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沒人願意聽了。

蘇月明的嫌疑洗清,就算張知縣不想放人也不行,他陰翳的看著蘇月明,咬牙切齒道:“蘇月明無罪釋放!”

現場頓時歡呼起來!

……

燕王趙亦舟得知此事後大發雷霆。

“一群蠢貨,這是第幾次了,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王偉跟張知縣屏住呼吸,不敢反駁。

趙亦舟更加生氣,“你們耳朵聾了,本王在問你們的話!”

張知縣硬著頭皮道:“本來是萬無一失的,但突然冒出的那封信洗清了蘇月明身上的嫌疑,私自造鹽是為了獻給皇上,更何況當時在場的百姓眾多,下關就是想做手腳也來不及,不信您可以問桓王,他當時也在場。”

趙亦舟頓住,“趙競淵?”他摸摸下巴,“你說那封信會不會是他搞的鬼?本王懷疑,有人在暗中幫助蘇月明。”

兩人異口同聲的否認:“不可能!”

王偉回憶昨晚的場麵,“趙競淵沒那個本事,相比起來,屬下認為王也更有可能。”

張知縣附和道:“王統領說的沒錯,王也昨日匆匆離開本就行跡可疑,加上之前王也還救過蘇月明,是他的可能性更高。”

趙亦舟嗤笑,“王也?嗬嗬~他是嫌王家的日子過得太安穩了是吧。”

王偉跟張知縣垂眸,一般燕王露出這種神情,就有人要倒黴了,隻希望王也能夠識趣一點,否則……

“既然蘇月明說桃花村的鹽是獻給皇上的,張知縣,你立即派人去桃花村,將那些鹽帶走,至於後山的那些岩鹽,讓蘇月明全部提煉出來,她不是擅長嗎,讓她幹個夠!”趙亦舟話裏沒有一絲溫度。

蘇月明是逃脫了,可他要蘇月明一無所獲,鹽,他要定了!

……

回到桃花村已經是下午了,蘇月明跟村長他們一起回來的,常瑞羞愧麵獨一蘇月明,他老臉通紅,“這次的事情是槐花嬸不對,連累了你,月明,你受苦了。”

人家好心幫忙,還幫出牢獄之災,換做自己,也會生氣,常瑞歎氣。

蘇月明現在隻想變強,隻有變強才不會被人隨意折辱,她首先要做的就是隻哎桃花村擁有一定的話語權。

“跟村長沒關係,槐花嬸跟我之間的過節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隻是沒想到她膽子那麽大,竟然把村裏發的鹽拿到蓬安鎮售賣,實在是魯莽。”蘇月明知道槐花嬸夫婦作為桃花村原生住民,哪怕犯了錯,桃花村的人對他們總會寬容一些。

翠花嬸不好意思道:“月明啊,你別這麽說,經過這次的教訓,桃花村一定不會再發生這種事兒了。”

蘇淺聞言冷哼,“那誰知道,萬一有人恩將仇報呢。”

反正她是對這些村民沒有好印象。

翠花嬸得了沒臉,有些訕訕,剛出了這檔子事兒,她就是想反駁也有心無力。

蘇月明沒有製止,她問村長,“那封書信是誰放進去的?”

常瑞搔搔頭,“我不知道,是個黑衣人讓我這樣說的,如果我不按照他說的做,他就殺了我孫子,月明啊……你是不是認識什麽人啊?”

他小心翼翼的試探。

黑衣人?又是黑衣人!這個黑衣人究竟是誰?

蘇月明否認,“如果我真的認識那麽厲害的人就不會被抓進去了,可能是哪些豪傑打抱不平吧。”

話題到此結束,常瑞也不好再問。

臨走前,蘇月明囑咐村長:“我們既然說了要把鹽交給官府,我估摸著他們最晚明天就會來,你們先把鹽藏好一部分,隻留下二三十斤的樣子偽裝一下,不然我怕官府把鹽全拿走了,大家沒得吃。”

翠花嬸感動的眼淚汪汪,“我們知道,月明啊,謝謝你。”

等村長夫婦離開,蘇月明幾人才趕回家,騾車少了兩個人的重量,跑起來更快了。

“阿姐!”

“大姐姐!你們終於回來了!”

蘇家的人看見蘇月明真的回來了,一個個高興得不行,蘇憐化身小麻雀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蘇夜肆眼眶微紅,“阿姐,你平安就好,以後桃花村的事兒你別管了,比起他們,我更在意阿姐的安全。”

老太太也道:“月明啊,咱們家現在就靠你撐著,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咱們一家子可怎麽辦!”

蘇月明精神狀態很糟糕,她現在隻想洗個澡飽餐一頓,然後好好睡一覺。

蘇淺看出了蘇月明的疲態,她張張嘴,想說什麽,最後別扭的閉嘴。

“先讓大姐姐沐浴吧,我馬上去下麵,大姐姐洗完剛好可以吃。”蘇鳶觀察入微,體貼的說道。

蘇月明笑了笑,“麻煩你了,鳶兒。”

吃晚飯蘇月明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大家都很有眼色的沒來打擾。

蘇月明帶回來的大米放在了儲物間,沒有蘇月明發話,大家都不會擅自打開。

“大姐姐,村裏來了好多官差!”蘇憐氣喘噓噓的進來,扶著大門歇氣,額頭上的頭發都汗濕了。

蘇月明放下手裏的茶杯,緩緩道:“喝口水潤潤喉,他們來就來吧,我估摸著也該來了。”

蘇憐小口喝完水,嗓子舒服多了,“我聽說是桓王帶隊,朝咱們家來了!”

蘇月明起身,理了下衣裳,“他們是衝著粗鹽提純的方法來的,不過後山的岩鹽數量並不多,如果是想靠這個在皇上麵前邀功的話,估計隻能無功而返。”

話才落音呢,院門口就傳來大力的敲門聲。

“咚咚咚!有人嗎?快開門,官府辦差!”

蘇淺從屋子裏出來,沒好氣道:“敲敲敲,門都給敲爛了。真是……”她沒好氣的去開門,迎麵而來的就是一群帶刀侍衛。

蘇淺心裏的火氣一下子透心涼,她還以為這些人是來抓人的,尤其是帶頭的還是桓王。

“民女見過桓王殿下,請問這是……”她總覺得來者不善。

趙競淵露出精致的側臉,大剌剌道:“蘇月明人呢?不是說要把鹽全部獻給聖上,本王親自來取了!”

“嘖嘖,這什麽破地方,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真是寒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