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抓住‘百花仙’的手腕,緩了語調,一字一句叫她看的清楚,溫聲道:“仙子,拔出烏金釘,我們一起走。”

繾綣相觸,亭中人微頓,麵上神色變換,眼中詭光閃過,他掃過眼前神色殷切之人,最終唇角隻剩抹玩味笑意。

玉衡手心一癢,上頭落了一字:

“好”

玉衡仙君伏跪在仙子身旁,雙手顫顫,摸到被烏金釘釘穿的腳掌,道:“會有些疼,仙子忍忍……”

玉衡用了十分的小心,捏了釘鉗,好容易抽出一根,手上黏濕溫潮,鼻尖縈了股血腥氣。

玉衡聽得耳邊低喘,撫慰兩句,卻不停手,咬牙又去拔餘下幾根。

並不能拖,越拖越痛。

玉衡伏跪在地,臂上用力,細腕青筋微露,襯著上頭一圈未全消退的淤青指痕,‘仙子’唇舌微幹,猩紅舌尖舔過嘴唇。

白,很白。

這小婊子的脖頸手腕,白如脂玉,上頭虐痕,如同疵點,叫人忍不住想撕開掩蓋著的衣裳,瞧瞧這塊軟玉被作踐成了什麽模樣。

玉衡眉心緊擰,他滿心焦慮,卻不知破亭中人蹲在身邊,他費力搭救的,不過是那人隨手捏出的替身訣。

玉衡眼中不見,隻靠摸索。

不自覺上身壓的低,腰臀微高,纖腰肉臀,那腰窩弧度,亭下人眼中混光閃過,這等身量,似曾相識……

玉衡剛碰到最後一顆烏金釘,側腰忽而一緊,被人鉗了一把。

玉衡腰眼兒向來敏感,被人這樣一摸,身上一抖,手腳發軟。

玉衡回頭道:“仙子……”

“是我……弄疼你了?”

當下靜默,須臾,玉衡掌心被人拉扯過去,劃道:

“沒有”

“我不小心”

“仙子忍忍。”玉衡伸了一隻手到‘百花仙’跟前:“若是太痛,便咬著我。”

軟玉擺在眼前,上頭青黑淤斑,看的更加清楚,‘仙子’眼中濁光閃閃,張嘴就咬。

玉衡:“唔……”

這一口毫不留情,玉衡瑟瑟直抖,痛的直抽涼氣。

玉衡穩穩心神,他們沒多少時間,在這魔殿中多待一刻,便多一分變數。若是半路殷冥得了消息,直接回來,可就前功盡棄。

玉衡咬牙,隻一隻手提鉗,拔出最後一根烏金釘。

等‘百花仙’鬆口,玉衡腕上最顯的那塊烏紫被圈齒痕磨沒了蹤影,一排深利牙印剮破玉衡皮膚,隻見尖細滲血坑窪。

如此這樣,玉衡毫不惱怒,他摸上‘百花仙’臉頰,細細撫過她的眉眼,道:“這麽多年,仙子還是如此美麗……”

‘仙子’麵上毫無愧疚,卻假惺惺拉過玉衡的手,寫道:“抱歉 弄疼你了”

放下衣袖,遮住傷口,搖頭安慰:“不痛,我不痛的。”

“仙子行路不便,我來背你。”

話雖如此,可等玉衡將人手腕抬起環在脖頸前,這才大窘發現,幾百年未見,‘百花仙子’高了不少,竟比他這個八尺男兒還身長幾分。

玉衡:“這……”

玉衡掌心中又劃落幾字:“攙我便好”

玉衡鬆了口氣,順勢將人扶起。

隨即,玉衡身子僵了。

‘百花仙’柔軟胸部緊貼在身側,又手臂纖長,環過玉衡脖頸,落在他胸前,剛走出兩步,玉衡身前被人無意掃到兩下,乳尖兒被激得挺立,戳頂起襟前小片布料,頭皮同身上皆是麻軟。

玉衡一把攥住‘百花仙’在他胸前亂晃的纖手,鬆了口氣,攙著人跟隨引路香,往紅菱口中那出破口處去。

一路上,倒是過分順利,不單未遇到一個侍從阻攔,更是連個侍婢宮人都不得見。

事到如今,玉衡也無心多想其中有何端倪,等踏出那處破牆,二人在外又行出幾條街,玉衡才終鬆出胸口一拳濁氣,啞聲道:“仙子,我們……當真出來了?”

玉衡掌上一癢,上頭寫:

“當真。”

玉衡心頭發熱:“仙子,你自由了……”

外頭熙攘,二人尋了個僻靜地方,玉衡掏出引路香,道:“仙子,這引路香會指我們到個安全地方,聞香不如瞧煙,我隨你走。”

玉衡手上落了一字:

“好。”

玉衡隨著人走了幾折,鼻尖香氣如故,卻聽那物器嗡鳴吱響。

玉衡皺眉,惑道:“仙子,我們走的可對?”

“給我這東西之人曾同我講,若未尋此路而行,便會有響。”

玉衡手上一輕,那物件被人拿走片刻,再重回玉衡手中,隻聞得香氣,再無聲響。

玉衡正是大惑,手上又落下二字:

“好了”

玉衡:“仙子,你是把這物件琢磨好了,還是……折騰壞了?這……”

他話未說完,指尖一溫,被人拉住,玉衡想到這人是百花仙子,心中頓時一**,話都忘了再說,便隨她邁了步子。

越走香氣越沉,玉衡多嗅幾口,忽覺有些混沌,便癡癡跟在人身後。

不知走了多久,更不知走到是何時辰,玉衡掌心忽而一痛,驟然回神,才發覺引路香香氣已全然不聞。

玉衡掌心一癢:

“到了”

玉衡仙君:“……到了……?”

行了兩步便有檻,玉衡隨‘百花仙’往門檻中跨了一步,門在身後關上,阻了外頭一切聲響。玉衡耳邊一片死寂,竟是連蟲鳴鳥叫都不得聞。

此處是個一室小院,空氣中塵腥味重,玉衡打了兩個噴嚏,心中卻極高興。

他本以為以紅菱這不靠譜的性子,指不定給他引去個什麽石洞穴窟,到時候還要委屈他的仙子,過些風餐露宿的日子。

未想到,竟有方屋院。

玉衡進屋,摸到床邊,道:“仙子稍等,此處大約久無人居,我去稍微整理,你再坐下。”

玉衡摸到床邊,手在上頭拍了幾下,粉塵亂飛,玉衡嗆得咳嗽兩聲,他掩住口鼻,正直腰起身,頭上卻驟然一痛,直接昏在床邊。

屋中“仙子”眼神幽黑,一動不動盯著昏在床前那人。

他指尖一轉,竟不知從何處而出一把金翎軒轅扇,扇刃一挑,便碎了那人胸前衣衫。

胸前兩顆豔果,受了涼,直挺立於白玉般的身子上,脖頸到腰側滿是仍未消退的齒痕。

“仙子”閉了眼睛,在人身上揉摸,等撚到那人胸前,卻驟然睜了眼,被毒啞的人,竟此時開口喃喃道:

“這副身子……好熟悉……”

-----

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