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瑞作為一村之長,怎麽會被**嬸給拿捏,如果今天不把栓子的事情處理好,以後桃花村的其他人有樣學樣,也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那他這個村長還要不要當了!
“**嬸,你要是繼續撒潑打滾,那就順看了你的意,一家子進牢房,整整齊齊!”
常瑞冷著一張臉,聲音不大,在場的人都被震懾住了。
要知道村長在桃花村一向是個大度的,很少會較真,可見這次栓子有多過分,整個桃花村的人,沒有一個不對他恨之入骨。
栓子隻是拿錢辦事,他一點都不想坐牢,“村長,你就饒了我這次吧,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啊,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被錢迷了眼,那個人給了我東西,說的不會傷害到莊稼,最多十來天時間,莊稼就會變綠,我是真的不知道這東西這麽厲害呀!”
**嬸不想進牢房,更不想被趕出桃花村,見大家都很憤怒,也知道自己剛剛惹了眾怒,連忙找補,眼淚不停的往下流,“我們賠錢,你們別把栓子送牢房,咱們都是一個村的,不看僧麵看佛麵,出了這種事兒我心裏也不好受。”
長空抓到人為什麽沒有當場解決,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深深的知道比起直接把人抓了,遠沒有村長出麵,把禍害直接驅逐來的幹淨。
畢竟栓子的罪行就算進了公堂,也不是什麽大事兒,最多罰點錢,沒錢蹲兩天牢房,不痛不癢。
但換了村長來就不一樣了,事情惡劣,他絕對不會輕易罷休。
果不其然,村長直接嚴詞拒絕,“賠錢?這不是賠錢就能解決的事情,一個人的心壞了,誰能保證這次你們心不幹情不願的賠了錢,下次繼續,甚至可能變本加厲!”
桃花村的其他人紛紛讚同。
“村長說的不錯,這次栓子名孩子到莊稼對於大家來說有多重要,他就能一點不念鄉親之情,下狠手,下次誰知道他會不會把毒下井裏,殺人放火的事兒他有什麽不敢幹的!”
“把他逐出去,咱們桃花村不需要這種人!”
“對!滾出桃花村!”
“滾出桃花村!”
“滾出桃花村!讓他們一家人都要滾出去!”
群情激憤,桃花村的村民們用嗜血的目光狠狠的瞪向**母子,這時候,沒有一個人願意為他們說話。
長空深藏功與名,他靜靜的站在一邊,見事情發展得差不多了,才開口,“逐出去與否是你們村子裏自己的事情,但該給的賠償是一定要給的,你說對吧,蘇小姐。”
眾人這才把視線拉回蘇聯身上,對哦,今天遭殃最慘的就是蘇家西山坡新種的青蒿地。
嘖嘖~人家種青蒿花了好多銀子,才兩日按的時間就給人霍霍了,真的是喪良心!
“賠錢!賠錢!”
“還有我們家後山的那塊地,麥苗全死了!”
“我家水塘後麵種的玉米也死了!”
“造孽啊,賠錢!”
……
好在啊現在把人抓住了,他們的損失也能少點,但是大家忽然想起最重要的一件事兒,那就是栓子家裏壓根沒啥錢,他們家長期處於桃花村貧困戶,要不然栓子也不能二十多了還在打光棍。
“啊這,他們家有錢賠嗎?”翠花嬸發出了靈魂拷問。
桃花村的人麵麵相覷,還真沒有!
**嬸知道自己一家人免不了被人趕出去,既然事情已經成了定局,總要保住一些東西,要不然他們娘倆被趕出去以後拿什麽過活。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嬸擦擦臉上的眼淚,耍起了光棍。
村長冷哼,臉色緊繃,“別在這兒耍橫,沒錢就去你家裏搜,隻要能賣錢抵債的,一律拉出來!”
蘇憐西山坡的地種的青蒿,要真算損失的話,把栓子娘倆一起賣了都不夠賠的,同時也為了在桃花村結個善緣,她主動道:“先給村裏其他人算賠償吧,我們家的不急。”
就在這時,滿臉青紫的栓子跳起來,“我還沒來得及給你們家的地澆呢,沒你的事兒!”
可惜,在場的人沒有一個相信他說的話,常瑞更是直接忽視了他,“成!大家一起去栓子家,他拿了錢做壞事兒,錢肯定還在家裏!我們去找出來!不論多少,總歸能少損失一點!”
“強盜啊,土匪啊!”**嬸瘋瘋癲癲的撲過來,被人一把拉住,隻能眼睜睜看著一群人浩浩****的向她家的方向走去。
總算把人抓住了,蘇憐對長空的印象不深,主要是長空這個人存在感很低,就是屬於你要記起他非得見到真人不可的那種。
也不知道長空是怎麽練出這樣的本事的。
天色太晚了,蘇憐一個小姑娘單獨出來,怎麽看怎麽危險,長空想起自家主子跟蘇月明的關係,深覺自己有義務把人送回去。
他不能給主人助攻,但至少可以幫忙刷刷家人的好感度,“蘇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蘇憐沒設防,“麻煩你了。”她看了看黑漆漆的天色,到底沒拒絕,因為她也怕走夜路。
翠花嬸早就跟著村長他們一起走了,所以蘇憐隻能麻煩長空了。
回去的路上除了蟲鳴,就是風的聲音,兩人之間的氣氛靜默,讓蘇憐感覺很是尷尬。
她盼著路再近一點,好拜托這種不自在。
“你知道栓子背後的那個人是誰嗎?”為了減少尷尬,蘇憐不得不找話題,當然,她也很想知道就是了。
長空微微扯了扯嘴角,笑得不是很明顯,“幕後之人不會等太久,他會自己跳出來的,最好的時機在栓子離開桃花村以後,動手最方便。”
桃花村經此一事,關注栓子的人隻多不少,隻要不蠢,就不會在桃花村的地界對栓子出手。
蘇憐不明覺厲,感覺長空很厲害的樣子。
她不禁感歎,“你看上去好厲害啊,大家抓了這麽久都沒抓到,你一來就把人抓到了,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這還是長空長這麽大以來,第一次聽見有人直白不可吝嗇的誇獎,他罕見的紅了臉,幸好夜色夠深,才沒讓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