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候,天正好蒙蒙亮。

我走出了帳篷,他們估計還在睡,我也沒有叫他們。

我獨自一人在周圍轉了一圈。

也不知道這袁天罡是如何進入這昆侖山的,有沒有在這裏找到破解之法。

沒一會,其他等人也接連從帳篷裏邊走出來了。

周文遠等人也出了帳篷,啞巴見了我招了招手。

沒多久,幾乎所有人都起來了。

雲武道:“文爺,這天也差不多亮了,可以出發了!”

我點了點頭,叫雲武去給周文遠等人打聲招呼,我也開始收拾我們的帳篷。

我把帳篷收拾完,去看看其他人的進度。

啞巴跑過來和我搭話。

在周文遠這幫人中,我對啞巴的印象還是可以的,看啞巴做事的態度也還不錯,也不知道他怎麽就跟了周文遠這樣的人。

周文遠這老滑頭可就不好說了,估計我和雲武若曦,我們三個人加在一塊,也玩不過他。

估計隻有二叔與之抗衡了。

畢竟這些人都是雲武夾喇叭找來的,他們的底細我們渾然不知,隻能暗自防備著。

我自個也知道他們這群人就是奔著這裏的東西來的,當然我也沒指望他們能夠幫什麽忙,隻是人多,遇到麻煩能多一個應對之策而已。

就在我和啞巴對話之際。

雲武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

“文爺,蕭墨辰不在了!”

我一驚。

“昨晚睡的時候,不都還在嗎?我還叫了他一聲。”

雲武道:“那就不知道了,附近沒有見他人,帳篷裏也沒有。”

他娘的,這發丘的傳人也不靠譜啊,難道他感覺到昆侖山的危險,跑路啦?

感覺也不可能啊,我們之前也見過他的厲害,我們都沒有恐懼到嚇跑的程度,他應該也不會才對。

蕭墨辰也是雲武夾喇叭找來的,不過他就孤身一人,當時雲武是看到他是發丘的傳人才同意他來的。

啞巴在一旁聽見蕭墨辰跑了咦了一聲。

“咦...,我晚上起來撒尿的時候,還看他坐在那呢。”

我想了想說道

“不管了,先看看吧,不見人就不等他了,就當是跑路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從我們一旁三米多高的石崖上跳了下來。

雲武道“是蕭墨辰!”

我們連忙走了過去。

“你去哪了?”

蕭墨辰冷冷的說道

“我去看了看山體的地形,順便找找入口!”

我與雲武對視了一眼

“額..有什麽發現嗎?”

蕭墨辰指了指山頂的方向說道。

“在山體的上方,有一塊三四米寬的平台,其他的沒有什麽發現!”

我打量了一下。

“嗯,辛苦了,抓緊收拾一下裝備吧,等會要出發了。”

蕭墨辰走開後,我把啞巴也給支走了。

蕭墨辰這人不僅身懷絕技,並且渾身透露著一股子的神秘氣息,我始終琢磨不透。

以他的身手根本就沒有必要跟我們來到這裏,要說他是為了錢財,我也想過。

憑他的本事在一個普通的墓穴之中任意行走根本就不成問題,錢財對於他來說應該不成問題。

但是我想不通他是為什麽會孤身跟著我們來到這個地方。

雲武也察覺到了蕭墨辰的異樣,見旁邊沒什麽對我說道。

“文爺,這蕭墨辰估計也不是什麽善茬,不可不防!”

我點了點頭。

“進山以後多留意著點吧,畢竟憑我們三個人想要進山很困難,包括周文遠那批人也是一群亡命之徒,我們得多加小心。”

若曦收拾好好東西後見我和雲武在一旁說著什麽便走了過來。

“你倆幹嘛呢?”

我笑了笑

“沒,都準備好了,那就準備進山吧。”

雲武去通知了周文遠等人。

周文遠走到我的身前調侃道

“小夥子,這下鬥可跟在這裏不一樣,你們可要多注意啊。”

“五爺,你說笑了,這方麵你是行家,我們幾個還得仰仗你啊,有你在我們必然也不會有什麽危險。”

他娘的,我簡直一句話都不想和他多說,要不是需借助他們的幫忙一塊進山我都懶得搭理他。

我也不知道他對我說的那話,是在告誡我們什麽,我也隻好順著他的意思回他一句罷了。

“行了,那我們進山吧!”

隨後,我們一行人繞過了穀底聳立的石壁,從一旁的斜坡上爬了上去。

我們決定先到蕭墨辰看到的那個平台上去看看,他則在最前麵帶路,我和雲武若曦三人便跟在他的後頭,周文遠等人則在我們的後麵。

照此看來,他們幾乎也是信不過我們,不敢與我們走的太近。

莫不到最危險關鍵的時刻幾乎話都說不了幾句。

爬上斜坡,接下來的路就難走的多了,陡峭的崖壁之上,堆滿了厚厚的積雪。

爬起來那是相當的困難,好在,蕭墨辰上來過,觀察了這裏地形,用不著去攀爬那些幾米之高的石壁。

雖然有些繞彎,但這也已經是最佳路線了。

我們爬到了半山腰之上,距離蕭墨辰所說的哪一個平台還有將近二十來米的高度。

我們身處的位置,是在半山腰的一個石壁邊上,路非常的狹窄,是底下的石壁凸出來的一部分。

由於高度的原因,石壁之上結了一層很厚的冰使石壁也變成了冰壁。

周文遠已經年近六十的人了,我看他那樣,似乎走得不是很累的樣子。

估計這老家夥年輕的時候是個練家子兒,到現在還是身強體壯的。

我們三人走過石壁,來到石壁的另一邊,正往上爬的時候。

周文遠身後的一個年輕人大叫了一聲。

頓時我就感覺到整個山體有一絲絲的震動,就這麽一下下就停住了。

他娘的,這是想要害死我們啊,要是上頭的積雪掉落下來,估計就成了我們的墳墓了。

我們都轉過頭去看。

隻見,周文遠反手就是一巴掌隨即罵到

“你他媽的,你想害死我們啊,大呼小叫的幹什麽?”

那個年輕人似乎被這一巴掌打得再也不敢說話,就用手指了指石壁。

接著周文遠等人就一直停留在了那裏,一臉驚訝的表情,就連周文遠這老滑頭都露出了一臉驚訝之色。

我們在前頭,也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麽,隻好退回石壁之上去看。

“周五爺,你們這是發現了什麽嗎?”

周文遠看著石壁上的厚冰層之內沉沉的說了句。

“昆侖胎!”

昆侖胎?

我向著石壁之上的冰麵看去。

隻見,在厚厚的冰層內部,一具巨大的肉球出現在了我們的麵前。

我的心裏就是一驚,我靠這是什麽玩意。

我們之前隻顧著趕路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冰層裏麵有東西!

在陽光的照射之下,透過厚實冰麵,能夠看到在那個巨大肉球似乎有手有腳,還有一個頭的形狀,兩隻手就像是抱在胸前,兩支腳蜷伏在身體的下方。

乍一看就像是一個還未出生的嬰兒一般,渾身粉紅粉紅的,就像是一塊鮮肉一樣,看冰層的厚度,裏邊的這個東西估計三四輛越野車疊加起來這麽大!。

眼前的一幕差點把我嚇得往後仰了過去,還好若曦用手拖住了我。

若曦道:“這昆侖胎,是風水的象征,隻有風水極好的地方才會生長!”

我雖然好奇若曦為什麽會知道這個東西,但也沒去問她。

“小女娃娃,有見識!”

周文遠在一旁說了一句隨後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沒錯,這昆侖胎就是風水極好的象征,是真龍餘氣凝結的地方,如果出現代表後麵一定是貴龍的穴位,而且這個地方會產生昆侖胎,昆侖胎形成後會如蟬一樣向前爬動達到貴龍穴之後吸收地脈氣生長。如果此地有蛇或者蜈蚣出沒,就會形成九龍抬棺的天然墓穴。”

周文遠說著咳嗽了兩聲,

“本來我以為你們說的昆侖山是假的,看來是我小看你們了,葬在這裏的人本事也不小啊!”

我正聽得起勁呢,周文遠突然就停下了,估計也沒想告訴我們這裏葬的是哪一類人。

“行了,別墨跡了,趕緊幹活吧!”

周文遠這個老滑頭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剛才還笑著對若曦說話,這臉一下就翻了下來。

我以為周文遠是叫我們趕緊趕路,我扭頭就想走。

他一下就叫住了我。

“小兄弟你們這是準備去哪啊?”

我回頭答應了一句。

“周五爺,你不是叫著抓緊幹活趕路嗎?”

他冷哼了一聲,說道。

“這現成的入口就在這裏,還敢什麽路!”

我楞了一下,

“你是說這裏有入口!”

周文遠道:“小兄弟,看來你是理解錯我說的話了,我說幹活,是要破冰,而不是趕路,這個昆侖胎的身後必有入口。”

我和若曦雲武都是一驚。

“周五爺,你的意思是要從這昆侖胎的後頭過去?”

周文遠道:“對!”

我看了看埋藏在冰層後頭的昆侖胎,不禁咽了咽口水。

這玩意光看著都滲人,還得近距離的接觸它,想想就一陣的不是舒服。

不過,若是真如周文遠說的,這後頭有入口,那也算是省了不少的時間來找入口了。

“周五爺,這地這麽狹窄,破冰不好弄啊!”

周文遠道:“不好弄也得弄,隻要破了口就好說了。”

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的想法。

接著,我們多餘的人全部都撤了開去。

周文遠那邊就留下了啞巴,和他們其中的一個夥計。

我們這邊就我和雲武,若曦也退到了石壁之外和蕭墨辰站在一起。

我們四個每個人拿著一個鎬子,兩個人蹲著砸下邊,兩個站著砸上邊。

由於地方實在太狹窄,跟本就用不上勁,敲了好一會,才敲出很小的凹坑。

在這裏,也不敢卯足了勁兒幹,身後就是幾百米的高坡,一不注意就有可能掉了下去。

若曦見我們敲了半天沒什麽進展,從包裏拿出了我們帶的取暖爐,提了過來。

“經文,試試用這個讓這個讓冰麵融化一下!”

我見這樣一直敲也不是辦法,索性就接過了取暖爐試試。

我把取暖爐打開,緊貼在冰麵之上,足足烤了十幾分鍾,我看到冰麵之上有水低落了下來。

我把取暖爐遞給雲武拿著,隨後我就用鎬子砸了下去。

果然,經過高溫過後冰麵仿佛脆了很多,這一下下去,冰麵就來開了一小條縫,隨後我就用鎬子沿著小裂縫一點點的敲。

沒用多久,冰麵就被我鑿出了一個大坑。

不過由於冰麵實在太厚,我叫啞巴也去拿來的他們的取暖爐,幾個爐子一起烘烤,隨後一塊砸。

就這樣我們連續重複了好幾次,冰麵之上終於被我們鑿出了一個巨大的凹坑,幾乎已經足夠一個人站在上頭了。

有了足夠大得空間,也好使勁兒了一些,沒多久的功夫,我們就鑿了一米多深。

我和啞巴還有跟他一塊的那個夥計商量著,盡量的去避開那個昆侖胎,那玩意看著確實有些瘮得慌。

由於鑿出來得冰洞隻能容得下一人開鑿,我們幾個便輪流上陣,沒有動手的人,就在後頭把鑿下來的冰塊給運出冰洞。

在我們四個人的輪番上陣之下,我們繞開了昆侖胎,從它的旁邊成功的鑿出了一條通道來。

果然,正如周文遠所說的那樣,在冰麵的背後,也就是昆侖胎的正後方,有一個巨大的洞口。

我們所有人看見洞口都是喜出望外啊,費了這麽大的勁種算沒有白費。我叫在後頭的人,通知其他人,通道打通了。

接著我們收拾了鎬子折疊鏟等一係列的工具後,拿出了手電,本來我打算走前邊的。

雲武拉了我一下,示意讓他來走前頭。

我知道他心裏想的是啥,我也沒有和他去爭。

跨過洞口,裏麵的是一條官寬大的墓道,幾乎有三四米寬,兩米多高,洞口仿佛就像是一道門一樣,把這裏邊和外頭隔絕了開來。

在墓道的內部有許多的木頭柱子做支撐。

當我一跨過洞口,我就感覺到從墓道的深處有一道暖流撲麵而來。

後麵的人,也接二連三的來到了墓道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