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對佘香說道:“朕知道你的心思,可這朕也不能替寧愛卿做決定,這樣吧,宸兒和天韻這幾天找個良辰吉日就完婚,寧家也算是融入到朕的皇室之中了。

朝堂之上,眾人雖心中仍有波瀾,但見皇帝心意堅定,也都紛紛跪地領命。“臣等遵旨!”聲音在大殿中久久回**。

接下來就是討論前往邊關的人選,除了十萬東境軍外,朝中也選擇了幾位老將,都是曾經跟過寧知明的人。

軒轅錚也屢次請命,但遭到眾人的反對,理由是他現在屬於是大離武將的標杆信仰,萬萬不容閃失。

可這話直接給軒轅錚激起來了,這簡直是給他當成了花瓶,極大的打擊了他的自尊心,

直接在朝堂上放出豪言,若是不允他一起出征,他便卸甲還鄉。

軒轅錚那股勁兒上來就連明帝都害怕,無奈之下也隻得應允。

退朝後,唐宸並未急著離開,他走到蔣勁身旁,低聲道:

“蔣大人,今日多謝你仗義執言。”

蔣勁微微搖頭,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殿下,哦不,王爺,此去邊關凶險萬分,您……”

唐宸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堅毅,“我既已決定,便不會退縮。我相信,我定能活著回來。”

與此同時,寧知明也被一群老將圍了起來,

“老寧啊,你這可真是老樹發新芽了!”

一位白發老將笑著捶了捶寧知明的肩膀。

寧知明爽朗大笑,“都是陛下的信任,我這條老命,能再為大離出份力,值了!”

眾人又紛紛叮囑他在戰場上要小心,畢竟年歲不饒人。

離開興慶宮後,寧天韻拍了下唐宸的肩膀說道:“沒想到你這人還挺有骨氣的嘛,之前我看錯你了,以後我就當你的禁軍護衛長吧!”

唐宸微微一笑:“行,那以後我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和寧天韻等人分開後,唐宸又折返回去,直奔後宮而去...

此時的碧霞宮,也就是徐貴妃居住的地方,唐銘正在一旁矗立著。

徐貴妃一臉寒霜的坐在主位,身旁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半晌後,唐銘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母妃,唐宸真是走了狗屎運,現在他被封為靖北王,我們有些不好下手啊...”

徐貴妃沉默良久,冷喝一聲,“別說他一個靖北王,就算他被封為鎮北王,本宮照樣有手段讓他走不到北臨關!”

唐銘心中一緊,他不知道徐貴妃到底要幹什麽,試探著詢問:“母妃難道還想動用...?”

嗯?

徐貴妃一個凜冽的眼神傳來,唐銘瞬間被嚇得一顫,趕緊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在這後宮之中,說話要經過腦子,小心禍從口出!”徐貴妃警告道。

“是,謹遵母妃教誨。”唐銘緊張的說道。

“娘娘,門外有人求見。”這時一個侍女走來微微欠身說道。

徐貴妃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把他帶進來吧。”

徐貴妃猜得沒錯,來人正是唐宸,唐宸踏入碧霞宮,目光直直地看向高坐主位的徐貴妃,沒有絲毫怯意。

徐貴妃嘴角那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在唐宸眼中更像是一種挑釁。

“這不是靖北王嗎,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徐貴妃率先開口,陰陽怪氣的說道。

唐宸微微拱手,神色冷峻,“本王與娘娘有過約定,隻要本王主動請纓前往邊關,娘娘便會放了我那些的朋友。

如今,本王已領命即將出征,娘娘該信守諾言,告訴我的朋友們身在何處了吧。”

本王?這稱呼倒是轉變的快啊!

唐銘恨得壓根直癢癢,他還不能自稱本王呢!

徐貴妃卻沒有什麽波瀾,它輕輕撫著衣袖,佯裝驚訝道:

“殿下這話可真奇怪,本宮何時與你有過這般約定?後宮之中,本宮向來隻依照規矩行事,怎會隨意囚禁他人。殿下莫不是記錯了?”

唐宸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徐貴妃的眼睛,

“貴妃娘娘,您又何必惺惺作態。今日,您為了逼本王就範,親口許下的諾言,本王可記得清清楚楚。

如今,本王已然履行了自己的承諾,娘娘難道想要食言而肥?”

一直站在一旁的唐銘,看著一口一個本王得唐宸,忍不住開口道:

“唐宸,你莫要在此信口雌黃!母妃向來一諾千金,怎會做出這等事?倒是你,無端跑來後宮指責母妃,莫不是以為自己封了王,就可以肆意妄為了?”

唐宸冷冷地瞥了唐銘一眼,“二皇子,本王今日與貴妃娘娘說事,還輪不到你個皇子多嘴,等你什麽時候當上了太子,在與本王對話也不遲!”

徐貴妃臉色一沉,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唐宸,你可別太過分。這後宮之中,本宮說了算。你說本宮囚禁了你的朋友,可有證據?若是拿不出證據,便是汙蔑本宮,這可是大罪!”

唐宸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看來娘娘這是不準備好好說話了,要是這樣的話,我不介意把你與昊天帝國竄通對付本王的事公之於眾,

現在外界看我都是將死之人,娘娘想必也知道一個將死之人最後的反撲有多可怕吧?”

徐貴妃心中一凜,沒想到此子居然知道這麽多,但依舊強裝鎮定,“哼,你以為那陛下來壓本宮,本宮就會怕你嗎?”

唐銘急得額頭冒出絲絲細汗,唐宸要是真把徐貴妃的事捅出去,那他的太子之位可就不保了。

他若是當不上太子,必然也會被徐貴妃狠狠地拋棄,二人雖是母子,可在這皇宮之中,母子之情屁都不是。

唐宸看著二人,心中冷哼,在這裝逼是吧,那老子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貴妃娘娘,我的朋友可是天離司青冥衛,而天離司乃是隻屬於父皇的監察機構,既然你說你沒見過他們,那我隻能去找父皇要人了。”

說著,唐宸轉身大步向宮外走去,做出一副要直奔養心殿告狀的樣子。

徐貴妃不為所動,可唐銘卻急了,但卻不敢說話,生怕說錯了什麽,隻能焦急的看著徐貴妃,意思你快管管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