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被拖進了棲鳳殿。
他岔開腿,跪在榻上,臉埋在冰涼的緞褥中,隻有臀部翹著,被承華強扣住腰肢,釘在身下。
倒是真像隻狗了。
承華道:“記得這裏麽?”
玉衡自然記得。
就在這裏,他被自小帶大的三個師弟按在地上,雙腿大張,如狗一樣被人淩虐侮辱。
若說以往棲鳳殿還勉強算個住處,如今這樣,便是**窟。
屋中擺件稀奇古怪,尤其是殿內正中,那座兩人高的銅馬。
玉衡痛苦的不願睜眼,卻被人一口咬住後頸,強烈信香潮湧而至,透過鼻尖,更隨尖齒滲進血液。
“唔……”
玉衡肚子裏一陣銳痛,逼得他睜開雙眼。
兩根手指粗暴擺弄身子,信香在體內糾纏激散,混著惡意挑動,玉衡咬牙呻吟,被迫放鬆身體,柔軟的腔肉容納暴戾的手指。
這幅身體早就爛的一塌糊塗,承華一手摳住肉核,一手擰玉衡乳尖,那副身子無力亂顫,**熏紅了一身皮肉。
承華沾了滿手的水,蹭在玉衡臉上,道:“騷成這樣,還想著女人。”
玉衡的自尊簡直要被承華碾得一點不剩,他嗚咽一聲,夾著腿朝前爬了兩步,隨即,後頸一緊,被人摜在榻上,一根粗長陰莖猛得連根沒入。
玉衡瞳孔一縮,沒叫出來,噎了好大口氣。
雖已有濕黏**液,但緊貼著玉衡肉臀的肌肉太過緊韌,早大異於當年年少勻稱。
天神身形霸道,承華雖麵若好女,**同他的身形一樣甚偉,玉衡臀上白肉撞上承華下腹實肉,如被重摑,被拍得通紅,啪啪驚響。
玉衡咬住嘴唇都忍不住哀叫連連,被草出的**水,噗呲**響,頂了數十下,玉衡便忍不住手掌向後,無力得推承華壓下來的小腹,全身瀕死般**亂顫。
“停……等……”
“啊……等下……”
“啊……”
軟穴抽搐絞緊,手指無力扒著被褥,又哭又抖,他的身體早就被三個畜生肉得熟熱,如此粗暴,也能得了樂趣。
短時間內**數次,玉衡叫完這聲,還未回神,承華已抓住他手腕,揪著他又頂起來。
每下都又實又狠,女核被**上凸起的青筋剮蹭,玉衡被頂得發瘋,剛攣顫過得身子又發起抖,腳趾繃的幾要斷裂。
“哈啊!!……停下……”
“啊!!!……”
承華俯身壓在玉衡身上,任憑穴裏如何收縮噴水,身下的人叫成什麽慘狀,都未停下。
玉衡受不住了,哆嗦著朝前爬出兩步。
白軟豐厚的玉臀,被人大力扣住,生將他拽回身下。
隨即臀間被人狠摜了幾個巴掌,重響之下,霎時紅腫麟漲了兩片白肉。
玉衡雙目是淚,早已開口求饒。
“承華……夠了……”
“我好難受……”
“……嗚啊!!!”
承華置若罔聞,將人狗一般擺弄,強按住玉衡後頸,玉衡臉被迫捂在褥中,把人骨頭都撞碎的力道,幹進濕淋淋的穴裏,將哀鳴都榨成哀叫。
玉衡顫的厲害,釘穿的手腕用不著力,攥不住綢緞,指尖垂在綢上,紅穴死死箍住施虐巨物,整個人隨鉗住他的力道,抽出拉回,活像個漂亮的**套子。
玉衡身子嬌軟怕痛,向來扛不住男人暴虐,饒是強灌了醒神藥,腦中也混沌眩暈。
玉衡手腳癱在**,臉埋進底褥,隻臀部糜爛濕黏貼著承華腰腹,高高抬起。
承華摸上玉衡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寒光驟顯,玉衡耳邊落得一句“****”,腹上一重,被手掌大力揉按。
玉衡慘叫出聲,腹中好似有些物件要被掌力碾碎,玉衡不知何處來的力氣,竟抬了手腕,攥住承華手掌,啜泣搖頭:
“好痛,啊……救命……”
“啊!!!救命……”
玉衡哭的實在可憐,抽噎得好似下刻便會死在男人身下。
承華伏身,貼在玉衡身上,鐵石心腸道:“誰會救你。”
承華掰開玉衡雙腿,手指硬塞進穴裏,重重摳在生殖腔入口處的軟核上,用力的擰。
玉衡猛然一顫,尖叫一聲,穴內水噴泛濫。
“嗚啊!求求你……放開我!啊! ! !”
乾元信香鋪天蓋地,潮熱狂湧,高居上位者強橫掌控製坤澤肉體。
他在操控這具身子,隻要不死,便一直**。
承華道:“爽麽?”
生殖腔內被迫湧出大量濕液,連同腔口微微打開,如同小嘴,討好般親吻施虐的硬器。
承華道喃喃道:“百花仙?”
“百花仙可知道,你的身子如此下賤?”
玉衡喘息著求饒:“哈啊……師弟……夠了……”
“饒了我……要死掉了……”
承華手指碾上玉衡**,道:“除了沒有在這開個口,你同個女人,有什麽區別?”
玉衡被他幹的死去活來,求饒了那麽久,此時卻咬著齒間的血氣,哭著搖頭道:“不是……我不是……”
承華淡淡道:“不是?”
“那你想著她,是因為被九嬰裝成她的模樣,草爽了麽?”
玉衡喊道:“不是……”
承華:“不是?”
話罷,承華冷笑一聲,眼睫低垂,竟在玉衡麵前化成百花仙的模樣。
玉衡眼睛一直,他活過千年,還從未見過女子的肉身。
隨即巨物驟然鑽開生殖腔口,玉衡驚叫一聲,腹中一陣激痛,玉衡受不得這樣激烈,又攣又抖,身上一層不知熱汗還是冷汗。
承華早脫淨了衣裳,抓著玉衡的手,貼上胸前軟肉,道:“那你是喜歡被女人**了?”
玉衡眼神和手腳都不知放在哪裏,他努力拽回手腕,根本不敢碰他,道:“不是……嗚……啊!!!”
承華頂著百花仙子那張臉,捏住玉衡腰身,將人抱坐在身上,凶物驟入腔底,甚至碰著孕囊。
玉衡瀕死般全身劇顫,腳趾蜷縮,激得死去活來,**中雙眼翻白,承受不了的慘叫。
承華微微喘息,道:“她是乾元,也會這樣幹你。”
每一下都直入腔底,太粗太長,女子胸前軟肉貼在身上,玉衡眼淚湍急,他受不了了。
他要被幹死了。
承華貼近玉衡的臉,讓他把這張臉看得仔細,他攥著玉衡的手,又往下伸,麵無表情道:“你還未見過女身,要摸摸麽?”
承華一根手指重重劃過玉衡**,好似真在他身上剮出個穴了似的。
“你若喜歡,以後也在身上開上一個,可好?”
“啊!!!”
玉衡要被他嚇死,拚命抽手,捂著臉慘叫起來。
“救命……”
“救命啊!”
又一次身體繃緊**,失神間,玉衡崩潰道:“……啊!!!殷冥!”
“救救……嗚……”
玉衡脖頸一緊,呼吸驟然被手掌鉗斷,失去意識前,正對上承華瘋獰眼神。
……
再醒來時,是在那尊銅馬之上,卻並非在殿中,四下濃黑,他未被蒙眼,卻如全盲。
玉衡手腳鎖在上麵,約摸二十公分的粗物,直插入腔穴之中。
這裏頭不知有什麽機簧,死物卻如活物般能動,此時正插得滔急,玉衡雙腿亂顫,痛意直激入髓,要將人逼瘋,身下狼藉黏膩,已分不清流出來的是什麽了。
不知過了多久,這器物越發暴虐,玉衡被頂得穴口一圈白沫,隱約可見血色,痛到夾腿亂掙,忍不住粗喘哀吟。
玉衡哭的淒慘無比,冷汗濕了全身,額角黑發黏在臉頰,抽噎中幾欲斷氣,險些要死在這刑具之上,室中才方有一點燭光。
今日生不如死這遭,玉衡一根韌骨被生生敲碎。
隻要能放他下來……
隻要能放他下來!
好似日日跪在承華腳下,也不是什麽難事了。
承華走到玉衡跟前。
玉衡已叫不出聲,**中被迫直了身子。承華手上火光微閃,滾熱燭蠟便淌在玉衡胸前。
蠟水凝在胸口,玉衡痛的難以喘息,雙目紅的幾欲滲血。
承華碾過玉衡胸口,將凝了的燭油碾碎,胸前染了灼色,越發豔麗。
承華道:“想下來麽?”
玉衡用盡力氣流淚點頭,百年之中未有過的順從。
“還想死麽?”
“……”
玉衡並未開口,他不知道承華想聽什麽。
承華道:“你可以死在上頭。”
玉衡一怔。
承華掏出一根玉簪,待玉衡瞧清,霎時雙目圓睜。
那是他踏過雲嶺雪山,廢了不少心思,尋來的冰種翡翠,親手做的玉簪,是贈與百花仙子的定情之物。
“是回乾坤殿安分做隻牝狗,還是要回這情物,死在這**器上……”
“你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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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華這邊,熬過這兩章就好了。
承華冷笑:喜歡女人,我看你還喜不喜歡女人。
玉衡:太羞恥了,我不敢看(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