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這樣就可以了嗎?”初四把剩餘的解藥遞給沐雲安。

“沒呢,過幾個時辰我還要來給他們紮針。”沐雲安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正所謂醫者不自醫啊。

再這樣下去,她年紀輕輕就得頸椎病了。

“那公子你快去休息吧,我守在這裏。”初四催促沐雲安。

看著公子這蒼白的臉色,他心裏都很不舒服,在他看來,那幾個暗衛的命,怎麽有自家的公子珍貴呢。

“好。”沐雲安並不矯情,她可不想真的把自己給累的倒下去了。

在這個房間的後麵,有一個小房間,原本是下人的房間。但是由於很近,沐雲安就直接去那裏睡覺了。

解藥的效果很明顯,初四過一段時間就去查看一下暗衛的情況,發現他們雖然還沒有清醒過來,但是呼吸都平穩了很多,臉色也不是那麽發黑了。

公子真厲害啊。

初四心裏對沐雲安的敬佩更上一層樓。

……

大祭司府。

大祭司在房間裏麵擺弄著自己的羅盤,一臉的淡然,齊度坐在他的對麵,手裏搖著扇子,露出戲謔的笑容,“大祭司真的是好計謀啊。”

“聽上去這麽像是諷刺呢?”大祭司放下手裏的東西,這是很聖潔的東西,是連接天道意誌的東西。

“這不是誇獎麽。”齊度往前湊了湊,“你說,那個毒……”

毒師給他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的,那戴著麵具的臉上就是寫著“勞資的毒天下第一無人能解”。

“不一定。”大祭司瞥了他一眼,他感覺沐雲安的醫術也不簡單。

“哦?”齊度饒有興味的挑了挑眉,他想起在茶莊的時候,沐雲安那個眼神,以及他的質問。

挺有意思的一個人。

“這件事也是你太大意吧。”大祭司隨手拿起了一本書,是齊度說茶莊絕對安全的。

這段時間帝言卿一定派人在跟著齊度,所以齊度如果來大祭司府的話,那一切都暴露了,所以選在茶莊。

結果還是被跟過來了。

要不是他們及時收到了消息,這次可能就真的會被抓到了,好在大祭司臨時應變。

將計就計,順便還給帝言卿的暗衛下毒了,讓帝言卿損失很大。

“嗯,我沒想到這都被帝言卿找到了,還易容過來。”這是他的鍋,他不否認。

帝言卿的能力還是不容忽視的。

“落日之森那邊?”大祭司露出一個笑容,眼睛裏麵卻是一片冷漠和肅殺。

跟平時那個聖潔的人簡直是天差地別。

“放心吧,沒有問題的。神殿還真以為自己很牛逼了?”齊度嗤之以鼻,神殿早就沒落了。

在當年跟煞月教的戰爭,要不是實力大打折扣,又何必隱匿呢。

說得好聽,什麽不參與世俗的紛擾,致力於荒古大陸的和平與正義,那些話都是騙傻子的。

現在這麽著急的想毀掉那個陣法,也是擔心煞月教的複蘇,打擊報複神殿吧。

“別太自信。”雖然齊度辦事一向都是很靠譜的,也沒被別人抓住什麽致命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