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剛下水,便被撲倒了。
他被壓在池邊上,一隻手環過腰肢,擋住堅硬的石壁,熱烈且凶狠的吻不間斷落下來,玉衡一怔,直到堅硬且巨大的陰莖抵在腿根,玉衡才推了他一把。
他的手,剛剛貼上重嬰胸口,重嬰就停下了。
玉衡怒道:“你騙我?”
重嬰喘息些,答非所問:“我弄疼你了?”
玉衡嘴唇紅腫破皮,咬牙道:“你說呢?”
“對不起……”
重嬰嘴唇又貼過來,又輕又柔,親了一下,就忍不住要親第二下,連親了許多下,卻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幾乎是在討好。
玉衡罵他滾。
重嬰:“我滾,我滾,不要生氣……”
重嬰上神夾著雞巴,從池子裏往外爬,他有些狼狽,傷口掛在背上,用不出多少力氣,粉色的血水往池中淌,他滑了兩腳。
玉衡忍不住,叫了他一聲。
“重嬰!”
重嬰上神回過頭,他看著玉衡,眼神十分溫柔。
“……”
玉衡忽然有些透不過氣,太久,沒有人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了,也沒有人,會在他拒絕的時候放手。
在神界萬年,玉衡拒絕過太多次,每一次反抗,都被暴力鎮壓,男人們把他的拒絕當做違逆。時間久了,好似他自己都已把強奸這件事習以為常。
本不該如此的。
玉衡眼睛被水汽熏得發濕,道:“苦肉計,對我沒用。”
重嬰道:“我知道。”
玉衡道:“我雖然飛升,卻沒有多少神力,你要是想,我擋不住你。”
重嬰表情慢慢變得嚴肅,他道:“不會的。”
玉衡:“嗯?”
重嬰:“我喜歡你,愛你,珍惜你,所以想要擁有你,玉衡,無論何時,你都不要把因果反過來。”
“你可以永遠都不在意我,但請不要拒絕有人愛你。”
玉衡:“……”
重嬰上神爬出溫池,走出去前,玉衡道:“在**等我。”
重嬰腦袋轟然一炸,舌頭發直道:“等什麽?”
玉衡道:“行房。”
……
當天夜裏,玉衡和重嬰做了。
是做了,而不是睡了。
玉衡整晚沒閉上眼。
開始前,重嬰上神人模狗樣道:“你若是不想,我就停下來。”
玉衡道:“好。”
可重嬰上神當真是毫無經驗,上來就直插入底,饒是玉衡事先做了些準備,也痛的臉色慘白。
重嬰喘著粗氣,道:“還行麽?”
玉衡不肯承認他不行,被頂得小腹凸起弧度,卻逞強道:“還行。”
重嬰上神動了兩下,一下比一下頂的重,玉衡要被他深吐了,攥著床單,正打算忍過怎麽都不會好受的開始,又聽重嬰道:“還行麽?”
半晌,玉衡才鬆開咬緊的牙,仰著頭喘息,道:“行……”
細白的脖頸在重嬰眼前晃,玉衡體內的陰莖又大了一圈,他掐住玉衡的腰,道:“我……”
玉衡怒道:“別問了,再問就滾!”
重嬰不知道是空了多久,折騰起來沒完沒了,開始玉衡還能忍著,就算技術如此之差,玉衡也勉強叫出兩聲,不叫他太過難堪。
中途,也不是沒有一點快活。
可……確實是太久了。
一個姿勢幹了幾個時辰,到了最後,玉衡繃著身子,崩潰到哭著叫他出去。
重嬰上神置若罔聞,抱著玉衡又親又哄,幹到最後,玉衡神君腰要斷了,癱在重嬰身下,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玉衡神君一口氣撐到最後,道:“……別想有下次!”
重嬰上神親昵的抱著玉衡,在**發誓:“下次一定聽你的……”
玉衡還想罵他,被重嬰在眼皮上親了一口,窩在個火熱的懷抱之中,累到再也睜不開眼。
……
這夜,九荒殿兩位主神額間神紋亮了,紅色神光遽然而起。
斷契期內,爐器仍能與其主共鳴。
鈴蘭躺在承華旁邊,見承華麵色陰寒,起身坐在床邊。
鈴蘭在神獄中傷了底子,咳了兩聲,虛弱道:“怎麽了?”
九荒殿中死寂半晌,承華才從齒縫中磨出兩個字:“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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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