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淵今日又沒來,玉衡白日裏琢磨的幾首詩無人通傳。

玉衡把紙細致折好,藏於枕下,心想著明日殷淵過來,再叫他送去。

玉衡掰著手指想:兩日,還有兩日……

當夜,殷冥回來,入被躺下,從後頭攬住玉衡的腰,在上頭摸了兩把,頗有些開懷:“這幾日胖了些。”

夜中風冷,殷冥鑽進來時,身上格外的涼,玉衡往床內縮了縮身子,離他遠些:“多虧紅菱照顧的好。”

殷冥也不逼他,鬆了手,幫玉衡掖緊被角。

當夜,玉衡做了個怪夢。

他夢著自己回了瑤池邊上,瞧見個土包,他挖了挖,竟從泥土之中滲出血水,沾了玉衡滿身。

玉衡心跳如雷,剛後退兩步,又一腳踏入個黑漩。

他瞧見夜下破庭,裏頭伸出雙慘白的枯手,鋒利指甲在地上劃出血字。

玉衡正要看寫了什麽,腳邊卻軲轆出個血淋淋的頭顱。

玉衡一看,竟是百花仙。

“!!!”

玉衡驚醒,心下狂跳,全身冷汗淋淋。

正是失態,身旁有人伸手將他圈入懷中,輕吻嘴角,溫聲道:“做了噩夢?”

玉衡一把抓住殷冥手臂:“對了,你不是答應過我,讓我見那個侍女?”

殷冥在玉衡背上輕撫兩下,慰道:“當然可以。”

玉衡忽的起身:“那我們現在就去。”

殷冥按住玉衡手腕,將人壓下,道:“今日還不行。”

玉衡:“為何今日不行?”

殷冥掩唇咳了兩聲:“這幾日忙累,等再過些日,三界朝會過了,那時我便帶你去看她……”

玉衡仙君:“可……”

玉衡還想說話,殷冥嘴唇卻貼過來,把他話堵了。

既然醒了,總得做些什麽,殷冥壓在玉衡身上,不顧那人掙紮,撩開玉衡褻褲。

玉衡好些日子沒受過苦,被殷冥按住,手往**一揉,呼吸便十分淩亂,玉衡紅著眼角道:“殷冥……放開我……”

殷冥吻上玉衡唇角,冰涼手掌摸到玉衡胸前,磨碾時道:“師兄,我今日送了你份大禮,你該獎勵我的……”

玉衡心道:“今日你送了什麽大禮,雙手空來,什麽也沒瞧見。”

“夠了,殷冥……”

殷冥手指碾到女穴外的肉核,兩指揪著碾,玉衡身子彈起發顫,夾著腿呻吟出聲,身子發軟,呼吸都帶了熱氣。

玉衡向來不喜失控,搖頭道:“不要,殷冥……我不想……”

玉衡記得兩日後,是什麽日子,殷冥憋了這麽久,加之他腿上不便,若是真被他強行按住了,三日之內,他下床都走不穩。

殷冥手指小心翼翼往女穴裏鑽:“不痛,我會小心。”

玉衡見殷冥心意已決,慌亂中摸到枕下,掏出張信紙,便抵在殷冥心口。

“給你的。”

“給我的?”

殷冥胸腔悶出聲笑,隨後窸窣聲響,約摸是打開看了。

玉衡雙手推抵在殷冥心口,慢慢聽他心跳從無聲無息到驚動如雷,正頭皮發麻,忽聽殷冥啞著嗓子又問一遍:

“真……是給我的?”

玉衡硬著頭皮道:“是,給你的。”

那夜,玉衡被殷冥吻的透不過氣,不過兩句情詞,殷冥死死抱著他,頭埋在玉衡肩頸,竟濕了他內衫。

“師兄,我很開心。”

玉衡勉強笑了兩聲:“倒也不必……”

殷冥將那信紙折好,小心收入懷中,被中抓緊了玉衡的手,道:“要的。”

“這是師兄,第一次送我東西。”

“我知你並非真心悅於我,但今日這般,肯騙騙我,也已夠了……”

殷冥湊到玉衡身邊:“留下來吧,興許不過多久,我便不能再煩師兄了……”

玉衡皺眉:“嗯?”

殷冥親吻玉衡手背,臉貼在上頭輕蹭:“這次再見,我時常激躁,大多時候,並非是我本意……我脾氣不好,如今,我是病了……”

“對不起,師兄。”

“以後我定好好對你,不傷你分毫。”

“好。”玉衡如聽笑話一般笑笑。

“我不會騙你。”殷冥急切道:“我想好好對你是真,說喜歡你是真,想送你天下最好的是真……”

玉衡打斷他:“那說會帶我去看那個侍女呢?”

殷冥一怔,須臾,才喉結滾動,把玉衡抱進懷中,道:“是真。”

“隻要師兄你肯留下,世間萬物,隻要你想,我皆奉上。”

……

玉衡一夜未眠,第二日天亮,殷冥走時,微微一笑,在玉衡嘴角親了一口。

“這幾日我都有事,好好吃飯,等我回來。”

玉衡點頭:“好。”

殷冥走了,房門關上,玉衡在嘴角蹭了一把,心道:還有一日。

玉衡昨夜未能睡好,本想著白日補上一覺,可一閉上眼,心中便就撲騰亂跳。

玉衡睜著眼躺了許久,往門外叫急急叫道:“紅菱……”

紅菱推門進來:“怎麽了?這麽慌張?”

玉衡:“現在,什麽時辰了?”

紅菱:“巳時。”

玉衡喃喃道:“又是巳時,今日淵兒怎麽還是未來?”

紅菱:“沒來又怎樣,不是說了興許是被人攔住?”

玉衡搖頭:“不對,我總覺得有些不對,魔界聖殿看守如此之嚴,他都能鑽出去,不該小小一殿就能困住他……”

紅菱心中一緩,道:“你擔心他?”

玉衡道:“對,我擔心他。”

“不知為何,從昨日起,我一想到殷淵,心中便十分難受,像是……”

玉衡捂住心口:“我也難說,是什麽感覺,似如重石傾壓,透不過氣……對了,前日殷淵走時,你可同他說了什麽?”

“說了什麽……”紅菱皺眉回想,前日,殷淵走時,倒似乎真是同她說了些話。

“少主似乎不大開心,說……你身體不好……”

玉衡道:“然後?”

紅菱道:“我同他說,說有什麽用處,不如想些辦法叫你好起來……”

玉衡眉心抽痛:“他個孩子,你叫他去想什麽辦法?”

紅菱聽得這話,頗有些不大服氣:“我記得那天,少主聽了我這一句,雙目一亮,說了句什麽‘幫爹爹要回來’,然後就興衝衝跑了。”

“你莫要小看少主,說不定就是去幫你取什麽珍奇寶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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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衡:看似慘兮兮的隱藏團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