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幹笑著道:“嘉賜,你這,你這怎麽不早跟我說你跟了王老板呢。”
“要是早知道如此的話。”
“哥也不能跑到你麵前顯眼來啊。”
“行了,沒,沒啥事兒哥就走了哈。”
“到時候有功夫,哥請你吃飯!”
劉啟勝幹笑著說了兩句,隨即連忙給身旁的兄弟擺手就要溜走。
“別動!”
林仲忽然開了口:“我讓你們走了麽?”
“仲哥,還,還有什麽吩咐?”
劉啟勝畢恭畢敬的問林仲:“有什麽吩咐您盡管說,小弟一定照做。”
“這椅子是踹壞的吧?”
林仲指了下李嘉賜剛才坐過的椅子道:“這椅子挺貴的,沒有三千塊,你今兒走不出這個門。”
“這……”
劉啟勝滿眼苦澀。
但看林仲那個表情,他也不敢過多遲疑。
當即在身上摸索出一疊鈔票,數了數,又朝身後幾人道:“帶錢了沒?趕緊拿出來。”
幾人聞言,也都苦兮兮的掏錢,湊來湊去,也隻湊了不到兩千塊。
“仲哥!”
“我,我身上就這些了。”
劉啟勝顫巍巍道:“要,要是您著急,我再給你取些。”
“李兄弟。”
林仲詢問道:“你覺得呢?”
“我沒意見。”
“那就這麽著吧。”
林仲一把從劉啟勝的手裏將錢奪過來,遞給李嘉賜,順勢道:“你們可以滾了。”
“謝謝仲哥,謝謝仲哥。”
劉啟勝半秒鍾都不敢停留,當即帶著人跑路了。
今兒也是該著他倒黴。
出來訛錢沒訛成,反而是叫人訛了兩千塊出去。
……
另一邊。
林仲也是將目光放在了李嘉賜的臉上:“今兒這事兒,算是幫震哥還你人情了。”
“嗬嗬。”
“我早就說過,你們沒欠我什麽。”
李嘉賜也順勢對上了林仲的目光說道:“仲哥今天過來,應該也不光是為了幫我吧?”
他出現的時間太巧了。
正好是劉啟勝要動手的時候他才出現。
而這顯然也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他早就到了,隻是一直在暗處看戲而已。
“挺聰明的。”
林仲點了點頭說道:“震哥已經把你說的事兒全查清了,也證明了,這事兒就是趙胖子幹的。”
“我現在就準備帶人去把趙胖子滅了。”
“我聽說,你跟這個人也有仇,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還是算了吧。”
李嘉賜搖頭說道:“我這個人對打打殺殺的沒興趣,而且也是真的怕事兒怕死,不然我也不可能把這個消息賣給你們。”
“隻要你們幹掉他之後告訴我一聲就行了。”
“嗯……”
林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倒也沒有繼續多說什麽,隻道了句:“那行吧,震哥欠你人情,就是我欠你人情,今兒算是還了一半,什麽時候需要還下一半,你隨時來找我。”
“好!”
李嘉賜也沒再跟他辯駁什麽。
等送走了林仲。
李嘉賜就回到了房間,去修理那個即將散架的椅子。
好在這個東西是木質的,隻要整兩根釘子,就能給重新鉚上。
但也是在這時。
房門再次叫人敲響。
李嘉賜有點煩了,這是誰啊一趟又一趟的?
可等他那邊拉開了房門,就感覺有一團溫軟撞進了他的懷裏。
低頭一瞧。
李嘉賜的眉頭不由蹙在一起。
撞進他懷裏的不是別人,正是白天才讓他趕走的李青蘭。
她的身上全是酒味,嗆的人忍不住作嘔。
李嘉賜眉頭擰成一個疙瘩,直接就將李青蘭從自己的身上扯了下來。
“嘉賜,你,你為什麽這麽對我。”
李青蘭滿臉委屈的看著他:“你之前從來不會這樣的。”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
李嘉賜冷聲說道:“趁我沒發火之前,趕緊滾!”
可李青蘭卻一動未動。
甚至還想往李嘉賜的身上撲。
李嘉賜再次將她推開,順勢指向她的鼻子喝道:“警告你最後一次,別用你那髒手碰我!”
看李嘉賜那樣子。
李青蘭的眼裏閃過一抹怨懟。
而在轉瞬後,這些怨懟都一起變成了委屈。
“嘉賜……”
李青蘭緊咬著自己的唇瓣:“你說過,永遠都不會趕我走,永遠都不會嫌棄我,不會不要我……”
“嗬嗬,哈哈哈哈……”
憤怒到了極致,是真的會笑出來的。
就比如此刻的李嘉賜,聽見李青蘭的一番話,笑的燦爛極了。
她居然還好意思跟自己說這些。
難道,這個女人是沒有臉皮的麽?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終於收住了笑聲,目光轉而落在李青蘭的臉上。
“出賣我的時候,你想什麽了?”
李嘉賜歪著腦袋道:“那時候你就沒想過,我會不會因此趕你走,不要你,嫌棄你?”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是他,都是他逼我這麽做的。”
李青蘭雙眼含淚道:“他早就盯上你了,也知道我們的關係。”
“他威脅我說,如果我不把你的事告訴他。”
“他就要聯係學校撤銷我的學籍,還要把你們都抓進局子裏去。”
“我實在是不知道怎麽辦了,所以我才!”
“夠了!”
李嘉賜猛然一腳,把那椅子徹底給踹碎了。
“所以就出賣我?”
“所以我李嘉賜的命在你的眼裏不如你的學籍重要,對麽?”
李青蘭被他的眼神,嚇得戰栗不止,連忙搖頭否認:“沒,沒有,我沒有,他,他和我說過,憑你做的事,最,最多就是關你幾天,不會有別的事,真的……”
“嘉賜,我知道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隻要你肯原諒我,你叫我做什麽都可以,別不要我,行麽?”
李青蘭說到這,眼裏的水霧也化成了一滴滴淚珠砸在地上,模樣看起來可憐又無助。
“原諒你?”
“你要我怎麽原諒你?”
“我信任你,把你當自己人,所以說什麽都不背著你。”
李嘉賜道:“可你呢?明知道我們要去做什麽,卻還是將我們的消息告訴給了那個條子。”
“如果你是小孩子,我可以相信你真的不知道。”
“但李青蘭,你不是小孩子了,你是個大學生,你懂的比我這個死混子多得多。”
“而你也應該很清楚,一旦被他們抓住,我們會是怎樣的下場。”
李嘉賜凝視李青蘭說道:“走吧,以後也別再來找我,不然,我真的不敢保證下次見到你,會不會直接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