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某包間內。
具有北棒特色的菜品均已上齊。
李嘉賜姍姍來遲。
對小崔說道:“不好意思,老有人給我打騷擾電話!”
“沒事,快坐快坐!”
小崔拉著他坐在身邊。
隨後就給倒了杯酒。
看著滿桌豐盛的菜肴,李嘉賜笑著說:“這回讓上校破費了,下次找個機會,我也請他吃頓飯!”
隻見小崔擺擺手。
“兄弟,你說這話就見外了哇!”
“上校是很欣賞你的,他都恨不得親自來這兒陪你喝酒!”
“但你也知道,上校瑣事繁多,抽不開身!”
“這兩天你們隻管吃好喝好,所有的消費我全包了!”
聞言,李嘉賜點了點頭。
端起酒杯對他說:“那我可就真不客氣了啊!”
“你敢客氣一下試試,看我跟不跟你急!”
小崔和他碰杯,十分豪爽的說道。
飯桌上也是笑聲不斷。
王英娜對周婉婷介紹著小崔的身份。
還介紹了兩方合作的契機。
也就是李嘉賜差點被扔進河裏的那次經曆。
周婉婷聽著都覺得刺激。
根本難以想象,李嘉賜是怎麽頂住那些壓力談下的合作。
飯局進行到一半。
小崔接到上頭打來的電話。
忽然臉色一沉。
他掛了電話,就對李嘉賜說:“那個姓瞿的家夥找過來了!”
關口的新負責人,瞿林。
李嘉賜淡淡道:“想必是看見我們來往過密,心裏著急了吧!”
兩人正說著。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
小崔眉頭緊鎖,正打算起身。
卻見李嘉賜搖了搖頭。
“不必理會。”
“咱們隻管喝酒,隻管高興!”
“吃完了給那條狗扔點骨頭就行!”
這話引起哄堂大笑。
小崔也漸漸的舒展了臉上的表情。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手下的電話。
一番北棒語的交流過後。
包間外麵忽然傳來爭執的聲音。
不一會兒就消停了。
酒足飯飽。
眾人走出飯店。
隻見瞿林帶著幾名關口辦事處的人站在路邊。
而他們周圍全是小崔的手下。
顯然是被圍著不讓走了。
瞿林哪裏見識過這樣的場麵。
臉都嚇得沒有人色。
李嘉賜拎著袋打包的東西走上前。
在小崔的眼神示意下,這群穿著製服的人立刻分出一條道來。
瞿林看李嘉賜的眼神沒有害怕。
可李嘉賜背後的人卻讓他萬分緊張。
“你們想幹啥?”
“私自扣押關口工作人員,這事兒傳出去你們都得完犢子!”
瞿林為了給自己壯膽。
咋咋呼呼的叫囂道。
李嘉賜看著他那副慫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嗬嗬。”
“你還跟我說上規矩了?”
“那私自扣押原木的人不是你麽?”
“再說他們也沒對你咋樣,就是攔著不讓走而已!”
“你未免也太敏感了!”
“還是說,你也害怕報應?”
瞿林捏緊拳頭。
麵對李嘉賜的當眾羞辱,他竟然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李嘉賜又是一笑。
將手裏的東西遞了上去。
“不好意思啊,瞿哥!”
“剛才咱們正喝在興頭上,沒功夫管你!”
“所以就給你打包了點吃的!”
“這可都是北棒的特色菜!”
“別地兒吃不到!”
見瞿林沉著臉不肯收。
李嘉賜嘶了一聲。
隨即便有兩個穿製服的人走上前來。
一把將那袋東西塞到了瞿林手裏。
瞿林哪敢拒絕啊。
他憋屈的看了眼袋子裏的東西。
特喵的全是骨頭。
雞骨頭、牛骨頭、羊骨頭。
“你當你喂狗呢?!”
瞿林憋不住問了一句。
李嘉賜聳聳肩,很是理所當然的說:“我看你閑得蛋疼,尋思打包點骨頭,你平時沒事兒啃一啃,打磨打磨時間!”
“老子特喵的……”
瞿林剛一開口。
那兩個穿製服的人就紛紛扭過頭來。
眼神帶著濃烈的威脅。
瞿林又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
攥緊了手中的袋子。
“可以放我們走了吧?”
聽到這話,李嘉賜當即就爆笑了幾聲。
一邊拍著瞿林的肩膀,一邊道:“瞧你這話說的,大家都是朋友,誰還能攔著你不讓走啊?”
“……”
瞿林無語。
他正準備轉身。
“慢著!”
李嘉賜魔鬼般的聲音再次襲來。
瞿林咬著牙回頭:“你特喵的又想幹啥?”
“說謝謝了嗎?”
李嘉賜挑著眉。
“老子謝你什麽?”
瞿林聲音拔高了好幾個度。
但也隻是一瞬,就立刻萎靡了起來。
因為那些穿製服的人又特麽的圍過來了。
看著瞿林那害怕膽怯的眼神。
李嘉賜嘲諷似的問:“我給你打包了吃的,你不謝謝我?”
“你這也算吃的?”
“你……”
瞿林欲言又止。
看了眼李嘉賜身後的製服隊。
他無比憋屈的說:“行,謝謝你,老子感謝你八輩兒祖宗,行了吧?”
“這回你可以滾犢子了!”
“曹!”
幾人灰溜溜的夾著尾巴離開了。
小崔走上前,沉聲問:“就這麽放過他們,會不會太便宜了他們?”
“嗬嗬。”
“人賤自有天收!”
“我可不想髒了自己的手!”
“你說呢?”
李嘉賜朝他看去。
隻是一眼,小崔便立刻明白了過來。
“還得是你小子!”
李嘉賜又道:“你回去告訴上校,這幾天平州會掀起一波木材搶購風潮,等風波過去以後,我們就立刻恢複合作!”
聞言,小崔笑著點了點頭。
“這種事咱們又不是沒經曆過!”
“放心吧,上校對你是一百個信任!”
“你隻管做你想做的事情!”
“我們靜候佳音!”
李嘉賜拍拍他的肩膀。
帶著眾人回了旅店。
次日。
平州郊區。
幾家倒閉的木材廠突然恢複了營業。
那些曾經被人詬病的殘木,竟然成了搶手貨。
僅僅是一個上午就賣空了所有的庫存。
一時間。
恐慌來襲。
數百名二道販子堵在那幾家木材廠門口,爭著搶著要采購木材。
可因為沒有庫存,幾位老板也沒招。
有媒體記者聞著味就來了。
失業的風波還沒過去。
木材市場就緊接著亂了套。
受影響的人持續擴大規模。
真可謂是史無前例。
舉國震動。
各大報社忙得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
所有的問題都指向了市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