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事情就會這樣過去。

短短三天不到的時間!

舅爺的家中就變得熱鬧起來。

不少商界的人紛紛而至,把舅爺的家是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件事還是一大早發生的,竹青舞通知的我,我才得知的事情。

當我來到舅爺家時。

不少的人冒著寒冬站在院子裏。

我剛走進來。

就聽見他們在找我舅爺的麻煩。

“陸老爺子,這也不關我們的事兒啊!”

“張家突然斷絕我們的合作,這,這不是把我們都往絕路上逼嗎?”

我聽了一會兒,才明白他們來此的目的。

這些人都是東北的一些公司、集團的老總。

他們之間和張家都有合作。

張家有人脈,這也是他們無法擺脫的事情。

和張家決斷,他們依舊可以存活,但收入會大幅度縮水。

而張家和他們之間斷裂的目的,就是讓他們來給我舅爺施壓。

至於施壓的目的。

那就要看是誰的主意。

如果是張同朔提出來的,那壓力也有我的一部分。

如果是張藝源提出來的。

那這無疑是讓舅爺放棄我。

他們一個個嘮叨的沒完,苦水是不斷的吐訴。

舅爺輕飄飄就回了一句。

“我已經隱退多年,江湖事不會過問,你們來找我也沒用。”

“張家和你們斷絕合作,那是你們之間的事兒,找我也沒用。”

一個人哭喪著臉說道,“陸老爺子,真要是我們之間的事兒,我們也不用跑過來麻煩您了。”

“那你們是什麽意思?”我奇怪的問道。

那人回答道。

“我們就是希望陸老爺子能夠出麵,張家和您的恩情,我們都是了解的。”

“隻要您能出麵幫我們說說,張家一定會給您麵子的。”

“你們還真的會想啊!”我冷笑著說,“張家讓你們來找我舅爺的吧?”

“想要讓我舅爺去找張家,懇求他和你們繼續合作,想得還真是美啊!”

商人委屈的說,“我們這也是走投無路啊!不然,我們也不敢來打擾陸老爺子。”

我站起身來將他們趕走。

“你們走吧!我舅爺說的很明白了,他早就已經退隱,江湖事兒你們自己去解決,不要來麻煩他老人家。”

幾十個人不斷的搖頭歎氣,被我趕出了家門口。

但他們都沒有離開,而是在車裏坐著,似乎等著舅爺能夠回心轉意。

一直到晚上。

那些車輛才陸陸續續的離開。

等他們都走了,我才安心下來。

這幫人真是會給別人找麻煩。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倒是平靜了下來。

竹青舞在我家裏住著,也一直都沒離開。

很快,就來到了正月底。

我突然接到了王四指的一個電話。

“有筆買賣,幹不幹?”

一聽到有買賣,我整個人都變得精神起來。

“在哪兒?”我連忙問道。

王四指沉吟了片刻說,“在沙漠!”

“啥玩意兒?”我差點蹦起來。

沙漠!

光是這地理條件,危險性就直接提升了一個檔次。

“還有什麽情報嗎?不會就告訴我一個在沙漠吧?”

王四指笑了笑,“當然不止是這點,我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

“你要是有意向前往,過兩天來北京吧!我們當麵談這件事。”

“對了,火藥在我這兒,你不用跟他打電話了。”

“行,過兩天我和藍莓去北京。”我應下了這件事。

藍莓看著我問道,“有活兒了?”

我點了點頭,“沒錯,這次是在沙漠,具體細節等見到王叔再商討。”

我回應著藍莓,拿出手機聯係了唐述。

“唐述,有活兒幹了,最多五天時間,到北京來,地址我一會兒發給你。”

我剛掛斷電話,竹青舞從外麵走了進來。

“是不是去盜墓?我也要跟著去。”

“你會盜墓嗎?你就跟著去?”我白了竹青舞一眼。

竹青舞卻堅持說,“那我不管,反正你要去哪兒,我都要跟著。”

此話一出,我立刻警惕的看向了藍莓。

“你能不能別把我們的關係說的那麽曖昧?我和你可沒關係。”

“還有,你在我家裏都住了一個月,還沒夠?”

“你需要錢是吧?我給你一萬,離得遠遠的。”

竹青舞卻拒絕了我。

“我不想要錢,我就是想跟著冒險而已,不讓我去,我馬上去投靠張藝源。”

“把你的行蹤告訴他,他現在可對你恨之入骨呢!這麽好的刺殺你的機會,他不會錯過的。”

竹青舞見勸說我不成,便開始了威脅。

藍莓開口道,“既然你喜歡的話,那就跟著吧!”

“但我有兩個條件,第一,取出三兒體內的蠱蟲;第二,一切行動聽我們的指揮。”

竹青舞一聽可以去,麵對著我們的條件更是爽快答應。

“取出蠱蟲很簡單。”

她讓我脫了衣服躺在**。

跟著拿出來竹笛,對著我開始吹奏起來。

我頓時感覺到體內有明顯的異物蠕動。

腹部更是能夠明顯看出來蠱蟲蠕動的痕跡,順著我的肚子一點點的向上,很快就來到了我的脖子處。

竹青舞停下。

她讓我趴在床邊,頭朝著外麵,又讓藍莓拿來一個空桶。

隨著竹青舞的聲音繼續吹奏。

我頓時感覺嗓子眼疼痛難忍,疼痛也就算了,還一陣的幹惡心。

我不斷的幹嘔著,眼淚都流了出來。

藍莓見我這麽難受,走到我的跟前,用手輕拍著我的後背。

我幹嘔了一會兒,一堆東西被我吐了出來。

在那一堆嘔吐物裏,蠱蟲還在裏麵動著。

我直起身子,用手擦掉自己的眼淚。

他媽的。

這玩意兒在我的體內都快半年了。

要不是藍莓說出來的話,我都把這件事兒給忘了。

現在好了,終於不用聽從竹青舞的指揮了。

竹青舞拎著桶走了出去。

我還以為她是要倒掉的。

我跟著走出來才發現,她竟然用鑷子把蠱蟲給撿了起來。

經過清洗之後,又重新裝進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罐子裏。

“你還留著幹啥?”我問竹青舞。

竹青舞輕拍了一下口袋,“這可是我的看家本事,是蠱王,夠煉製出來是很難的,我可不舍得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