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一定要知道你叫什麽!”那女子索性霸道說道,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雖然郭術的冷淡與拒絕讓她有些受傷,畢竟是個女孩子,被這樣拒接,多少都是會不爽快的,但女子卻依然執著十分。
郭術覺得好笑極了,他轉過身來,望著那婀娜俏麗的身影,無奈的說道:
“嗬嗬,姑娘你為何這般執著,在下隻是個粗人,不值得你記下。”
“我偏要知道又如何!”女子倔強十分,她看上去是個冷傲的絕美之人,但是卻沒想到,竟然能夠死皮賴臉到這個地步。
但那女子看著郭術,說完霸道的話,似乎又有些不自在起來,她有些試圖解釋掩飾什麽似的繼續說道:
“我向來不喜欠人恩情——”
“嗬嗬,姑娘你不要再強逼,就當還了在下的恩情了——”郭術也同樣有著自己的原則,他顯然是不想再跟這個奇怪而蠻橫的女人有什麽接觸了,“再說了,你非要知道在下叫什麽,可是在下連你的模樣都沒見過,更別提名字了,天下哪有這等不公平的事呢——”
而看著那雙美麗的眼睛,沉穩的郭術卻又忍不住補上一句來,他這一句話似乎是不經意間說出來的,但說出來的瞬間,他變後悔了,因為那話裏,似乎含著一些意思,仿佛是在說,你若是給我看你麵紗下的臉,我便也告訴你我叫什麽一般。
郭術剛想說罷了,他這一刻有些慌亂,是別人察覺不到的慌亂,可是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忽然,那女子卻大步走上前來,站定在他跟前,郭術不由得愣住,他不得不承認,那雙美麗的眼睛似乎有攝人心魂的作用。
“這可是你說的。”女子眼中泛過一絲狡黠的得意,郭術暗道糟糕,剛要開口把剛剛的話給收回來,可是誰知,那女子竟然垂眸一笑,隨後爽快的把臉上的麵紗給摘了下來,郭術的心幾乎在此刻停止了跳動。
隻見那麵紗下,白皙如脂玉一般的肌膚,挺直的鼻梁,嬌豔似花一般的粉唇徐徐展現開來,這一刻,郭術仿佛嗅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眼前的這個女人,就像是一朵天山上的雪蓮一般,傲然而又有些嬌羞的挺立在他的身前。
這女子長著一張極美而又充滿了異域風情的臉龐,她是胡漢兩種血統的結合,五官比漢人立體精致許多,而卻又比那些胡人女子多了幾分漢人特有的柔美,宛若是一件藝術珍品似的。
郭術愣住了,他的雙眼直直的看著眼前這張絕美的容顏,他原本已經猜得出她定是長相不俗的女子,因為那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質便是與眾不同的,可是他也沒想到,她竟然會這般美麗。
四周寂靜了許久,偶爾有幾聲苟延殘喘般的蟬鳴,而金黃色的樹林裏,卻美如人間仙境。
女子緩緩的抬起眼眸來看他,刹那間,美麗的臉龐配上那雙鏡湖般的眼睛,如同畫卷一般的豔麗,讓郭術幾乎是驚得轉開了目光,不敢再看她。
“我叫拓跋恨瑤。”女子似乎也有些嬌羞拘謹起來,她輕聲說道,此時她身上的那股高傲於這樣的羞怯結合起來,到讓人覺得生出了幾分的可愛。
“咳咳——”郭術將目光轉向別處,他不自在的清了清了嗓子,臉色也有些微紅,“在下郭術,請多指教。”郭術簡單而局促的蹦出一句話,隨後便頭也不回的匆匆離去。
那女子站在原地,看著那急促的背影,卻不禁得嫣然一笑起來,美麗的臉色,滿是得意。
白芨是在無極門夜戰之後的第五天,找上了龍隱山莊的。
司幽信並不想把此事鬧大,不管是對慕容惜也好,還是從整個局勢上來講,他都不想讓外人知道,慕容皇後私自離宮的消息,所以雖然搜尋了幾天,但動靜並不大,許多時候都是派人暗中尋找。
白芨也很聰明,上龍隱山莊找人的時候,並不把是慕容惜的名字張揚出來,而是借由找歐陽劍這個人,一步步逼得龍隱山莊的莊主陳大,不得不把慕容惜給供了出來了,而他們並不知道慕容惜的真實名字,一直都叫她歐陽夫人。
顯然,在這一場鬧劇之中,各方都在暗自謀劃著,而他們也都做好了準備,就連慕容惜也知道,司幽信早晚會找上門來,畢竟她從郭術口中,得知了司幽子夋的計劃。
與其說這幾天慕容惜是留在龍隱山莊中養傷,還不如說是在等著司幽信把她這個私自離宮的皇後給帶回去呢,這樣一來,鬧劇也總算是有了收場了。
陳大按照郭術事先給他準備好的說辭,繪聲繪色的講述著自己跟歐陽劍相識的過程,也告訴了白芨等人,上一次慕容惜出現在擂台上的前因後果。
這本是一次有計劃的欺騙,不過厲害之處就在於,司幽子夋已經騙過了司幽信的耳目,底下的人也沒有理由不相信,對他們來說,真實的司幽子夋就像一個幽靈一般,讓人看不見摸不著。
“惜兒,你這一次,太過分了。”白芨借由詢問慕容惜有關歐陽劍的事情單獨的會見了慕容惜,而任何人都不知道,他們之間本就認識的關係。
慕容惜坐在桌子前,神色沉靜無話,她也知道,如今這一頓教訓是少不了的,而她也慶幸,不是司幽信親自來,隻不過慶幸之餘,又有些失望。
“白哥哥,我知道錯了,但是我這一次也傷的不輕,你就饒了我吧。”慕容惜嘟著嘴撒起嬌來,在白芨麵前,她總是喜歡這樣的,因為她知道白芨會順著她,而白芨就像是她的親哥哥一樣的,所以她更是耍起無賴來。
“你嚴肅一點!怎麽總是這麽任性!”白芨又無奈又可氣,人不胡低聲訓斥她道,慕容惜隻是一副無辜可憐的垂頭喪氣著,但是心裏卻一點都不慌張害怕,甚至開始走神。
“惜兒,你要我說你什麽好,這一次竟然敢私自出宮,你這樣做,會害了你自己的!”白芨苦口婆心著。
“哎呀我知道了了嘛,下次決不再犯了!”慕容惜俏皮的眨巴著眼睛看他,還裝模作樣的舉起手來發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