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嬰去了趟膳房,半人深缸,裏頭寬頭肥鯽,左挑右選都不滿意。

四下奴仆庖丁跪了不少,九嬰隨意一指,道:“你過來,我問問你。”

被點中的強擠出個笑,道:“殿下,您有何吩咐……”

九嬰皺眉道:“這魚,就沒個好的?”

庖丁道:“這魚鮮活肥極,種類清補……已是極好……”

九嬰道:“太醜。”

“好看些的,有麽?”

那人猶豫道:“殿下您若是要找好看的,怕是要去後清池……”

九嬰一拍手掌:“對了!說得好!”

庖丁鬆出口氣。

九嬰起身,一把金片扇搖了搖,道:“來人,我殿中那對血玉珊瑚,賞他了。”

旁邊侍從連忙跪下,道:“殿下,這對血玉珊瑚,是妖後最喜歡的,您上次把東西帶出來,說的是後日送回去……”

“倒時,奴才如何向妖後解釋……”

九嬰露齒笑道:“自然,是實話實說嘛。”

去了妖後寢殿,在後清池一坐半晌,千挑萬選,抓中條鰭竺鯛。

通體銀白,如披霜雪。

冠華樓的大侍女笑比哭難看,道:“殿下可真會選,這隻鰭竺鯛世間罕有,娘娘最是喜歡……”

九嬰佯裝驚訝:“是麽?”

“母後知道莫又要怪我,我到這來,可都是旁人出的主意,姑姑可要幫我解釋幾句……”

九嬰甩幹淨鍋,笑的乖甜,大搖大擺出去了。

他往回處走,外頭天晴,心情自然就好。

數百年中,這師兄第一次同他要什麽東西。

定要給他世間最好的。

師兄若是高興,指不定會給他什麽獎賞。

也許是個吻,萬一……夜裏會主動張開腿,心疼的夾住他。

九嬰想著,氣息微沉,身下發熱。

今日一早,九嬰醒時,身下勃勃硬翹,伸手摸了一把,根端脹大,露在外頭都半成了結,滾燙極硬。

他的情期將至。

並非隻有坤澤會有情期,乾元體內信香堆積,每月也有幾日,需要發泄。

情期之時,乾元血骨之中的暴戾難以壓抑,什麽喪心病狂的玩法,幾人都肆無忌憚的一一玩過。

記得有次,三個乾元情期同至,就算是千人騎萬人壓的婊子也承受不了。

嬌滴滴的坤澤死去活來,小**發了瘋,重重**中叫的太慘,掙紮時神誌不清,竟敢踢了承華一腳。

踢中一瞬,玉衡便清醒了。

小**那時的表情,言語難以形容,若非是有承華,他這輩子,興許都無法瞧見。

那日,玉衡駭得六神無主,後來被幹的多慘,瞳仁翻白,****到腰肢拱得幾要繃斷,都不敢出聲,隻死死抓住殷冥衣角,不肯他走。

殷冥在時,承華並不駁他麵子,可殷冥不能一直都在棲鳳殿裏。

又是一月,殷冥回來,推門剛入,瞳孔一縮,人怔住了。

殿中澆築了麵四門寬,兩拳厚的石牆,將棲鳳殿中分隔前後,牆中……掛著虐痕密布的肉臀。

悶青指印,兩指粗的鞭痕交錯的粗棱,凝固的紅蠟燭油,臀肉被抽打的極腫,中間肉穴蠕動著,夾著條尾巴。

牆上還有兩隻被鎖住的手腕,還有一雙被迫分開,挨不到地的腿。

殷冥走過去,在上頭細細摩挲,掌下皮肉繃緊,他聽到急促的喘息,一把抽出了那根極長的“尾巴”。

兩條長腿驟然繃直,臀肉**亂顫,好一會兒,哭聲混著求饒,悶悶透過來。

殷冥拿著那條玉器,那東西雕得精巧,尾端粗硬,折中分叉,一頭插進菊穴,一頭插入女腔,中間竟還墜著個指節大的玉夾,大抵方才夾在肉核上。

殷冥眼底黑沉,一股邪火燒到身下,又猛的把那“尾巴”插回去。

殷冥咬緊牙齒,扭曲愉悅的想:他不知道是誰。

他掛在這裏,誰若進來,誰都可以。暴戾、情欲皆無需壓抑,更無需負責。

“啊…啊……”

那日,殷冥掐住遍布指痕的腰,**進被使用過度的女腔,剛進去便頂到凝在穴裏的熱蠟,穴中腫燙,順著陰莖流出的騷水微微發紅,大抵是燙傷了肉壁。

玉衡在叫,似是在哭,更似求饒,還似是叫他的名字。

肉穴疼痛抽搐,卻箍得人太爽。

他拔不出來。

夜裏,門又再開,壁奸成了**。

一牆之隔,無人去看頂撞的坤澤,已被折磨成了什麽模樣。

……

九嬰舔舔嘴唇,心下琢磨:“多麽刺激的,想出來的,想不出來的,承華搞出來,他都玩過了。

偏是沒有一次,師兄心甘情願躺下,大張開腿,讓他去草。”

九嬰眼中精光直冒:但若是那個女人……

也許可以。

九嬰興致勃勃,做著美夢,剛踏進屋門,剛興衝衝舉起抓來的活魚,頭上便碎了個青花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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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穴 ** ** 虐待 高能預警可跳,不影響下章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