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是有墨辰在,不然我們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要攻擊肚子啊,沒有他在估計我們也就折在這了。
果然,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一定要保持頭腦的冷靜,以前來的那些人估計根本就沒注意到這回事。
就在恐懼當中死在了這裏,想想我們還是幸運的,好在有驚無險。
若曦,帶著紮西躲在了一塊石頭後頭,我們解決了眼前的屍體,把她們叫了出來。
紮西見到滿地的屍體,立即就衝了了上來,在雪地上尋找他父親的屍體。
我給他指了指。
“紮西,在這呢!”
紮西走到他父親的屍體前,眼淚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我也隨之上前安慰了他。
接著我就來到最開始的那一具屍體的跟前。
之前爬出來的那字隻蟲子還在那。
我們幾個人都蹲下觀察。
“原來就是這隻蟲子在作怪!”
這隻蟲子,全身的褐紅色,長著一張奇怪的臉,猶如一個盤子大小,也看不清哪裏是眼睛,哪裏是嘴巴。
身上長著一些奇怪的觸角,還在不停地擺動。
這世界上的蟲子我也見多了,重來沒見過這樣的,我正好奇的打量這這隻怪蟲。
雲武這時候上去就是一刀插在了蟲子的臉盤之上。
“他娘的,去死吧你!”
“哎...幹嘛下手這麽快啊,先研究研究啊!”
就看到雲武的一刀過後,蟲子身上的觸角也都停止不動了。
“這蟲子應該是寄生蟲的一種,主要吸取宿主身體之上的養分生存。
養分沒了蟲子估計就會進入一種沉睡的狀態,直到有人靠近後複蘇。
然後利用自身的觸角控製屍體的行動,來達到更換宿主的目的!”
“原來是這樣!”
雲武很好奇的問道。
“墨辰,你見過這東西!”
蕭墨辰搖了搖頭。
“沒有,之前隻是在其他地方見過這種東西。”
雲武見狀眼前的危險基本也都解決完問道
“文爺,接下來怎麽辦!”
我看了看紮西
“幫他紮西把他父親的遺體拖出去吧,這孩子也可憐。”
雲武點了點頭。
隨後我們想了辦法,怎麽把屍體給搬出這裏。
猶豫要重新爬回去,抬估計是不可能的事。
經過考慮,隻能用繩子把屍體給綁住,然後直接給拉上去。
把捆綁好之後,我叫若曦和墨辰就在這等著我們,稍微休息一會。
我和雲武便帶上屍體和紮西往回走。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也總算把屍體拉到了半山腰之上。
下坡就容易了許多,一達把勁,屍體直接就從雪層之上滑了下去。
我們把屍體送到山下就折返了回去。
紮西說送到那就可以了,他到時候找東西來拖走。
就這樣我們告別了紮西。
繼續前往死亡穀與墨辰和若曦匯合。
等我們回到死亡穀,天已經快黑了。
“文爺,接著走嗎?”
“走吧,這地方不比在半山腰上,危險無處不在。”
我們幾人整理好裝備繼續向著死亡穀深處進發。
接下來的路程一路順利,我都有些不太相信。
按道理說以這裏的傳言,這裏死了不少人,屍體為什麽隻有這麽一點。
墨辰給我們解釋說道那蟲子估計就這麽多,隻是在不停的更換宿主而已。
不知道為什麽,以前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會走上這條路,要不是為了二叔,這時候我估計都讓在公寓的**。
想必這就是身不由己吧,人活在世上總會有自己所珍惜的人或物,二叔,就在我心裏有著不可替代的位置。
我們到達山腳時天已經完全的黑了。
見這裏已經沒什麽危險,就選擇就地紮營。
搭好了帳篷,我們幾人來到山前探索了一番。
我們站在大山腳下,就如同一隻螞蟻一般。
高大的山峰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雲武從包裏掏出了一堆鋼管,和一把鏟子。
我知道,這叫做洛陽鏟。
所謂洛陽鏟,和一般的鐵鏟不同,洛陽鏟的鏟頭是月牙形,半桶的形狀,主要用於勘探。
將洛陽鏟一節一節的入地下,隨後抽出洛陽鏟。
洛陽鏟就會降低下的泥土給帶上來,這個叫做取樣。
從帶出來的泥土,根據泥土的土質可以判斷出墓穴的年代。
若是土中含有帶血,帶鉛...等物,這表示這下頭必有大墓。
雲武做好了準備,就拿到了山腳邊上。
把周圍鏟開一片空地之後,拿著洛陽鏟就往下打。
“文爺,學著點,以後好接瘋爺的班啊!”
雲武對我笑著說道。
“得了吧,要不是因為我二叔,我可對這種地方沒什麽興趣。”
蕭墨辰在一旁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我們,估計他對這東西也是見怪不怪了。
若曦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玩意,和我一起蹲在一旁看著雲武。
“注意著點,可別引起雪崩了。”
“不會,這玩意聲音不大。”
隻見雲武用鎬子把地下拋出了一個小坑,接著就把洛陽鏟插了上去,然後就是一頓猛敲。
見雲武敲得非常的吃勁,我調侃道
“雲武,照你這麽敲下去,啥時候才敲到底啊!”
雲武轉頭對我笑了笑。
“文爺,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土壤的外層幾乎都有大大小小的石塊,所以砸起來費勁,等深一些,就輕鬆了。”
我見他一個人實在太累,便上去幫忙。
果然,就如雲武若說的那樣,差不多插入地下兩米左右的時候,沒這麽難砸了,輕輕的一下就能給洛陽鏟砸下去一小節。
我也敲得越來越有勁,我也想看看,這地下的土是個什麽樣子。
我一根根砸下去估計有十來根的樣子,深度差不多在十二三米吧。
突然,在我猛敲之下這地下不知道有什麽東西,一下擋住了洛陽鏟的下行。
我手裏的鎬子連同手臂以下就給砸下去的力量給反彈了回來,由於力度使得比較大。
震得我,手都麻了。
“我靠,雲武,這怎麽回事啊!”
雲武也是一驚,連忙跑過來看。
雲武從我手中接過鎬子,也是狠狠的砸了下去。
這一鎬子下去,我就看到露在地麵之上的鋼管,一下就震動起來。
雲武也有些吃驚。
連忙放下鎬子,就準備去把洛陽鏟拔起來看看。
我見他上去,拔了一下沒什麽反應。
“媽的,怎麽回事!”
我也隨著上前去幫忙,我跟著雲武一人站一邊,拿起鐵管就往上拔。
我感覺我吃奶的勁都上了,感覺洛陽鏟還是紋絲不動。
“他娘的,怎麽回事!”
若曦在一旁說
“會不會是卡住了!”
雲武立即否定了這個說法。
“不可能,我大大小小的墓穴都是用洛陽鏟勘測的,從來沒有拔不出來的時候。”
我們正對著插在地裏的洛陽鏟一籌莫展的時候。
蕭墨辰冷冷的說了一句。
“是磁場,洛陽鏟被地下的磁場給吸住了!”
我們三人一驚。
“不可能吧,這地下怎麽會有這麽大的磁場?”
“你們看!”
墨辰指了指他前頭一塊凸起來的岩石。
這塊岩石傾斜依靠在大山的腳下,石頭的頂部正好把飄落下來的雪給擋住了,一眼就能看到岩石的石壁。
“這石頭怎麽了?”
我不明白蕭墨塵是什麽意思,跑過去看了看。
“這就是一塊石頭啊,怎麽了?”
“你拿個小一點鐵塊放上去試一下就知道了!”
我知道有的磁場是由地殼運動而產生的,有的也會因為地球的自轉而形成,磁場的產生也有多種的因素而構成。
這應該和這塊石頭沒什麽關係吧。
我半信半疑的從背包中翻了一會沒有啥小的鐵塊啥的,都是些大家夥。
若曦這時從包裏遞給了我一個發卡。
“這個應該可以吧!”
我立即就接過發卡邊上放了上去。
我的手還沒碰到石頭,就有一股莫名的吸力直接把發卡吸了上去。
我們幾人頓時都一驚。
“我靠,這怎麽回事!”
我看了看他們幾個,一臉的吃驚。
若曦上前來對石頭觀察了一番。“這石頭...”
“這石頭咋了!”
若曦指了指石頭之上的一些紋路說道。
“你們看這紋路,就像是經曆了大風常年吹過了一樣,你看,還有一些小型的風眼!”
“這地方也不見得有什麽大風啊!”
“這也不一定,像這樣的地方大風是在所難免的,隻是我們到這裏的時間短,沒有遇到。”
若曦繼續說著石頭上的紋路。
“不過,看這石頭的種類也甚是奇怪。”
“這有啥奇怪的,這不就一塊普通石頭嗎。”
蕭墨辰在我們身後冷冷地說了一句。
“這不是一塊普通的石頭,準確來說這不是地球上的石頭。”
“什麽,莫非這是塊隕石?”
蕭墨辰的話一出,我頓時就領悟了。
既然不是地球上的,那就隻有隕石可以解釋了。
這東西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雖然在電視上,和一些雜誌上見過,但我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這種東西。
接下來的一係列事簡直震驚了我的世界觀啊。
若曦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上麵的紋路和風眼就說得通了!”
雲武在一旁扒拉著一旁的積雪。
“雲武,你幹嘛呢?”
雲武邊拋著雪邊說道
“既然這塊石頭是隕石,我想看看看看這周圍是不是都是和這一樣的。”
聽到雲武這麽一說,我也頓時來了興趣。
我上前去幫雲武的忙。
當我和我他拋開積雪的那一刻,我們都呆住了。
這裏的石麵和剛才的石塊幾乎就是一樣的。
我瞬間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他娘的,不會這整座山都是隕石吧。
我抬頭看了看聳立在麵前的山峰,渾身的寒毛都立了起來。
如果說隕石的大小在我們的認知內我還可以接受,如果這座山都是隕石,他娘的,這也太大了吧。
難道這昆侖山的山體都是來自外太空?傳說中的西王母是外星人?這也太扯了吧。
我甚至都懷疑這整個昆侖山脈都是外太空來的。
不過後來冷靜下來之後,隨即想了想,估計隕石的範圍就在這座山體的周圍。
如果整個昆侖山脈都是隕石那還得了,這還不震驚世界了。
雲武準備想辦法把洛陽鏟給拿出來。
弄了半天,洛陽鏟依舊紋絲不動。
隕石,在墜入地麵之前,經過地球的大氣層所而進過空氣與大氣層的摩擦,就回形成之前若曦之前看到的紋路和風眼。
因為隕石經過大氣層的摩擦之後,在剩餘的隕石塊上,有產生一定的強磁。
就好比如梳子在頭發之間反複的摩擦,最後能看到梳子能把頭發給吸起來,這是同樣的道理。
“他媽的,不要了!”
雲武鼓搗了半天依舊沒拔起洛陽鏟,隻好氣呼呼地作罷。
“看來想要進入這裏,隻能再尋找入口了。”
我知道雲武的意思,本來就就想用洛陽鏟先探探,然後確定有古墓的存在,直接打一條盜洞我們就下午了。
隻是沒想到會是這麽個結果。
要在這茫茫大山中找入口,談何容易,陡峭的山壁難爬不說,就山體上的積雪估計都給我們喝一壺的了。
但是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了。
若曦道:“今天不如就這樣吧,等明日到山上尋找入口!”
我點了點頭
“嗯,晚上的風險太大,而且除了白茫茫的一片,也看不清什麽東西,就算入口在眼前,也不一定能發現。”
現如今也隻能這樣了,在我們準備進入帳篷睡覺之際。
蕭墨辰一人獨自坐在一旁,我叫道
“墨辰,趕緊來睡覺了,等明日在尋找入口吧!”
蕭墨辰對我擺了擺手,抬著頭看著眼前的這座大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們先睡吧,我坐會!”
蕭墨辰這人我感覺還是很好相處,隻是話不怎麽多。
至於他為什麽願意跟著我們進入昆侖山,我不知道他的意圖,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來這裏撈好處的。
再者,以他的本事,應該也沒有必要跟我們這樣的人待在一塊,隨便找幾個墓穴下去,他這一生基本就不愁了。
他說他坐會,我也就沒有在繼續管他了。
進入帳篷之後,我也就迷迷糊糊的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