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還想繼續往下看?”帝言卿嘖嘖兩聲,一副“之前沒看出來你居然是這種人”的表情。

世風日下啊。

尋金鼠蹲在旁邊當背景板,吱都不吱一聲,專心致誌的看好戲。

如果有條件的話,說不定它也會裝一盤瓜子。

“好啊。”沐雲安也是從善如流的接下了這句話。

她就不信帝言卿還真會脫了,繼續給她往下看。

這人好歹是一個大皇子,平時不都是高冷拒人千裏之外嗎,難道生個病還把自己給生傻了?

在沐雲安如狼似虎的眼神下,帝言卿抖了抖自己手臂,然後又放下來,“你看,我沒有力氣了。”

聽到這句話沐雲安反倒是鬆了一口氣,她就知道不會真的脫。

還沒等她開口嘲諷,帝言卿就接著道,“既然是你想看,那你給我脫。”

那麽理所當然,不可一世。

“我什麽時候說要看?”沐雲安捂住了自己的額頭,這人怕是病的不輕。

她在考慮一下,要不要把他給敲暈了?

“你是不打算負責了?”帝言卿盯著她,活脫脫像一個怨婦。

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嗎?

“我那是為了給你治療才脫的。”沐雲安蹲下來,目光與帝言卿平視,試圖與這個人講道理。

而沒有注意到這個樓完全歪了。

她本來是到帝言卿醒來之後問一下他傷口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出現跟秘境,學院發生什麽事情了……

結果帝言卿醒過來,張口就是脫衣服,負責……

“你的意思是我要感謝你?”帝言卿歪了外腦袋,思考。

“對。”沐雲安。

“我要對你負責?”帝言卿。

“……”沐雲安,能不能換一個話題。

“你活不了多久了。”沐雲安決定轉移話題。

其實她的本意是帝言卿的身體不好了,也有提醒他注意養傷,別鬧騰自己的意思。

帝言卿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卻沒有達到眼底,更像是嘲諷。

“放心,就算是我活不了這麽久,也要讓你守寡。”半真半假。

“你未婚妻不在就這麽放肆的嗎?“沐雲安站起身來,往後退了幾步。

帝言卿坐在地上不緊不慢的整理自己的衣裳,他胸前的衣服已經被沐雲安給剪爛了,根本穿不上。

不過他胸口緊緊的裹著紗布,也露不出什麽來。

“什麽未婚妻?”帝言卿拉上自己的衣領,不經意的問。

你就裝吧。

秦若溪可還在大皇子府裏麵住著呢。

“現在陣法已經破了,我們該出去了。”說到這個,她就很頭疼。

埋在地下,不知時間。

如果三天時間已經過去了,那她應該怎麽出去啊!

更別說拿積分,拿到新生第一了。

火精果怎麽辦?

現在帝言卿這個身體,的確是需要火精果的。

她剛剛隻是勉強護住了帝言卿的丹田……

其他地方,

此刻正在收著荼毒。

也虧這個人現在還麵不改色的和她開玩笑。

普通人早就痛的嗷嗷叫,暈過去了吧。

“扶朕起來。”帝言卿抬起手臂,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