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東走十裏,有個山洞,我帶你們過去。”

山洞不大,勉強能擠下六十多人。

他們還攜帶了很多物資,放了東西能待的空間更小了。

蘇雲海幹脆讓女人孩子和老人在洞裏休息。

其他人都在外麵找地方暫時躲起來。

蘇雲海和沈姝璃以及玄光三人偷偷折回村子入口。

“咱們其實沒必要藏頭露尾,那些衙役知道咱們的存在,若想真做點什麽,肯定會有所防範。”玄光說道。

沈姝璃讚同:“有道理。”

“那咱們就這麽進去?”蘇雲海問道。

“嗯,若想從這邊進去,必定會驚動村口的守衛,除非先解決他們。”玄光道。

“那就交給你們三個了。”沈姝璃說道。

玄光點頭後,向藏在暗中的兩個同伴招招手,一起朝入口摸了過去。

三人都是暗殺高手,幾乎沒費功夫就將那七八個人給解決了。

五人合力將那八個被打暈的人藏了起來。

在沒有確定這些人是善是惡之前,他們不準備下殺手。

村子入口似是將山掏了一個很長的洞。

穿過冗長昏暗的山洞,眼前視線終於豁然開朗。

五人在出口位置停下仔細觀察。

發現出口處也有村民守著。

同樣是八人。

沈姝璃看了一眼玄光,玄光微微點頭後,立刻帶著三人慢慢摸出去,他們父女二人也緊隨其後。

玄光三人快速解決八人,沈姝璃父女倆也各自解決一人。

將村民藏好後,五人在洞口遙望村子仔細觀察。

洞外是一片野草茂盛的平地,村子在前方一裏的位置。

仔細聆聽,發現村子很安靜。

“不對勁,流放隊伍若是進了村子,為何裏麵一點動靜都沒有?”蘇雲海心中警惕地詢問。

沈姝璃想拿出無人機前去勘察一番,但有三個銀玄甲衛在場,她不能平白拿出那種東西暴露自己的秘密。

“無論如何,咱們都得靠過去看看才行。”沈姝璃說道。

五人一路鬼鬼祟祟朝村子靠近。

村子並不算全然沒有聲音,靠近後還是能聽到房子裏有些動靜。

說明有人在活動。

玄光指了指房頂後,幾人分別選擇一個屋頂飛躍上去。

站得高,眾人能看到的東西更多了。

誰也沒想到,如此隱蔽的山野小村子,竟然會如此之大。

且房子排列得整整齊齊,全都一般大小。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一片,隻能看到屋頂,根本看不到人。

沈姝璃幾人隻能繼續踩著屋頂向前走。

在村子中心,終於出現一個空地。

準確地說是個廣場之類的地方。

流放隊伍和衙役都待在那裏。

終於見到人,沈姝璃鬆了一口氣。

流放犯人全都沉默的坐在地上,眼神呆滯地看著前方的半人高高台,幾乎很少有人發出聲音。

旁邊的衙役氣氛則要好一些,還有人在說說笑笑。

“這些犯人不對勁,怎麽感覺呆呆的?”玄光小聲提醒。

沈姝璃和蘇雲海麵色凝重。

二人的視線在尋找沐家的位置。

沐婉珺此刻也在端著碗吃飯,她感覺到懷裏的小小對講機發出了輕微震顫,眼睛瞬間亮了。

但她不敢發出聲音,也不敢讓對講機發出聲音,小心將音量調到最低。

沈姝璃知道閨蜜現在行動受限,不方便說話,她壓低聲音對對講機說道:“我來了,別害怕。”

沐婉珺聽到後,緊繃的神情放鬆了不少。

自昨晚來到這個村子。

沐婉珺就察覺她們吃喝的東西裏都被人加了料。

是那種能被人逐漸控製意識的神經類藥物。

犯人到現在隻吃了兩頓飯,就已經開始神誌不清了。

她沒敢讓家人吃這些東西,觀察其他犯人狀態後,他們也假裝中招。

沐婉珺心中著急。

她壓根沒有可以解除這種病症的解藥。

也不敢大張旗鼓地用銀針給犯人們醫治。

擔心被人發現後,直接把她們一家也給控製起來,到時候就徹底被動了。

隻能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薛不凡原本以為蘇家隊伍會一直跟著他們走。

可他沒想到,蘇家竟然沒有跟上,心中不由打鼓。

等來到這個神秘村子,他立刻警惕,但他也不知自己何時中了招。

但他內力強大,能逼退一些藥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此時此刻。

他無比希望蘇家那群人能在這裏,或許能有辦法破解此局。

不多時。

有一群村民朝這邊走了過來。

這些人走到廣場中間的高台上,其中一人手中催動著一個巴掌大的鈴鐺,嘴裏還在大聲宣講。

台下原本渾渾噩噩的犯人好似被瞬間吸引,眼睛直勾勾看著高台上的人。

反觀那些衙役,在那些人出現的第一時間,就將自己的耳朵給堵上了,也齊齊轉身避開視線不去看。

可見這些衙役對這個村子無比熟悉。

若說他們之間沒有勾連誰信?

在鈴鐺和那些人開口後,薛不凡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有些不受自己控製的想要聽從。

他心中升起一抹恐懼。

沈姝璃從未見過這麽詭異的事情,心中難免有些發緊。

這可比現代傳銷洗腦的手段詭異莫測得多。

好在他們五人沒有被控製的情況,為了避免不知不覺中招。

沈姝璃從懷裏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小藥瓶,讓他們四人一人喝一口靈泉藥酒。

她自己偷偷喝了一大口四級靈泉水清楚負麵BUFF。

很快。

犯人在村民的統治下,全部慢慢起身,跟著他朝一個方向離開。

那些衙役則跟在犯人後麵,看守犯人。

沈姝璃五人悄悄跟在隊伍後麵,一直跟著來到村子西麵的一條路上。

這條路明顯是村民常走的路線,道路很是寬敞平整。

為了避免被人發現,五人不敢靠太近,和前麵的隊伍拉得很遠。

好在路隻有一條,怎麽都跟不丟。

後麵的路越來越窄,且一直朝山上行走。

自開始上山,路兩邊突然有了身穿鎧甲的士兵守衛。

謝承淵對外還在假裝昏迷,他此刻被拉在板車上。

許是他一直處於昏迷中,且傷勢很重,村民並沒有給他投喂加了料的飯食。

他是除了沐婉珺一家和薛不凡外,唯一一個能保持清醒之人。

他的眼睛偷偷眯開一條縫,看到路邊的士兵後,心猛地沉入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