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知道李嘉賜現在不缺錢,所以給介紹的幾套別墅也都很氣派。

隨後遞上一張名片,說:“這是那房產經理,你直接報我的名字就行!”

李嘉賜將名片收好。

“王震哥,等我那邊安定下來,請你們兄妹去暖房!”

“這都好說,隻不過……”

“咋了?”

“沒什麽,你廠子最近忙不忙?”

王震突然轉移了話題。

明顯是在掩蓋什麽。

李嘉賜看破沒有說破,順著話題往下接:“前段時間木材大賣,我給工人們放了兩天假,明兒個就該忙起來了!”

“你現在算是平州木材市場的翹楚,錢途無量啊!”

王震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曾幾何時,他認為李嘉賜能混個街上扛把子的人物就頂了天了。

可沒想到張世強死了以後,這家夥竟然說改行就改行,一點兒不帶墨跡的。

短短數月就開了家生意爆火的木材廠。

聽說前幾日還連續開了幾家分廠。

王震回首看看自己這些年的心路曆程,都不禁佩服李嘉賜的本事和膽魄。

李嘉賜謙虛一笑,說:“王震哥,我都是跟你學的,目前才學到你的一點皮毛,以後還要靠你多幫襯!”

“你小子,說話越來越滑頭了!”

王震知道對方是在客套,但這話聽著舒服。

兩人又聊了些近況。

到了下午四點。

李嘉賜給房產經理打了通電話。

約定好見麵的時間和地點,就跟王震告了別。

等李嘉賜一走。

王震自顧倒了些酒,臉色不像剛才那麽輕鬆。

他輕歎一聲,喃喃道:“正道豈是這麽好走的……”

……

平州郊外。

李嘉賜下車,朝著等候在樹林下的房產經理走去。

此人一身黑色西裝,看著很幹練。

“李先生,你好你好!”

“我聽王老板說了,你是他最鐵的哥們!”

“今兒這別墅我一定幫你拿下!”

李嘉賜笑得很燦爛。

他對此人說:“那是王震哥給我麵子!”

“我姓房,直接叫我小房就行!”

“你這姓兒真行,天生就是幹這行的料子!”

“哈哈哈!”

小房大笑幾聲,朝著李嘉賜做了個請的手勢。

待會兒要看的幾套別墅都在附近的林子裏。

這一片綠化做得不錯。

李嘉賜對這裏的第一印象還行。

隻是位置有些荒涼。

連續看了三家,小房一直觀察著李嘉賜的臉色,見他始終都沒有表態,也不免緊張了起來。

“李先生,還剩最後一家了!”

李嘉賜淡淡的點著頭,說:“全部的房子看完之後我再做定奪!”

“好!”

兩人走出一段路。

前麵出現一棟亮燈的別墅。

之前看的別墅都是空著的,房東將鑰匙交給小房全權保管,而這最後一家別墅,則是需要進去跟房東打聲招呼。

小房前去敲門。

李嘉賜環顧著四周,對別墅自帶的大院子很感興趣。

院中栽著鬆樹,還有成套打造的桌椅,和一個小亭子。

他腦子裏頓時浮現出一些畫麵。

天氣好的時候,可以在這院子裏和兄弟們一起烤串兒,喝酒聊天。

別墅的門被人推開。

有個穿得很厚實的中年女人出現在門口。

她和小房溝通了幾句,便朝李嘉賜看了過來。

眼神頗有些不耐煩的意思。

麵相也好不到哪兒去。

小房在這時說:“李先生,房東請咱們進去!”

“來了。”

李嘉賜收起暢想,跟著小房進了別墅。

女人頭上戴著針織帽,笑容很是清冷和傲慢。

她說:“要不是因為我父親高升,馬上就要被調去外地了,我才舍不得賣掉這套別墅呢!”

小房笑著看了眼李嘉賜的反應。

隨後就對女人說:“現在房價行情不錯,這會兒賣房還能小賺一筆!”

“你看我是缺錢的人嗎?”

女人冷不丁的瞥了他一眼。

李嘉賜打從進門開始就不太待見這個女人,對她的話也隻當是放屁,專心觀察別墅內部的結構和裝潢風格。

小房點點頭:“我知道您不缺錢,那個……劉老爺子在嗎?”

“我父親在樓上休息,這點小事兒就不必麻煩他了!”

女人說完這話,繞過麵前的小房,走到了李嘉賜的身邊。

她歎了口氣,問:“你手裏有多少預算?”

問話間,女人眼神犀利的將李嘉賜從下到大掃視了個遍。

好像是在質疑他的實力。

李嘉賜輕笑一聲。

“你甭管我有多少預算,就直說你這別墅打算賣多少錢就行!”

拋開這女人不談,李嘉賜對這套別墅還是很滿意的。

隻見女人摘下針織帽,隨意的扔到沙發上,側身坐了下來。

她端著茶杯,吹了口表麵的茶葉沫子,眼神的餘光死死注視著李嘉賜。

“我要六十萬,你買得起嗎?”

六十萬在當下而言已是高價中的高價了。

而李嘉賜又穿得這麽隨意,一點也不像是能給得起六十萬的人。

李嘉賜看著她,沒有回話。

女人像是早就猜到了,諷刺道:“這年頭,什麽阿貓阿狗都敢登門看我的房子,家裏沒有鏡子總有尿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本!”

小房眉頭緊鎖。

李嘉賜怎麽著也是王震介紹來的,王震在他手裏買了好幾套別墅,那可是實打實的大財主,他的朋友豈可怠慢?

“劉姐,您這話說得……也忒沒道理了!”

“怎麽沒道理?”女人白眼一翻。

小房說:“您這是瞧不起人!”

“嗬嗬!”

“你帶這麽個東西上門耽誤我的時間,我還沒教訓你呢,你反而先教訓我來了?”

“我看你是腦袋被門夾了,分不清大小王了吧!”

女人重重的放下茶杯,表情厲色的說。

“劉姐您……”

小房被氣得眼角直抽抽。

兩人爭執的過程中,李嘉賜全程盯著女人的臉一言不發。

倒不是因為他說不過對方。

而是覺得,這女人的臉很眼熟。

一時想不清在哪兒見過。

但心裏那股子厭惡的情緒卻在快速的放大。

李嘉賜將女人說的幾個信息結合到一起。

父親升遷、全家搬走、這家人姓劉……

不會是……

特喵的林年生老丈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