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過去!”帝言卿迅速的反應過來,很懊悔。
他們太猶豫了,浪費了不少的時間。
那個陣法正在運轉,在它的每一個據點上麵站著一個煞月教的人,準確的來說是跪著。
以一種祈禱獻祭的姿勢,整個場麵看上去非常的詭異。
“我他喵的……”沐雲安沒忍住爆了一句粗口,扭頭看了帝言卿一眼,對方盯著陣法,表情凝重的可以擰出一斤水來。
“這是個什麽情況,我說為什麽沒有人,沒有埋伏。”拓跋淵盯著陣法,往身後看了一眼。
原來這不是陰謀不是錯覺,這就是真的沒有人在埋伏。
因為這些人都忙著呢,沒這個功夫來埋伏他們,還造成了他們緊張的錯覺,打的一手好牌。
在忙什麽呢,就是眼前這個場景了。
“他們是在解開煞月教教主的封印。”沐雲安說得很篤定,那一個個虔誠跪在地上人,緊閉著雙眼,就像是對周圍的情況絲毫都沒有察覺到。
她在最中心那裏,看見了同樣跪在地上的悅橙小蘿莉。
“快!攻擊陣法。”帝言卿首先衝了上去,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能讓煞月教的教主出來了。
那是煞月教的靈魂和信仰,到時候煞月教就該真的複蘇了。
但是那個陣法的防禦沐雲安早就領會過了,跟個萬年的烏龜殼似的,打不動,要不然煞月教的那些人也不至於心這麽大,沒有人守著。
沐雲安仔細的盯著那個陣法,那些靈力攻擊過去,就跟水遇見了海綿似的,直接被吸收進去了,一滴都沒有。
甚至……覺得裏麵獻祭的光芒更加強烈了一些。
涼涼啊。
“等等,別攻擊陣法。”沐雲安抵住額頭,“你們發現沒有,這個陣法有問題。”
“我早就看出來了,這個陣法不是個好東西。”拓跋淵煞有其事的接了一句。
“我是說,你們攻擊的靈力,都被陣法吸收了,促進他們教主解開封印。”這絕對是一個陰謀啊。
她們攻擊的靈力越多,教主解開封印就越快。
等他們精疲力盡沒有靈力的時候,他們教主就出來,把這些大佬都一鍋端了。
荒古大陸就是真的重新大洗牌了。
“這麽惡心?”一個大叔皺起了眉頭,拿著手裏的錘子都點不知所措了。
那現在該怎麽辦?
攻擊都不行,難道就站在這裏眼睜睜的看著煞月教的教主被放出來嗎?
這都什麽時候了,怎麽神殿的人一點動靜都沒有,養老嗎?
帝言卿轉身,“有沒有煉體的人?”
修煉有主攻的方向。
像沐雲安這種天賦異稟的就是主要修煉靈力,還有一種天賦跟不上的,會主要修煉身體。
說白了就是法術攻擊和物理攻擊。
幾個壯漢走了出來,沐雲安看了一眼,覺得他們身上的肌肉可以夾死蚊子。
“既然靈力會被吸收,那就用物理攻擊。”帝言卿冷笑一聲,“煉體的人帶頭,你們別用靈力。”
法術攻擊被吸收了是吧,那就用物理攻擊把你按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