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將軍,這事可是很嚴重的,要是讓其他人知曉了,楚國到時候可真就與我們大明成了對立了。
錢萬貫苦口婆心,還是希望避免這種事情發生。
他是朝廷的官員,自然在某些方麵也與李慶之他們的思想不一樣,所謂文人和武將的差別就在這裏。
而錢萬貫考慮的更多的是兩國之間的交往,甚至說希望這種事情沒有,即便知曉楚國已經與韃子組成聯盟但心中還是希望楚國能念及往日的舊情。
畢竟楚國若是真的想要跟大明徹底斷絕關係,恐怕他們連楚國的邊境都進不來。
李慶之搖搖頭,笑而不語。
他也能理解錢萬貫的擔心,但當戰爭爆發之後,就沒有那麽多的恩情可以講了,之所以楚國還能讓的大明的使團進入,不過是因為他們害怕葉擎蒼,害怕大明突然反咬一口。
別的不說,就說木太師與劉穆二人,他們兩個難道不清楚葉擎蒼的實力嗎?不清楚他的手段嗎?
所以,這才讓大明進入,當然,其中更重要的原因還是在與韃子沒有在天玄關外占到神機營的便宜,更沒有對大明造成進一步的傷害。
如今的楚國已經沒有任何能力去做這些事情了,所以才會在明麵上才會讓大明使團進入楚國。
“錢大人,你說的本將自然知曉,而王爺更是明白你說的其中道理,可你有沒有想過,當年楚國沒有選擇幫助我們,那今日的楚國甚至已經與韃子建立關係,你覺得我們大明與楚國之間的關係還有多少?國與國之間,永遠看的是實力,而不是存在一點僥幸。”李慶之臉色冷峻,語氣冷漠。
作為一個從小就待在軍營中的人來說,他已經見貫了這種。
至於楚國,如果把他比作人,那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當年楚國內部分崩離析,若不是武帝出手相助,楚國恐怕早已滅亡了,而後大明有難,楚國卻見死不救,甚至楚國百姓中還口口說大明的不是。
錢萬貫坐在座椅上,望著李慶之,有些膽寒。
“李將軍,你說的這些本官也都明白,不過既然要做,那就做的更徹底一些。”
“哈哈哈哈。”李慶之哈哈一笑,和聰明人說話,就是好打交道,一點就通。
“放心,此次有不良人親自動手,你就放心吧,到時候等我們一走,即便楚國知曉是我們所為,可楚國難道還會對大明動手嗎?”
錢萬貫低著眼簾,摸著自己的胡須,心中暗道:“葉擎蒼啊葉擎蒼啊,你真是一個狠人,還好當時我沒有跟你作對,不然,估計我現在的屍體都已經發臭了。”
因為葉擎蒼空缺三年,其實很多大明的官員對其的認知都漸漸消散,甚至有很多人都沒有見過當年的葉擎蒼是多麽恨。
隨著跟龍殿的人接觸越深,錢萬貫越發覺得這些人做起事來真是一點機會都不會放過。
“明日便去麵見楚國陛下,到時候你可得說幾句話,不過你也不要太魯莽,畢竟這裏是楚國的地盤,別到時候我們都走不了。”錢萬貫起身揮了揮衣袖,叮囑李慶之。
李慶之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翌日,楚國皇宮。
“大明使臣拜見楚國陛下,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錢萬貫身在前,李慶之在其左側,兩人對著皇位上的楚國皇帝恭敬說道。
楚國皇帝乃是一個十多歲數的小孩子,這也是當年楚國皇室內部動**造成的原因。
“平身。”一旁的小太監喊了一句話。
錢萬貫抬頭看了一眼,又用著餘光看了一眼四周,左側站著的真是當日迎接他們的木太師。
“不知此次大明派出使團是何意?”木太師看都沒有看一眼楚國皇帝,便站出身對著錢萬貫說道。
“老東西,難怪有說你是楚國的秦會。”錢萬貫心中附議一句,隨即拱手朝著木太師說道:“太師,陛下差使我等前來,自然是為了兩國之間的友好,當年大明太祖迎娶楚國公主,而後百年至今,說到底,楚國皇室與我大明皇帝乃是一家。”
聞言,其餘楚國官員似乎嗤之以鼻,對此好像沒有更多的認同感。
“哼,簡直胡言亂語,我楚國皇室何曾有過此事?你所說之言,莫不是江湖流傳蜚語。”木太師盯著錢萬貫絲毫怒視,隨即轉身拱手對著皇位上的小皇帝說道:“陛下,此乃江湖流言,如今卻被大明使臣說出此等話,是對我楚國皇室的不敬。”
“奶娘的,現在連這都不承認了?”錢萬貫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當年可還是楚國自己將這一套搬出來說的,現在又不承認了。
這意思就是你是最終解釋權唄?你需要用我的時候,你就說著好話,現在不用了,一腳踹開?
“這……”小皇帝似乎支支吾吾望著木太師。
錢萬貫趕忙拱手說道:“木太師,何出此言,難道這不是事實?豈能罔顧事實,哼,不過若是楚國不願提起此事,在下何須多言。”
“陛下,此次前來臣乃代表大明希望楚國能多多考慮與韃子之間的關係。”
錢萬貫環視一圈,大手一揮,絲毫沒有因為在楚國就失去了那份尊嚴,他代表是大明,他的所作所為自然是大明的明麵。
“如今韃子不思聖恩,竟對我大明開戰,雙方對戰,我大明並肩王親率大軍前往,取代韃子指日可待。”錢萬貫注視著木太師緩緩說道:“可在此時,我大明陛下聽聞有人不顧楚明兩國之間的恩情,有傳言說楚國與韃子達成聯盟?”
“臣前來,也是希望確認此事。”錢萬貫怒視木太師,絲毫沒有膽怯,喝道:“避免其中有小人禍害。”
“你。”木太師怒火攻心,指著錢萬貫大罵道:“爾等使臣在我楚國朝堂竟指指點點,難道就不怕死嗎?”
“我楚國與誰建交,是我等之事,難道做之前還需要與大明商量?”一位楚國官員站出來指著錢萬貫喝道。
“就是,大明的人也未免太過囂張跋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