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不是很厲害,換個人來也可以的。”長空實話實說,主子手下就沒有孬兵,個喲喲隔得長處。

蘇憐:“……”聊不下去了。

……

蘇月明在船上呆了兩天,臉色蒼白如透明,看上去柔弱不堪,很能引起憐惜。

最重要的是船上的額夥食,簡直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除了河鮮就是河鮮,綠葉蔬菜什麽的,簡直是想屁吃,頓頓都是魚,蘇月明現在看見魚就想吐!

“別,拿出去,我一點都不想吃,千萬別拿進來!”蘇月明捂著鼻子,她真的不是挑食,而是腸胃現在壓根不給麵子。

以前她可是很喜歡吃魚的,麻辣魚,紅燒魚……嘔~

輕風有些無措,“可是你已經好幾頓沒吃什麽東西了,再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可他也不敢硬逼著蘇月明吃,心裏悶悶的難受。

蘇月明把著欄杆,麵如菜色,“你別擔心,肚子不想吃就是不需要,人體如果需要,會反饋出來的。”

想到蘇月明是神醫,輕風雖然懷疑,但還是選擇相信蘇月明的話,“那你想吃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再去拿。”

他在外麵轉了一圈都沒看見趙競淵的影子,想起之前趙競淵對蘇月明的殷勤,嘴裏道:“怎麽沒看見趙競淵呢?”

蘇月明懶洋洋的回答:“不知道。”

“我還以為他,算了不說了。”輕風欲言又止。

趙競淵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輕風一副綠茶樣,好小子!黑皮綠茶起來還真是有模有樣,心機婊!

趙競淵現在可以肯定黑皮對蘇月明不一般,可能他自己都沒感覺出來,通俗點來說就是沒開竅。

他要不早點把蘇月明拐到手,雖然黑皮小子沒他好看,但架不住近水樓台。

“你們在說什麽呢?我怎麽好像聽見有人在說我。”趙競淵手裏提著三層食盒,褐色的木漆,屬於隨處可見的那種。

輕風不動聲色的上眼藥,“她這麽難受,我還以為你想辦法去了,現在看來,嘖嘖!”

這個嘖嘖就很有靈性。

蘇月明這兩天沒少聽兩人鬥嘴,已經有了免疫力,絕不會像第一次那樣吃驚,會顯得自己很傻。

趙競淵把食盒放在狹小的桌上,一邊往外端盤子,一邊給蘇月明說:“我看你胃口不好,估摸著你想吃點清淡的,恰好今天遇見了,你來嚐嚐看,是不是喜歡的味道。”

很快,桌子上就出現了一盤綠油油的小白菜,還有一碟涼拌木耳,和一道雞肉粥。

可以說是很貼心難得了。

蘇月明眼前一亮,她現在就像吃點清淡的,趙競淵此舉剛好合了蘇月明的胃口,她罕見的對趙競淵露出大大的笑容,好似連窗外陰沉的天氣都染上了陽光。

“真是謝謝你了!我現在就想吃點素的!”蘇月明不客氣的坐下,夾了一筷子涼拌木耳,味道微酸微辣,一口下去,味蕾瞬間就被點燃了。

嗚嗚~嘴巴終於能夠嚐到味道了!

趙競淵眼尾都是**漾的笑意,更襯得他越發妖豔俊美,“等到了岸上,我給你準備一桌全素宴,這些你就先將就著吃。”

輕風太難過了氣的牙癢癢,就你會裝,就你能幹是吧!他陰沉沉的盯著趙競淵。

趙競淵就跟沒事兒人似的,就跟沒看見輕風的眼刀子。

本來該一早到達的貨船,在夜裏突然火光大亮,嘈雜鼎沸的慘叫聲驟然響起,屋子裏的蘇月明立刻睜開眼睛!

而原本應該呆在屋子裏的趙競淵跟輕風都不在!很明顯,外麵一定出事兒了!其實也不怪蘇月明,她這幾天暈船,腦子就沒清醒過,好不容易吃了一頓舒心的飯菜,睡覺陷入了沉眠。

就這麽一晃眼的功夫,就出事兒了!

蘇月明扶著船艙往外麵走,手裏捏著手槍,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卻在除了船艙的那一刻,深深的震驚了!

甲板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好幾具屍體,鮮血緩緩洇出蜿蜒的痕跡,其中一句屍體還是老熟人,就是那天帶他們上船的人。

此刻她雙目圓睜,胸膛一條巨大的傷口,幾乎將他劈成兩半,隻剩一點皮肉筋骨還粘連著,腸子漏了一地。

刺鼻的腥味順著冷風吹過來,蘇月明屏住呼吸嗎,讓自己努力壓下嘔吐欲。

“讓你們早早的吧東西交出來,這不就沒事兒了嗎?你們非得跟我強,瞧瞧結果還不是一樣的。平白死了這麽多人,可怪不到我頭上!”一個光頭刀疤臉肩上扛著大刀,哈哈大笑。

幾個水手跟船長身上掛了彩,而趙競淵赫然站在水手們的後麵,但不見輕風的影子。

船長一口血水呸在光頭臉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過這船貨物是送給燕王殿下的,你以為你能逃得了!”

光頭一點都不害怕,他抹了把臉,笑嘻嘻的上前,“別說是燕王的貨,就是天皇老子的貨,老子也照收不誤!”

船長見光頭絲毫不害怕,他心裏打起了鼓,後退一步,“貨你拿走,留我們一條性命!”

他是船長,這一船水手的性命係在他身上,就算回去要被追責,他也認了。

可惜,光頭壓根不給他返回的機會,“你剛剛不是很有骨氣的嗎?你還威脅我,嘖嘖~我好害怕呀!”

說著不給人反應的時間,大刀落下,船長的腦袋咕嚕嚕的滾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眼神剛好跟躲在暗處的蘇月明來了個對視!

就很驚悚!

“哈哈哈哈!”

“哈哈哈!老大,他嚇尿了!”

劫匪們笑的肆無忌憚。

幸好蘇月明的精神夠強大,換個人保準嚇尿了,突然,肩頭出現了一隻手,蘇月明眼疾手快,小擒拿手抓住來人的手臂,隻需要微微用力就能把他的胳膊給卸下來。

“噓,別動,是我!”輕風在蘇月明用力的前一秒,趕緊表明身份,他們這兒的動靜雖小,但還是引起了光頭的注意。

“是誰在那兒鬼鬼祟祟,是漢子就出來一見!”光頭聲音洪亮,回聲在河麵上回**,目光死死的看向蘇月明藏身的方向。

大戰一觸即發,雙方暗中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