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導不負責具體教學, 魚形是巨齒鯊,有著非同尋常的強健體魄,讓並不算瘦弱的醫學生們, 一個個襯托得弱不禁風。

能夠進入醫學院就讀的學生, 不管是成績過硬還是家世背景過硬,起碼腦子都不笨, 跟著校園網上起哄的人本來就沒幾個。

譬如班長。在他看來, 人家黑錦憑本事進的醫學院, 不管是什麽本事,反正都不和他們爭奪資源。往功利一點說,班級裏有個同學,或者自身實力格外牛逼, 或者背景格外牛逼, 身為同班同學多少能沾點光。

而且黑錦平時壓根就不來學校,要不是這次期末考試, 他們同班的人都沒幾個知道班級裏還有這麽一號人, 哪來這麽多人針對?

至於學生宿舍, 真以為人家高考滿分的不住,自己就能有資格住進去了?想太多了好嘛。

明擺著這是有人在搞事情啊。

這麽明顯的事情, 竟然還真的有人上趕著給人當槍使,確實別讀書了,先去補補腦才是正經。

這會兒班長聽到班導的話, 卻重新審視了一下這位不太熟悉的同班同學。

最優秀,沒有之一。

關鍵是班導……確切的說是校方認為黑錦的個人價值, 完全超出了他們一整個班級加起來的。

這是一個讓人不愉快, 但不得不讓人接受的結論。

至於黑錦的價值, 校園網的公告上隻有一句——研究過於先進不便展示。

這樣的語句一般會出現在一些業界大佬身上, 出現在一個大一新生身上,可謂開天辟地頭一回。銀城學院內的學生,幾乎個個都是學習尖子。他們自視甚高,入學以來也認識了一些水平在自己之上的同學或者前輩,知道人外有人,也知道人和人的差距非常大。但黑錦還是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麵對班導的話,黑錦隻是多打量了一眼,低頭去看校園網上的公告。

和班長想的不錯,這件事情看著在校園網上很熱鬧,但實際上都是一些機器人,登陸的都是虛擬IP,技術確實不算低,還黑了許多學生的賬號,讓整件事情看著非常真情實感。其實就是趁著學生忙於考試,沒空登陸論壇的機會趁虛而入。

許多學生收到通知,才知道自己的賬號被盜用了。

當然,熱度炒到了這個份上,知道這件事情的學生不少,但絕對沒有看上去那麽多。

能夠大量盜用銀城學院的學生賬號,這件事情本身反而比黑錦被網暴還要受人關注。

大量技術大佬介入,但都沒快過國家隊的手筆。

公告上,具體賬號、盜用時間內發布的信息、路徑、最後的真實IP地址、涉及到的最終人員信息,相關的資金往來等等一係列證據條理分明。

校園網首頁直接推送了一個視頻,是各地警方抓捕涉案嫌疑人的。

“效率好高啊。”有人驚歎之餘,更加認識到了黑錦的重要程度。

黑錦收到的版本比公開的更多一點,具體來說就是多了一個人:“還真是一點都不意外。”

畫麵中,紅琉是在考場外直接被帶走的。他臉色蒼白,但看上去還算鎮定。

相九伸手把黑錦的光腦關掉:“考試時間到了,進考場準備。”

“哦。”學生家長真是嚴格,他還想逛逛校園網論壇,剛發現有個美食板塊。他之前抓到的魚不好吃,說不定真的是他沒找到合適的烹飪方法。

班導似乎這才注意到相九,有些意外但沒有吱聲。

相九給他一種非常別扭的感覺。這個人明明一直站在這裏,他的眼睛也看到了,但就是進入不到腦子裏,說幻覺也不對,就格外難受。

學生們的反應更單純一點,明明剛開始還覺得相九就是網傳的和黑錦有不正當關係的後台,但不過幾分鍾的時間,他們隻覺得相九真就是一個普通的學生家長。

還有同學打趣:“黑錦,你家裏人也太不放心你了,考試還要送啊?”

相九看看自家白白嫩嫩宛如初中生,再看看見這些一個個起碼比黑錦高了大半個頭的同學,感覺自己送考試一點都沒錯,腰板挺得更直,還摸了摸他的頭,安慰:“放心,我們小魚還小呢,會長高的。”

黑錦差點把白眼翻到天上去:“我當然會長很高。”還會長很長很長。

這些同學們長得比他高有什麽用,一看就是沒有怎麽錘煉過身體,肉質鬆散不好吃。他就不一樣了,靈力對每一個細胞都進行過反複凝練,像他這樣的魚才肉質緊實好吃!

閑聊也就是兩句話的功夫,一群學生被監考老師趕魚一樣趕進考場,等到了考試結束時間,會再統一趕出來。

先考完的學生可以提前提交試卷,但是不能離開考場。

考場內,每一個學生都有一個獨立的單間防止作弊。

黑錦是最快提交的,完了之後就開始睡覺。

本來他是想打坐的,但有前後左右四個攝像頭盯著,他總有一種想把攝像頭戳爆的衝動,肯定沒法靜下心來,還不如閉目養神,順便想想菜譜。

他對怎麽煉製靈食,激發天材地寶中的靈氣,使之更容易吸收略有心得;但是對靈食怎麽好吃,探索的道路還很長。

與其獨自摸索,不如借鑒一下前人的經驗。

他把想法跟相九說了,相九給他翻譯了一下:“考完試,想去哪裏吃飯?”

上午就考一門,考試結束後,同班同學都在臨時抱佛腳。很多連學校食堂都不願意去,直接叫了外賣,或者幹脆自帶幹糧。

黑錦也在刷光腦,不過不是看筆記,而是在徜徉校園網的美食板塊,並且順藤摸瓜,找到了許多美食視頻、美食網站:“我看看哪裏好吃。”

班長聽到就推薦了幾個地方:“一食堂3號窗口的檸檬烤魚不錯,重口味的話去9號窗口。對了,你是喜歡吃葷還是吃素?”

黑錦毫不猶豫:“葷的,吃肉的。”

另一個同學立刻湊過來:“你要是吃的肉不限品種,就去三食堂,那裏各種肉,都很絕,連鳥肉都有,就是很多同學都接受不了。”

這個有點沒有辦法。雖說人魚不是單純的魚,但畢竟偏向於魚,食性天生會有所偏向。

一些沒辦法變成完整魚形的人魚,更有一種奇怪的迷信——盡量讓自己的生活方式向魚靠攏,更有利於實力的提升。

但現實是很多人魚其實連自己究竟是什麽品種的魚都不知道,也不是沒有過以為自己是食肉魚,猛吃幾年肉,最後變成食草魚的例子。

同學們品種很多,飲食傾向性差距甚遠,都向黑錦推薦了自己認為不錯的餐廳。

黑錦就懷揣著對同學們的信任,帶上家長去掃**。

學院城很大,食堂也非常多。除了學校的各個食堂之外,還有不少商戶經營的餐飲店。

醫學生們平時課業繁忙,選擇就餐最多的,都是距離醫學院最近的幾個。黑錦走過去也不算遠,不過相九對人魚車產生了興趣,非得拉著黑錦一起坐人魚車。

大部分人魚都和自己的腿不太熟,學院城內到處都是方便快捷的共享小型人魚車,當然也不乏大型公交車。

黑錦用校園卡刷了一輛雙人的小車車,是一個小小的轎廂,兩個人可以麵對麵坐著,中間有個可以翻下來的小桌板,設定好目的地後,就會自動帶他們過去。

人魚車把他們送到三食堂門口,然後自己停放到最近有空位的共享點位。

三食堂不大,來這裏吃飯的人不多。也不知道是因為喜歡吃這裏食物的人魚少,還是因為考試季大家都駐紮在考場外啃幹糧。

菜單上很多肉黑錦竟然都不認識,就很感興趣,一口氣點了不少。

在吃的方麵,相九對黑錦有盲目的信任,全都聽他的。

他點的菜太多了,很快就有一個人魚服務生過來詢問:“你們是兩個人?還是有客人沒來?”

黑錦就告訴他:“就我們兩個人。放心,我們飯量大,能夠吃得下。”

確實有一些人魚因為體型原因,天生就是許多人魚飯量的好幾倍,乃至於好幾百倍。人魚服務員不太放心地看著體型嬌小的黑錦,再看看相九覺得這個體型還略微靠譜,就先按捺下疑問:“菜量太大,這邊的飯桌太小,客人們不介意的話,可以到那邊的包廂等待。”

“好的。”黑錦一看,發現兩個人坐的就是一張小小的兩人桌,當下就拉著相九去包廂。

這個位置看似隨意,實際是相九特意選的,和剛才的人魚車一樣,小小的擠在一起就很開心。

不過他們在包廂裏也可以手牽手坐。

相九的感情很簡單,情緒表達也很直接,連帶著渾身的靈力也變得輕靈起來。

黑錦敏感地察覺到,不由得彎了彎眼睛:“怎麽這麽開心?繼續保持。”相九的靈力一直都不平靜,現在也一樣,但是疾風驟雨下的驚濤駭浪,還是晴空萬裏下的碧波萬頃的差距還是很明顯的。

這時候雙修……他的意思是治療的話,效果應該會比以往更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情好,兩人這一頓吃得都不錯。

下午考試前,校園網的亂相已經恢複一片寧靜。沉浸在考試季中的學生們,頂多就是看一眼算是知道了這件事,略有好奇這位被針對的學生究竟是什麽來頭。

“應該挺厲害的吧?”

“也不知道搞什麽研究。”

黑錦吃過飯,走在校園裏的時候,人們已經沒有再對他側目,像是伴隨著論壇上照片的刪除,人們的腦子裏關於他的記憶也一起刪了一樣。

下午順順利利考完兩場,黑錦就被等候著的班導帶去一個地方:“稍微耽誤一點時間。”

相九這位學生家長沒有守在門口接考生回家,隻給他留了一條信息,說是讓他回學院城這邊的家,還特別嚴厲地叮囑:“不許在外麵逗留。”

黑錦覺得跟著班導不算是逗留,就沒理會。

班導也確實沒有什麽害人之心,去的地方也不遠,人魚車不到十分鍾就到了,是一棟建築的三層。長長的走廊盡頭,房門打開是天花板和地板都一片雪白的房間。中間隔著一層透明玻璃,裏麵紅琉穿著體麵坐在一個椅子上,雙手被扣在扶手上,除了臉色蒼白之外,精神倒是很不錯的樣子。

班導說道:“我們查下來,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但是沒有直接證據。”

這話是當著紅琉的麵說的。

紅琉顯然也因此有恃無恐:“你們沒有證據,不能這麽關押我。你們還耽誤了我考試,影響我的學業,你們應該給我賠償!”

他說話的聲音沙啞,應該是一下午都沒喝水,看到黑錦出現後,眼神中有驚疑,有嫉恨,還有潛藏的恐懼。

在黑錦還被叫做紅錦的時候,無疑是一條非常漂亮的小人魚。那樣純粹的豔紅,帶有一種被初升的太陽灑下光芒的金紅色,走到哪裏都能吸引人的目光。

他都不需要長得有多漂亮,單純憑借著一頭紅發和紅鱗,就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小人魚,偏偏他還就長得特別漂亮。

紅琉的長相無疑也是非常優秀的,但他漂亮得並沒有那麽出眾,不像紅錦漂亮到了另外一個層次。

伴隨著紅錦的年長,他全身上下的光芒越來越耀眼,甚至學習的那些沒什麽用處的“藝術”,也被教授的老師們交口稱讚。當他以為紅錦很快就會伴隨著和海曼家族的聯姻,消失在他的生活中的時候,他沒有想到的是會出現另外一種發展——紅錦得病了。

他的麵容沒有改變,但是以往那一身漂亮的頭發和鱗片竟然發黑了!

為了保險起見,他跟隨著大長老前往浮島,親眼看到黑錦的鱗片已經沒什麽紅色,就連黑,都黑得不徹底,沒有什麽光澤,顏色駁雜。

那時候,他內心的竊喜甚至壓倒了恐懼,甚至覺得黑錦這幅樣子比死了還讓他感到高興。

但是現在是怎麽回事?

雖然沒有看到黑錦的魚尾,但是眼前的黑錦像是脫胎換骨一般,頭發變得猶如烏木一樣濃黑,燈光下整個人都在真真切切地散發出微弱的光。他想到蛟族的明珠少主,也是被這樣形容的——海中的明珠。

黑色按理來說沒有紅色那麽顯眼,但是現在的黑錦卻顯然要比紅頭發的時候更有吸引力。

黑錦不知道都這個時候了,紅琉竟然還會糾結他的長相,單純覺得紅琉這樣讓他比較不順眼:“有沒有證據,很重要嗎?”

紅琉,甚至班導都沒想到他會這麽說,全都愣了一下。

“大長老死了,你不知道嗎?”作為一個有著上千年壽命的大妖,身為普通小人魚隻是短短生活了十八年,黑錦身上屬於文明的東西不多。他更信奉簡單的弱肉強食,能夠讓他收斂一些的,不過是天道的因果循環,而不是法律法規這些東西。

他之前沒有理會紅琉,不過是他覺得紅琉無關緊要,沒必要專門為了他浪費時間罷了。沒想到紅琉還會專門找到他過來送人頭。

“你惹到我了,這是第二次。”在族中的那些事情,能夠說是無足輕重的小玩笑,也罪不至死。但是第一次收走了他身上所有的東西,把他丟在銀鱗深淵;這一次又策劃網暴他,兩次都是可以致人死地的。

紅琉的眼睛緩緩撐大,像是到了這一刻才終於意識到了什麽,突然掙紮著要從椅子上站起來,但他的雙手被拷住,椅子也是固定的,根本站不起來,隻能涕淚縱橫地尖叫:“你不能殺我!這是私刑!你沒有證據!我要見我的律師!我……呃。”

聲音戛然而止。

紅琉像是一隻失去能量的小玩具一樣,瞬間癱軟在椅子上。

由於黑錦的重要性,班導是特意挑選的人,絕對是見過各種大場麵的,但麵對這樣的情景也有些毛骨悚然。他知道人肯定是黑錦殺的,但是他沒有看到黑錦動手。

他處理完紅琉,就像隨意往垃圾桶裏丟一張廢紙。他沒有照顧班導的情緒,還算禮貌地和他道別,就趕緊回家。相九已經開始催了。

金丹期的小人魚跑得飛快,交通監控發出超速提醒,但經過識別不是車輛,就很茫然,報錯傳到了交通指揮中心。

交通部顯然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最初以為是機器故障,查看監控之後就無語了。

“原來人魚能跑這麽快的嗎?”

“鯨魚也沒這麽快的吧?”

“……說了鯨魚不是陸生種。”

“或許是偏遠地區的淡水人魚?聽說那些地方水少地多,說不定有些奇怪的小人魚培養了奇怪的愛好。”

“現在的小人魚的興趣愛好確實越來越奇怪了,看都看不懂。”

“再看不懂,也不至於跑得比人魚車還快啊。”

好在奇怪的小人魚跑了沒多遠,速度也不至於快到監控看不清的地步,係統通過人臉識別和地址查詢,很快就確認了身份。

“黑錦?那沒事了,我往上匯報一下。”話是這麽說,但是他得到的信息是更偏向於這位小人魚在醫療領域舉足輕重,堪稱未來人魚的希望——他是覺得這個說話有些誇張,但上頭就是這麽交代的。

不管怎麽說,小人魚跑這麽快,還是太奇怪了。

人家還是個醫學生。

他還是正經軍校畢業的呢。不行,他也要練習一下跑步!

黑錦還不知道自己隻是隨便跑一下,就帶來了一些小改變,還在待辦事項上把煉製一個代步的法寶提上日程,想想自己需要煉製的東西這麽多,還是把法寶靠後:“給海兔提升一下實力。”

相九給他抓的小海兔距離妖獸隻差一步之遙,可以試試開啟靈智,馴服成靈獸。

學院城的住處是一個精致的小獨棟,和傳統的人魚建築一樣,地上一層水下兩層,環繞著一條小河。現在天氣冷,河邊的水生植物都枯黃一片,隻有草地還是頑強的帶著一點綠。

黑錦剛走到門口,院門就自動開了,庭院燈亮起,小鮫人從冰寒刺骨的河水下探出腦袋,語氣幽幽:“醫生,你回來啦。”

說實話,有點驚悚。

黑錦差點往後退一步,跑太快,又習慣性收斂神識,還真沒注意河裏麵埋伏著一個小鮫人:“泡水裏幹嘛?不冷?”

“還好。”銀珠從河裏麵爬到岸上,手上還拿了工具,“相先生在做飯,我清理一下河道。”主要是不想……不敢和相九單獨待在一個地方,壓力太大了,情願麵對臭烘烘的淤泥腐植。

人魚城市最關鍵的就是水係維護。自己家有河湖的,冬季枯水期是一個不錯的時間點,就是冷了點。家家戶戶都會集中打理,少部分會請人清理,不過費用非常高昂。

銀珠不差錢,這還是黑錦的房子,他這麽做純粹就是怕相九。

黑錦被他臭得倒退一步:“趕緊衝幹淨,回頭我教你幾個手訣整這個。”已經是個醜娃娃了,不能再變成臭娃娃。

不用銀珠去院子裏的淋浴區衝洗,黑錦一個手訣就招來一道水流,把臭娃娃衝洗得幹幹淨淨。

銀珠無論看過多少次都覺得很神奇,眼睛都亮了:“醫生你現在就教我吧?”

“考完試再教。練習的時候得盯著點。”手訣的作用是輔助修士更好的運用靈力,起到的是輔助作用。類似做飯的模具,提前雕刻好了形狀,直接把材料放進去一壓就行。但不是說沒模具就不能把原材料做成各種形狀。

當然,手訣和模具還是有區別的。

手訣具有一定的危險性,在修士靈力不足的時候,會繼續不斷壓榨。怎麽樣終止手訣,也是一個在實踐過程中逐漸掌握的小技巧。小修剛開始練習,最好有師長看著。

相九看他們在外麵不進來,忍了三分鍾,推開窗:“吃飯了!”

“哦!”

銀珠跟在黑錦身後嘀嘀咕咕:“醫生,我覺得相先生做的飯是不是不能吃?要不我還是叫外賣吧?”

說完,銀珠就被相九丟出了門外:“回你自己家叫外賣去!”

銀珠氣得炸鱗,哼哼唧唧跑回隔壁自己家。

護衛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晚餐,看到他還笑:“少主沒蹭上飯?”

“又不是醫生做的,我才不稀罕呢!”銀珠嘴硬,看看自己的兩個護衛,又去看看自己的海龜,突然感慨,“我也想要一個女朋友。”爸爸媽媽在一起絮窩不帶他,醫生和老海妖在一起也不帶他。

護衛一眼就看出銀珠的小心思,打開光腦:“最近有個很火的新遊戲,要不要玩?”

小朋友魚談什麽戀愛?

到時候別人手下給老板準備鮮花鑽戒,他們給少主準備酸奶棒棒糖嗎?還是玩遊戲吧。

作者有話要說:

黑魚(= ̄ω ̄=):跑步前進!

監控ヽ(ˋДˊ)ノ:發現超速!

監控ヽ(ˋДˊ)ノ:前方車輛,您已超速,請立即減速慢行!

監控⊙△⊙:前方車輛無牌……

監控⊙△⊙:前方不是車輛……

監控@_@:不是車輛……超過限速……沒有牌照……

監控@_@:錯誤4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