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言卿,他長這麽大,也是第一次有人捏他的臉。

沐雲安沒有撒手,捏著還扯了扯,軟軟的,而且很溫暖。

她不是死了嗎?為什麽還會感受到溫度呢?

“鬆手。”帝言卿排開他臉上的爪子,這人真是蹬鼻子上臉的典型啊。

“誒?活的?”沐雲安感受到一股涼意。

這熟悉的冰冷,絕對不是在天堂的感覺。

帝言卿轉過身,背對著她,眼睛看著窗外。

那無聲的背影好像在說,“既然醒了就快點滾”。

沐雲安揉揉自己的眉心,她自爆……

然後,帝言卿來了?

阻止了她?

然後呢,她的記憶就徹底斷片了。

“露鬱……”沐雲安捂住自己的胸口,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死的應該是她的!

為什麽……

帝言卿轉過身來,整理好了思緒,目不轉睛的看著沐雲安。

“這一切?到底發生了什麽?。”沐雲安的腦子已經轉過來了。

她明白了一定是帝言卿的及時出現,救了她和那一眾人。

但是這是為什麽呢?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情她一點都不知道。

“和你分開之後,我就去了中心湖泊,破開了那裏的陣法之後我進入裏麵。”帝言卿幾句話淺淺的帶過了那些事情。

但是沐雲安知道,帝言卿的身體還沒有恢複。

破開陣法,一定不容易吧。

“裏麵那個紅衣服的人,姑且稱之為人吧,他是之前墓地裏麵那個人影的仇人。”帝言卿繼續解釋,語氣輕描淡寫。

“他被關在湖底,被剝奪了靈力,隻剩下禦獸。他的靈力封印在那個紅珠子裏麵。”

難怪,那個紅衣人吃了那個珠子之後,開了掛似的。

“但是,他的致命之處,不是那個紅珠子的後遺症,而是他的命脈被封印在了一個黑珠子裏麵。”

“命脈?”沐雲安疑惑的問。

“嗯,他維係靈魂的命脈。”帝言卿第一次給別人解釋這麽多話。

那個紅衣人詭異得很,把黑珠子藏在那麽一個地方……

害得他費了這麽大的勁,差點來晚了。

“那個秘境打不開,是那個紅衣人搞的鬼嗎?”沐雲安提出疑問。

她們早該離開那裏的。

“算是吧。”帝言卿不想把話說的太清楚。

知道的太多,反而對她不好。

“什麽叫……”沐雲安有點不高興,她一肚子的疑惑沒有解決呢。

“你好好休息。”帝言卿打斷她的問題,丟下一句話之後,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燭青站在外麵,跟個木頭一樣,給他十個膽子他也是不敢亂偷聽的。

主子會把他應該知道的事情告訴他,其他的,算了吧。

“繼續守著。”帝言卿發話,然後迅速離開了。

“……”燭青,嗬,男人。

抱回來的時候寶貝的跟個什麽樣,現在人醒了,反倒是趕緊躲開了?

沐雲安握緊拳頭砸在了床鋪上,算是吧?

這麽說,除了紅衣人之外,秘境還有其他人在搞事情?

可是,其他的不都死了嗎?

她開始懷疑,這些事情,到底是衝著誰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