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正是臘月季節,皇宮梅園子裏白雪皚皚,那白雪中又梅紅點點,十分地的令人賞心悅目。
“皇後是不是累了?怎麽都不說話?”司幽夋披著一條水亮的黑貂大氅,那英俊的臉上帶著幾分明朗又幾分風流的笑意。
慕容惜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純白的錦裘大衣將她襯得更為嬌小了,而那張嬌俏的臉蛋被凍的有些發紅,別致的桃花媚眼水汪汪的,那眼中帶著七分怒氣三分哀怨。
慕容惜看了看那司幽夋,她是有些不明白的,到底這個司幽夋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看著他若無其事的模樣欣賞著梅花,似乎昨夜將她折磨得半死的那個男人不是他一般。
“哼,難看死了,我一點都不喜歡梅花!”慕容惜滿腔的怨怒無處釋放,隻好將火氣撒在了那無辜的梅花上,她氣哼哼的說道,嬌俏的臉蛋氣得鼓囊囊的。
“嗬嗬,那皇後喜歡什麽花?隻要你說出來,朕一定給你種的滿園都是——”司幽夋笑起來說道,他低頭直直的看向那慕容惜,神色認真極了。
慕容惜不經意的抬頭看了一眼,正好對上他那深邃的雙眸,不知為何的,她逃了似的趕忙回過頭來,凍的發紅的臉上忽然變得陣陣發熱起來。
“我、我什麽花都不喜歡!”慕容惜氣衝衝的說道,“又臭又醜!我討厭——”慕容惜氣得腦袋都有些發暈。
說著,慕容惜便氣衝衝的自己提著裙擺離開,周圍那些太監宮女們都暗暗的替她捏著冷汗。
雖然說,皇上平時也十分地喜歡嬉戲玩鬧,但是並不代表可以用這樣大逆不道的態度跟皇上說話,慕容惜顯然是個跋扈張狂的皇後。
“皇上,皇後娘娘這般不知禮節,奴婢看還是讓嬤嬤們好好教導才是——”這時候,那燕靈秀很是不滿的說道,那雙冰冷的眼睛裏充滿了對慕容惜的氣怒。
眾人也都噤聲不敢言語,這幾個宮女太監是離司幽夋最近的人,某種程度上說來,他們也是最為了解司幽夋的脾性的。
“嗬嗬,皇後尚年幼,性子活潑,無礙——”而那司幽夋望著一路在雪中蹣跚離去的慕容惜,不禁笑起來說道,而那笑意竟然是直達眼底的。
燕靈秀暗暗咬牙著,她的眸子裏迸射著狠光,隻是不敢讓那司幽夋察覺。
“哎喲——”正怒氣衝衝走著的慕容惜突然撞上了一個人,倆人同時痛呼了起來,惱怒中的慕容惜險些使力出手給對方一記暗掌,可是一抬眼,卻看到對方是個美麗的少女。
那少女身上的宮服很不一般,一看就知道不是尋常身份的人。
“你、你是誰啊,走路怎麽都不長眼睛的呢——”
隻見那少女約莫十八九歲的年紀,跟慕容惜比起來,算是個小姐姐了,而她長著一張十分溫婉的鵝蛋臉是,無辜的杏眼睜圓著,點了朱紅的櫻桃小嘴輕咬起來,十分地嬌柔著。
那少女有些怒意的質問慕容惜,顯然她是被撞疼了的,而從那舉手投足間看得出來,她平時並不是一個喜歡生氣的人,而是一個溫柔似水的女孩。
“公主殿下,這、這位是皇後娘娘——”而那陌生女孩身旁的一眾宮女紛紛惶恐的朝慕容惜行禮過後,那大丫鬟便悄聲提醒說道。
慕容惜一聽,頓時明白過來了,原來這個女孩正是钜燕國的公主司幽也音,也就是司幽夋唯一的親妹妹,钜燕國最受寵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