不在怕的。

三個臭皮匠還頂一個諸葛亮呢。

“誰以為?”公邯輕蔑的勾起唇角,扭頭對著身後空****的樹說了一句,“出來吧。”

“……”後麵空****的森林。

就當拓跋淵以為公邯隻是裝腔作勢的時候,他身後的地方突然冒出來很多人。

就是憑空出現的,在空氣裏麵冒出來的,放在恐怖片裏麵,燈光在暗一點,那活脫脫會嚇死人的。

“你還帶了人?”拓跋淵看著他身後的人,稍微試探了一下之後,馬上收回了自己的靈力。

剛剛底氣十足叫囂的樣子瞬間沒有了,慫了吧唧的站在帝言卿的身後。

“怕什麽,剛剛不是說來嗎?”公邯招了招手,“來呀,快活呀。”

要是換個場景,還以為公邯是做什麽特殊工作的呢。

手裏再揮個手帕,就齊全了。

“我……”拓跋淵尷尬的推了帝言卿幾下。

“你們去攻擊陣法,別管我們。”帝言卿指了一下那幾個煉體的人,然後目光轉向公邯。

對付冥宮這幾個人,他們還是可以攔住的。

“那來啊。”公邯看了一眼沐雲安,使了一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