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位於明國西北方向,明國太祖依照古製,行分封製,將其下諸皇子紛紛劃分封地,如今已過百年,時至今日,明國十三州共封了三十二位藩王。
至武帝時期,削的削,收的收,還存有十八位藩王。
雖說當年武帝曾深感皇族宗室龐大,有意削藩,但奈何尚未功成,便身亡,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青州為明國重要地帶,當年明國太祖時期因其九王爺戰功顯赫,便封王讓其世鎮青州,如今承襲的王位之人名叫商澤宇。
青州九王府。
府內占地極大,朱紅色的大門外鼎立兩個龐大石獅,其內更是龐大,有假山遊園,府邸建築分東、中、西三路,每路由南自北都是以嚴格的中軸線貫穿著的多進四合院落組成。中路最主要的建築是銀安殿和嘉樂堂,殿堂屋頂采用綠琉璃瓦,顯示了中路的威嚴氣派,同時也是藩王身份的體現。
遊園內,此時的九王爺正用一塊黑布錦緞蒙住雙眼,四處摸索,嘴上溫和道:“美人,別跑,本王來了。”
而在前方,一處假山旁,正躲著一位女子,她紅衣罩體,修長的玉頸下,一片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著,就連秀美的蓮足也在無聲地妖嬈著,發出誘人的邀請。
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欲引人一親豐澤,這是一個從骨子裏散發著妖媚的女人,她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引誘著男人,牽動著男人的神經。
此人正是消失已久的秦會嬌妻葉青梅,自那日被老道士所救之後,便遵循著老道士的安排,被送入九王爺府上。
葉青梅稍稍使出手段,便將九王爺商澤宇虜獲,使其拜倒在葉青梅裙底之下,從此後院之中,獨寵葉青梅,對葉青梅的話更是言聽計從,甚至不惜勞民傷財在擴大府邸,隻為博得美人一笑。
“王爺,妾身在這呢,快來呀。”葉青梅朝著九王爺輕輕喊道。
商澤宇聞聲追去,雙手一攔,撲了個空,笑道:“美人,還想逃,本王看你往哪跑兒。”
隨後商澤宇一次次追去,卻一次未成。
葉青梅站在不遠處,看著眼前蒙眼的胖子,心中惡狠狠道:“真是個蠢貨,比之秦會還蠢,我都這般慢走,竟也追不上。”
又瞧見身前的商澤宇因次次撲空,臉上興致漸消,見此葉青梅一聲嬌喝,故意腳下一絆,朝商澤宇撲去。
商澤宇聽聞聲音,猛的一抓,寬肥的雙手緊緊抱住身前的美人,隨後扯下黑布錦緞,嬉笑道:“美人,看你如何逃得了本王的五指山。”
說完,望了一眼葉青梅身前,直接將頭埋進去,雙手更是遊曆四周。
使得葉青梅嬌喝不止,身體又有了些異樣。
一時間,遊園內的水漸漸泛濫,鳥兒鳴叫不斷。
這時,一位奴仆滿臉焦急跑來,看見這般景象頓時不敢張聲,轉身等待。
前不久,九王妃聽聞下人說王爺尋了個絕世美人,竟絲毫不顧及身份,不管在哪,便以天為被,地為床,行那苟且之事。
王妃看不下去了,在一次兩人正在行事之時,前來說教,卻不想王爺絲毫不理會,甚至聽從那狐狸精的話將王妃腿腳打斷,使其不能出房。
最後王妃不堪受辱,便在房中自盡而亡。
九王爺聽聞之後,絲毫不顯傷感,卻吩咐王府眾人不得向外說教,秘密將王妃掩埋,隨後又與這女子纏綿。
一陣陣低轉高歌後,兩人滿欲而擁。
這時,商澤宇也注意到遠處的仆人,整理好衣袍,朝其喊道:“何事?”
仆人趕忙轉身說道:“王爺,青州知府派人前來,說是白袍將軍李慶之奉旨巡視各州,不日便到青州了。”
一旁,還欲猶未盡的葉青梅聽聞,臉色一喜,心道:“這些日一直在找機會怎麽將這肥東西的事告知大明朝廷,李慶之這一來,倒是省去了我不少事。”
“還有多久到,快去囑咐劉知府,切莫讓李慶之發現本王做的事。”九王爺商澤宇臉色一慌,忙道:“還有吩咐下人,嘴巴都給本王閉緊了,誰要是敢胡言,小心他的命。”
卻說一邊,李慶之遵照葉擎蒼的命令,奉商倩芸的旨巡視各州,他明白葉擎蒼為何這般做,名義上是巡視各州,實則是看看諸封地的藩王老不老實。
畢竟大明自太祖來,也不是沒發生過藩王作亂的事。
李慶之此次帶了一百白袍鬼卒及暗中一隊的不良人隨行自官道朝青州城走去。
說來奇怪,自踏上青州官道,李慶之驚奇發現,相比較其他州,青州官道之上多了些流民,更有甚者拖家帶口離開青州,仿佛是在害怕什麽。
“青州乃我大明大州,怎會出現這般多流民,且這些年又無戰事,青州也未出現各種饑荒。”李慶之滿臉疑惑,便朝身邊白袍士卒說道:“去,帶一個人前來。”
“大人,人帶來了。”白袍士卒帶著一位骨瘦的老者上前說道。
“官爺。”老者顫顫巍巍喊了一聲。
“老人家,你不必怕,本官就是向你打聽點事。”李慶之說道。
老者看著李慶之身穿儒袍,手拿鵝毛扇,又聽其這般說,心中害怕也消散不少,拱手道:“官爺請問?”
“青州可是發生了什麽事,為何本官一路而來,瞧見不少人匆匆遠去。”
老者歎息一聲,望著青州的方向望了望,欲言又止。
李慶之心有所悟,說道:“老人家,你無需擔心,本官問完話便讓你離去,若害怕,本官派士卒護你而去。”
老者望了望李慶之,這才開口說道:“官爺有所不知,青州並無大事,隻是青州那位爺,大興土木,讓百姓不種地也為其修建府邸,大興土木,更對人極其嚴苛,稍不聽話,便鞭打一番。”
“而且常年向百姓索要錢財,又不讓我等種地,家中早已揭不開鍋了,最後,隻能賣兒賣女。”老者摸了一把淚水,說道:“那位爺還常常派人搜尋美人,甚至連有夫之婦,也不放過。”
李慶之聽聞滿臉震驚,其旁諸多白袍士卒皆是麵露驚訝。
“老人家,為何這等事青州知府不管?”李慶之心中有了一絲答案,但還是試探問道。
老者聽聞,連忙擺手:“可不敢,那位爺尊貴著呢,可不敢。”說完,慌忙起身離去。
李慶之皺眉,朝一旁士卒說道:“去送些銀子。”
隨後望向一旁,說道:“江鶴,你隨我喬裝進青州打探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