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安呢?”鎮國公掃視了他一圈,心裏大概有了數。

“他……”一提到沐安,齊天咬牙切齒,眼底滿是仇恨,就像沐雲安殺了他爹娘,拐走了他媳婦一樣。

“他被人救走了。”齊天不甘心的握緊拳頭,他不知道那個戴著麵具的人是誰。

鎮國公摸摸胡子,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看來,還是他低估沐安了。難道皇上派了人……

這不應該啊,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這就要看沐安的分量到底是有多重的了。

齊天也是知道沐安的地位,怕鎮國公反悔,急忙道,“本來他都快死了,都是那個人突然出現。”

“哦?”鎮國公轉過頭,很好的掩飾起眼裏的厭惡,就像一個慈祥的老者。

“他本來快被逼的自爆。”齊天掩蓋掉其他的部分,瘋狂抹黑暮雲安全。

他在秘境裏麵深刻的了解到了沐雲安的實力。

什麽廢材?

什麽沒有靈力?

那都是假的,謠言!

要是被鎮國公知道沐雲安不僅會醫術,而且靈力也不弱……

一定會盡力的拉攏吧。

沐安本來就是鎮國公的義子啊。

鎮國公點頭,“你先下去休息吧,在秘境裏麵受苦了,去倉庫拿點東西吧。”

齊天美滋滋的下去了。

在他走後,鎮國公摔了一個杯子。

……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了。

這三天,沐雲安一直呆在大皇子府裏麵修養她那可憐兮兮當然丹田。

盡管,外麵關於她的流言已經滿天飛。

帝言卿也從未露麵。

沐雲安站在院子裏,低著頭看著枯黃的草。

大魚站在她後麵,“公子……”

大魚是沐雲安叫燭青去通知她的,沐雲安簡直不敢想大魚會哭成什麽樣子。

可是,

大魚沒有哭。隻是紅著一雙眼睛抱住了沐雲安。

然後就一直安安靜靜的照顧沐雲安。

這並不是大魚的性格,隻是沐雲安心思煩亂,沒有多想。

“該去聖光學院了。”大魚提醒。

沐雲安用鞋尖踢了踢那株草,該麵對了。

她要怎麽對外界說呢?

解釋她不是廢材這件事。

“嗯。你先回沐府。”沐雲安轉過身看著大魚,有一點抱歉。

因為她沒辦法答應以後不出意外。

大魚乖巧的點頭,“公子,你以後,能不能……”

“別多想。”沐雲安不願意和她聊這個話題,轉身離開。

她的路途注定是充滿了危險,她怎麽能自私?

“為什麽不能帶上我?”大魚幾乎是對著沐雲安的背影吼出這句話,也是她第一次這麽對沐雲安說話。

沐雲安的腳步一頓,然後回過頭,幾步走到大魚麵前,“在秘境裏麵,一個女生,一個活生生的人!為我擋了一劍,就死在我身上!”

她怎麽能置大魚的安全不顧?

她怎麽能承受她喜歡的人為了她,死在她麵前?

大魚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串串的落下,“我們不一樣!”

“哪裏?”沐雲安冷笑,眼睛帶著陌生的殘忍,“如果是你會為我擋劍嗎?”

“會!”大魚昂起頭,“我這條命本來就是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