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總是這個樣子。”大祭司似乎是有點無奈,“你快走吧,等帝言卿緩過神來了,就麻煩了。”

要不是帝言卿現在損失了幾個暗衛,還麽有緩過來,齊度也不會敢現在來大祭司府找容竺。

“你這人怎麽提上褲子就不認人啊。”怎麽說變臉就變臉的?齊度不高興的站起身,“你那弟弟可好玩多了。”

剛剛還很和.諧的房間裏麵,氣氛一瞬間就變了。

大祭司看著齊度,緩緩的走到他的麵前,“你以為……”

齊度自知自己一時嘴快說禿嚕嘴了,他還不清楚麽,那個人就是大祭司心裏的禁忌,誰都不能提的那種。

“我知道了,馬上就走,你別生氣啊。”齊度立馬溜了,再不走被帝言卿的人跟過來,也是很麻煩。

不過齊度還是有點不明白,為什麽大祭司這麽忌諱?就算是被帝言卿知道,難道大祭司還解決不了嗎。

齊度走後,大祭司靠在桌子旁邊,偏頭看著窗外已經快要落下山的太陽,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那個人……是他心裏永遠的愧疚和傷痛。

他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可以彌補,可以緩解自己心裏的愧疚。

……

沐雲安醒過來的時候,外麵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醒了?”帝言卿坐在床邊,光線太暗,看不出他的表情,但是可以聽出來他的聲音很幹澀。

沐雲安坐起來,感覺睡醒之後舒服了很多,算時間也該差不多去紮暗衛了。

那個解藥現在已經發揮到了頂峰,她現在去紮針效果是最好的。

“你怎麽守在這裏?”沐雲安已經下床穿鞋子。

“想看看你。”帝言卿抬手整理了一下沐雲安睡得有些亂的頭發,“那幾個暗衛還好嗎?”

還有幾個是以前娘親家族留下來的暗衛,他不希望他們出事。

“應該沒事。”沐雲安順著他的手扒拉了幾下自己的頭發,覺得自己的形象就跟剛剛在大街上打地鋪了一樣。

還好現在光線比較暗,他應該看不清她糟糕的臉色。

“辛苦你了啊。”帝言卿有點心疼的摸摸她的臉頰。

其實這也是個客氣話,但是就是抵不住那些順著杆子就往上麵爬的人,比如說沐雲安就是這種人。

“客氣什麽,這都是應該的,你想好怎麽補償我了嗎。”沐雲安說得理所當然,就差指名道姓的要他大皇子的某樣東西了。

帝言卿愣了一下,勾起了嘴角,這才是沐雲安的性格啊,不做作。

“你要什麽就跟我說。”帝言卿也很大方。

這些都不算什麽,隻要她開心。

“什麽都可以嗎?”沐雲安已經起身往暗衛的房間裏麵走,中毒的暗衛不少,她要快一點過去了,初四還在那裏守著呢。

“隻要我有,隻要你要。”帝言卿聲音裏麵都是笑。

情話王子突然上線,震得沐雲安左腳被右腳絆一下差點摔倒了,誰教這人說這些話的?

沐雲安心裏第一個懷疑的人選就是楊魏,決定下次要收拾一下他,可憐的楊魏莫名其妙的背了好大一個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