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愛玲聳聳肩。

“恐怖嗎?我早就習慣了!”

“從我出生起,北棒國就是這樣的製度!”

“二十多年了也沒變過!”

兩人說著話。

小崔來到李嘉賜的身邊,給他送了根煙。

北棒國的香煙,抽著嗆嗓子,但卻很給勁兒!

李嘉賜問:“你們剛才在那商量什麽國家大事兒?”

隻見小崔和金愛玲對視了一眼。

像是得到什麽指示,笑著搖了搖頭說:“沒什麽,就是說要加強邊貿市場的管理,對人員的管控之類的!”

“哦!”

李嘉賜看破不說破。

有些機密的東西,不知道比知道要安全。

小崔問:“聽人說你們都在這玩了兩天了,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明天一早就回!”

“廠子不能空太久,畢竟家大業大,不能不防著!”

“再就是……”

“這家夥太尼瑪能買了!”

“我的錢都不夠她一個人花!”

李嘉賜很是埋汰的看了王英娜一眼。

這家夥比李青蘭還能謔謔錢!

王英娜心裏不服。

“嘉賜哥,這不是我的問題!”

“是你的問題啊!”

“我和我哥出門的時候,他總說讓我隨便買!”

“你要有我哥這樣的魄力就好了!”

提到王震。

李嘉賜還真挑不出反駁的話來。

這哥們是真舍得給王英娜花錢,不,那都不是花錢,那是砸錢!

成捆成捆的紅票子,跟下暴雨似的砸在她的身上。

當然了,王震這麽疼妹妹,也是因為兩人小時候吃多了苦。

就好像李嘉賜疼自己家兄弟似的。

這次來江城旅遊,李嘉賜給每人都發了一萬,讓他們看上啥就買啥,千萬別舍不得花錢。

金愛玲在這時對小崔使了個眼色。

隨後小崔便說:“那你們先逛著,我們回見!”

“好!”

李嘉賜點點頭。

等到兩人一走。

王英娜立即湊上前來,小聲問:“嘉賜哥,你說金小姐這樣的身份,是不是連選男人都不能隨自己的心意?隻能聽上級的安排?”

“大概是吧,不過她父親是上校,娶她的男人除非是活膩了,否則輕易不敢傷她的心!”

李嘉賜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剛才王英娜試過的衣服,讓小販結賬。

次日。

一行人回到了世強木材廠。

看著門外的盛況,李嘉賜嘴角肆意的上揚。

他們的車隊都差點進不了門。

門外的二道販子不說有上千號人,也有七八百了。

還不乏一些從外地趕來的。

停在路邊的車牌各個地區的都有。

李嘉賜下了車。

直接就有個眼熟的二道販子衝了過來,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

“李老板,你可記得我撒?”

“記得,王總嘛!”

李嘉賜回了個禮貌的微笑。

這個王總是開家具廠的,雙方之間的合作還算愉快,李嘉賜看在洪波的麵子上,還偶爾給對方一些優惠。

可鄭德貴那邊一再降價之後,這王總立馬就坐不住了,什麽恩情道義,都特喵的是過眼雲煙。

寧可毀約賠錢,也要投奔年勇木材廠,給鄭德貴溜須拍馬。

現在李嘉賜把價格降到75塊錢一方木材,眼瞅著這邊利益更高,王總又當沒事兒人一樣屁顛顛的回來了。

李嘉賜收回手,問:“王總,怎麽不繼續跟鄭老板合作了?”

“哎,你別跟我提那個黑心的狗東西!”

“我從他那低價進的貨,根本就不能用啊!”

“還是李老板這兒的貨好!”

“之前算我一時糊塗!”

“李老板大人有大量的嘛,肯定不會跟我一般見識的!”

“來,這個拿著……”

王總笑眯眯的衝李嘉賜眨了眨眼。

隨後便將一個厚厚的信封塞進了李嘉賜的口袋。

這信封裏麵裝的什麽,李嘉賜心知肚明。

“嗬。”

“王總,你言重了!”

“之前咱倆合作的時候,我也算格外照顧你吧?”

“你在我身上挑不出任何毛病來!”

“現在合作取消了,你就跟外頭這些人一樣,先排隊再拿貨!”

“這東西你收回去!”

李嘉賜拿出信封,塞回了王總的手裏。

這一幕,周圍的二道販子可都看在眼裏。

王總的麵子下不去。

臉上陰晴不定。

李嘉賜衝他笑了笑,帶著工人們進了廠子。

趙辰在一旁問:“哥,咱們什麽時候開始出貨?”

“不急,先晾他們一會兒!”

“你讓洪哥去把幾個倉庫都打開,把這些二道販子分流引過去!”

“另外再通知一聲,隻出從鄭德貴那買的木材!”

李嘉賜交代了一番。

他進入到辦公室,就給王震的歌舞廳打了個電話。

“喂,王震哥,我在江城給你買了些特產,你找個時間過來拿吧!”

電話裏,王震語氣有些激動的說:“你們回來了?哎呀,早知道我就不走了,我這剛從世強木材廠回來,屁股還沒坐熱乎,你就給我打電話來了!”

“嗬嗬,那你現在來?”

“可不現在嘛,我憋了一肚子的話要問你呢!”

“行,我等你!”

掛了電話。

李嘉賜又將李義虎叫了進來。

“哥,找我啥事兒?”

李義虎正要跟洪波出去開倉庫,手裏甩著車鑰匙,臉色有些著急。

見狀,李嘉賜對他招招手,示意他坐下說話。

等李義虎落座,李嘉賜便將一個手寫的地址放在了茶幾上。

“你這兩天啥也別幹,就給我死盯著這個地方!”

“洪哥那邊,我會讓劉江跟他一塊去!”

“另外這是摩托車的車鑰匙,車給你停廠子後門了!”

“方便你以後出行!”

李嘉賜說著,就從茶幾底下摸出了摩托車的車鑰匙。

李義虎感到有點懵。

他撓了撓後腦勺,問:“哥,這地址是哪兒啊?”

“一個岸口。”

李嘉賜看了眼辦公室門外走動的人群。

隨後壓低了些聲音,湊近道:“虎子,你的事兒很簡單,就是盯著這個岸口,然後告訴我鄭德貴的動向!”

“這怎麽又跟鄭德貴扯上關係了?”

李義虎越聽越燒腦。

不過當他拿起摩托車的車鑰匙,一瞬間就高興得嘿嘿笑了起來。

“哥,我做夢都想擁有一輛摩托車!”

“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