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擎蒼起身,他隻是給佟青竹一個未來的退路,且在他眼中,對於佟青竹的能力還是非常認可的,若是能收服,最好不過。

當然,這些葉擎蒼也不會強求,這一切完全是看佟青竹自己的意願。

這時。

一位不良人醫師急匆匆走來,步伐飛快,朝著葉擎蒼奔去。

“王爺。”不良人醫師氣喘籲籲,朝著葉擎蒼一拜。

葉擎蒼瞧見不良人醫師這般急匆匆,也全然不在乎,趕忙上前將其攙扶起來,說道:“何事,如此匆忙?”

不良人醫師呼吸一口氣,附身道葉擎蒼耳邊悄聲了幾句。

一旁的佟青竹就瞧見葉擎蒼聽完之後,臉色頓時一變,有那麽一瞬間仿佛不再是那個沉著冷靜的並肩王。

“到底是什麽事,竟讓葉擎蒼也這般失神,比抓捕間諜還重要?”佟青竹心中不禁疑惑。

就瞧見葉擎蒼連話都未留下,頭也不回,朝著外麵急匆匆走去。

葉擎蒼翻身上馬,揚鞭揮舞,朝著詔獄趕去。

此時,葉擎蒼心中異常興奮,這一次,終於可以將秦會徹底的打倒。

詔獄門口,守衛瞧見葉擎蒼踏馬而來,趕忙上前迎接。

“王爺。”

葉擎蒼停下馬,便焦急的朝著守衛大喝道:“立即封鎖詔獄,任何人不得進出,違令者,斬!”

“關門。”守衛瞧見葉擎蒼的喊話,明白此事重要性,見葉擎蒼入內,便立馬將詔獄的大門關上。

刹那間,整個詔獄守衛加倍,就算一隻麻雀飛進來,也會被錦衣衛按擅闖詔獄而射殺。

詔獄內,除了三層大牢外,其左還有一層閣樓,而這裏看管的守衛層層把守,看管更加嚴厲。

這裏麵,便是專門關押身受重病的重犯。

方才,不良人醫師前來,便是因為他們一部分人都在內專門治療這些重犯。

為的就是能派上用場。

“王爺,他已經蘇醒了。”閣樓三層房間外。

一位專門伺候屋內人的不良人醫師看見葉擎蒼走上來,上前急忙說道。

葉擎蒼點點頭,揮了揮手,讓他們下去。

“吱呀”

門被葉擎蒼推開。

“嗬嗬,你手下的不良人醫師果然名不虛傳,要死的人也給救活了。”病床的男子臉色蒼白,半個身子靠在床頭,虛弱的看著葉擎蒼說道。

葉擎蒼冷喝一聲:“靖王,本王可是盼你蘇醒多時了。”

靖王虛弱的看著葉擎蒼,那日他發動叛亂之時,被小太監暗殺。

當時天海已經察覺靖王隻是重傷昏迷,刀上根本無毒,原本想開口,卻被當時在場的薑夢晗喝住,讓眾人以為靖王已死去。

甚至連商倩芸對於此事,也絲毫不知情,畢竟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而如今靖王醒來,很多事情便能浮出水麵。

“葉擎蒼,何必呢,就算本王活過來了,也不會對你說什麽的,要殺要剮,隨你便。”靖王咽了下口口水,喘了一口粗氣,雙眼迷離的望著葉擎蒼說道。

如今大病初愈,整個人還是處於虛弱之中。

然而葉擎蒼臉色神情並未出現靖王想要的,隻是微微一笑,坐在靖王的床邊,看著其輕聲說道:“不急,本王有的辦法讓你開口,隻是以後若是再開口,代價卻有些大。”

“你……嘶……”靖王看著一副好人模樣的葉擎蒼,明白他的話是什麽意思,一時氣急敗壞,想將身子衝向葉擎蒼,可這一動,身上還未痊愈的傷勢頓時撕裂。

“葉擎蒼,當年本王一直不明白,為何你不選擇我?”靖王繼續說道。

葉擎蒼淡淡一笑,好似湖麵被微風輕輕吹動:“為何本王要選擇你,我與先皇相識之時,你又在何處,文韜武略,你哪一點比的上他?看看你如今的樣子,為了貪念皇權,落得如此下場。”

“嗬嗬……”靖王蒼白的臉上硬生生勾起笑容,隻能自嘲:“你說的對,本王比不上他,哪一點都比不上他,皇權,哪個商家子嗣不希望能坐上最高的位置。”

“這不是貪念,這是隻有坐上那個位置,你的出生才有意義,難道你葉擎蒼不貪念?”

“哈哈哈哈。”葉擎蒼頓時哈哈大笑,爽朗的聲音瞬間彌漫房間,仿佛在嘲笑靖王一般。

“本王若是貪念,大明早已是本王手中之物,真正的天下之大,你無法想象,為臣為將,無非都是為國為民,何必貪念這一絲?”葉擎蒼整個人站立而起,渾身散發的王霸氣勢,使得靖王深受震撼。

“靖王,若是你好好做你的太平王爺,豈會落的如此下場?”葉擎蒼盯著靖王喝道:“若你隻是與秦會,本王還對你還稍微看得起,可你竟勾結韃子國,身為親王,你難道不知道大明與韃子的世仇?”

“你有何臉麵麵對大明曆代皇帝,當年韃子背信棄義,處處陷害大明,你這麽多年書都白讀了?”葉擎蒼句句口誅,說的靖王頭也不抬,心中更是如同被千萬支利箭穿胸,發出陣陣劇痛。

“別……本王……別說了。”靖王口如堵塞,說不出一句話來。

“當日,難道你忘了叛亂失敗,他們對你所做的事?”

“靖王,這些年,你與秦會做的事,要是都交代清楚,若是這樣,本王或許還能讓你回去見見你的妻女。”葉擎蒼轉身出去,朝外喊道:“筆墨來上,來人。”

靖王微微歎了口氣。

接下來,他將這些年與秦會幹的事情一一交代清楚,被記錄在案。

或許是重新活了一次,靖王也看淡了許多,總是他想要再興風作浪,也要看看自己的幾斤幾兩。

“葉青梅,你可知道?”葉擎蒼開口問道。

靖王點點頭:“但是秦會將此女保護極好,就算我也知道的不多。”

葉擎蒼點點頭,如今的台麵上的東西,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

而秦會這邊,也可以開始收網了。

“這些日,你便在此養傷,此事過後,你便隱姓埋名去吧,本王安排人將你的妻女送來。”葉擎蒼走到門處,轉身回頭朝著靖王說道。

“京城的水,本王這次便替你們全倒了。”葉擎蒼雙目寒芒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