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璃五人看到前麵有士兵看守,隻能被迫停止跟蹤。

“怎麽辦?這麽多士兵守著,咱們很難摸進去。”玄光心中焦急。

這些士兵幾乎五十米就有兩人在防守,他們並不知道後麵還有多長的路。

他們無法保證不引起其他士兵的注意力,從而暴露在人前。

“阿璃,你們要小心些,前麵看守的士兵越來越多了,加起來至少上百人。”沐婉珺暗中用對講機給閨蜜報信。

沈姝璃也不由緊張起來。

這麽多重兵,此處必定隱藏著巨大的秘密。

他們不一定能順利把人救出來。

“你進去後偷偷將裏麵的情況告訴我,等天黑後我們再行動。”

“我們先退出去,看看能不能先把村子裏的人控製起來。”沈姝璃回複沐婉珺。

“村子裏白日的人少,但山上的人晚上會下山回去,你們切不可衝動行事。”沐婉珺提醒。

“好,我知道了。”

沈姝璃五人暫時撤退,返回村子暗中調查情況。

村子足有三百多座房子。

說明生活在這裏的人至少得有一千人以上,這還是保守估計。

白日裏,待在村子裏的大部分都是年輕女人和孩子,她們在各家靜默地準備飯食。

根本看不到六十歲以上的老頭老太太。

“這裏估計是某個人的私兵營駐紮在這裏,這軍隊人數或許不在少數。”玄光頭皮發麻地說出心中猜測。

沈姝璃也猜到了。

但她想不明白,這麽隱蔽的私兵營,雲州知府為何會讓犯人來此處。

何況他還知道流放隊伍後麵還跟著一個百人的遷徙隊伍。

他這麽做的目的到底為何?

入夜前。

沈姝璃五人已經將整個村子偷偷調查了一番。

白日村民基本沒有壯年男丁留守。

但一入夜,就有一大批男丁下山回來休息。

還有幾百士兵連同一起下山看守村子,防止這些男丁跑掉。

相應的。

守在山道上的兵力則少了不少。

夜色能很好地隱藏入侵者的蹤跡。

沈姝璃五人一路偷偷朝山上摸去。

走了很遠。

眼前的地勢突然平坦起來,那邊竟是私兵營的駐地。

證實了他們的猜測。

“看來,當真有人在這裏養私兵。”玄光眼神幽冷。

他的主子一家一直在為國犧牲,卻被上位者猜忌陷害,落得滿門抄家流放的下場。

可那些背地裏真正有謀反之心的卻還逍遙法外!

甚至還將流放犯人故意吸引到這邊來。

簡直猖狂!

“目測估算,這裏至少有一萬兵力,我們切不可衝動。”沈姝璃語氣沉重。

她們隻有五人,就算將整個隊伍的人叫過來,也毫無勝算!

“咱們接下來怎麽辦?這些人為何要將流放犯人帶上來,究竟想要做什麽?”

蘇雲海心中無數疑雲密布。

“還有,我看那些村裏的男人不止有士兵,還有普通老百姓,他們白日裏上山應該有其他目的。”

“爹,你說得對,咱們再仔細找找看。”

五人分頭行動,又在軍營外圍仔細尋找了一番。

沈姝璃終於發現了情況。

她將四人集合起來,說道:“這邊有一條路,是繼續上山的,我們摸過去看看。”

“好。”

五人順著山路又走了半個時辰,繞到了這座山的背後。

他們突然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此處,竟然是一座礦場!

且是個運作十分成熟的鐵礦!

縱然此刻是夜晚,對麵的山上依舊燈火通明,有不少人在勞作幹活。

此時此刻。

沈姝璃五人終於明白,流放犯人為何會被帶上山來。

五人心情更加沉重謹慎,不斷朝礦山靠近。

越靠近礦山,本就不算涼快的夜間更加燥熱幾分。

礦山邊上是煉鐵區域,大型熔爐熊熊燃燒著,打鐵匠全都**著上身,下麵也隻穿著半截短褲。

在火光的照耀下,能清晰看到他們身上的汗水在不停滑落。

最邊上的位置是休息棚區,是這些幹活的人臨時休息的地方。

玄光趁人不注意,偷偷靠近偷了幾件衣服,讓五人換上。

沈姝璃順勢偽裝成少年。

“婉珺,你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嗎?”沈姝璃用對講機和沐婉珺聯係。

“我們被關在一個礦洞中,我沿途留下了記號。我看到山裏有兵營,人數估計上萬了,你們千萬要小心,若是不可為,就別管我們了,你們快逃吧!”沐婉珺很是緊張,怕閨蜜冒險。

沈姝璃追問:“那其他犯人還是被控製失智狀態嗎?”

“嗯,且已經有被洗腦的跡象,不過我們暫時安全,那些人已經離開了,我正在給大家施針,嚐試喚醒他們,但我沒有相關藥物,效果不會太好。”沐婉珺解釋。

“好,我現在先去找你,給你送藥。”

“不行,太危險了!你別管我們了!我估計那些人的目的不是殺人,而是想要這種手段控製我們,讓我們留在這裏當奴隸幹活。”

“你們不是這些人的對手,趕緊離開吧!不要白白送上門來!”

“好。”

沈姝璃沒有和她繼續爭辯這種話題,沒有意義。

她怎麽可能丟下她不管?

“爹、玄光,我找到了郡主留下的記號,我先一個人摸進去,探查情況,免得人多被人發現,你們在外麵藏好。”

“不行,太危險了!讓我去吧!”玄光立刻開口拒絕。

沈姑娘父女二人實力最弱,且一個是小姑娘,一個是大胖子,他無論如何都不放心他們去。

他是五人中實力最高的,由他去才最為合適。

“不可,我身子小,容易隱藏,你在外麵要保護好大家。若情況不妙,你立刻帶著他們下山離開去和大部隊匯合,立刻離開此山!”

沈姝璃嚴詞拒絕。

玄光必須留在外麵保護大家。

蘇雲海知道閨女手裏有底牌,也知道這件事她非做不可,他沒有阻攔,反而勸說玄光。

玄光見兩人堅持,他隻好忍氣聽從。

沈姝璃順著沐婉珺留下的線索,一路朝漆黑的甬道探進。

她戴著夜視儀,可清晰視物。

甬道很長,很遠一段路上才會有一個士兵把守。

沈姝璃暗中下手幹淨利落,將屍體丟入空間。

這條礦洞是個廢棄礦洞,用來關押奴隸最好不過。

許是這些人認為犯人已經被洗腦控製,所以疏於防範。

沈姝璃順利來到一個較大的山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