韃子第三旗主營帳之內。
第三旗主端正躺在**,眼睛閉著,看著跟熟睡中的人一般無二。
“旗主大人,時辰不早了。”
侍衛在營帳外輕聲呼喚,昨夜,第三旗主由來的高興,便囑咐了手下的侍衛不得進入營帳之內打擾。
營帳之內遲遲不傳來聲音,侍衛皺了皺眉。
心中不禁暗想:“難道是昨夜旗主大人太過勞累,可是侍女下半夜就已經回去了啊?”
對於旗主的習慣,侍衛早已摸透了,雖然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安排女人進去伺候,但是他從來不會讓女人過夜。
有此,侍衛也不敢隨意打擾,畢竟在韃子國尊卑身份極大,如果有人不小心觸犯,懲罰自然是嚴重的。
侍衛看了看天色,知曉天馬上就要亮了,而他也昨夜也被特地囑咐今日有要事。
噠噠噠!
一個身穿甲胄的士卒匆匆跑過來,望了眼第三旗主的營帳,隨後又看見了營帳之外的侍衛,隨即開口說道:“旗主大人了?”
侍衛拱手一拜,恭敬回應道:“旗主大人還未醒。”
士卒滿臉疑惑,看了一眼,急促說道:“快去喚旗主大人,大軍師派我前來告知,前往營帳之中商議事情,其餘旗主大人已經到了。”
侍衛心中微微吃驚,臉上閃過一絲惶恐,知曉大軍師都派人來了,肯定是重要的事情要發生。
連忙拱手說道:“小的這就進去。”
士卒點點頭,待在原地等候。
侍衛呼喚了一聲,走入營帳之內,便見四處淩亂的衣服,偌大的酒味混合著一股腥味讓人惡心的想吐。
“大人,大人。”侍衛強行忍住心中的惡心,輕聲走到床邊,望著第三旗主輕聲呼喊。
“怎麽回事?”侍衛望著第三旗主,自己都已經走到床邊了,竟然還不蘇醒,難道是昨夜喝了太多酒。
可平常也是如此,就算喝了酒,在要事的時候,第三旗主甚至自己都不用呼喊。
侍衛端來燭光,小心翼翼的照亮第三旗主,不禁皺眉。
“旗主大人為何臉色如此蒼白?”
隨即,他又喊了幾聲,可旗主始終沒有反應。
於是壯著膽子用手去輕輕推搡了一下。
這一摸,侍衛陡然睜大雙眼,臉上浮現出驚恐的表情。
他吞了吞口水,壓抑著內心的震動,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隨後再次觸摸,他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整個人朝後退去倒在了地上。
“旗……旗主大人。”
“何事?”門外,士卒聽見呼叫聲,覺察不對勁,頓時掀開布簾,隨後走進去便瞧見侍衛一臉驚恐的坐在地上,不停的擺腿朝後退。
士卒頓時預料到不好,快步走過去,拉住侍衛喝道:“出什麽事情了?”
“大……大人,旗,旗主。”侍衛臉色蒼白,被士卒這麽一拉,嚇的身子一彈,隨後看清人,手指著床顫顫巍巍說道。
“嗯?”士卒眉頭蹙然,朝著床邊緩緩走過去。
他輕輕推了推躺在**的第三旗主,手剛觸碰的時候,一股涼意瞬間傳遍他全身。
使得他都經不住打了個冷顫。
這……這是。
隨即,士卒輕輕一晃,第三旗主的頭頓時一偏,嘴角緩緩溢出鮮血。
赫然,士卒呼吸急促,心跳聲砰砰直跳。
他顫顫的朝後退去了幾步,轉頭看向侍衛。
頓時,抽出身上的佩刀,指向侍衛喝道:“不準出去,也不許你大聲喧嘩,我現在去稟報大軍師,明白嗎?”
侍衛雙目早已被驚恐布滿,隻是木楞的點點頭。
士卒隨即長呼一口氣,連忙朝著營帳外走去。
大軍師營帳之內。
年水耀端坐在上方,有些春風得意,昨夜與葉青梅的春宵一刻,使得他直感覺人生不過如此。
到現在,他還在回憶自己身下的那嬌柔的身體和那令人美妙的聲音。
此時,其餘旗主已經陸續到達,各自閉目養神。
“大軍師,人應該都已到齊了。”第八旗主揉了揉脖子,突然說道。
年水耀點點頭,隨即一看,頓時眼中閃出不滿,喝道:“為何第三旗主遲遲不來,這等什麽時辰了?”
這番一說,其餘旗主也才發現原本的第三的座位上麵根本沒有人影。
這?
“哼,老三還真是膽子大了,今日這般重要的事情都能托大,這豈不是已經不把軍令當回事了?”第二旗主冷哼一聲,他早就看不慣第三旗主那份態度,現在有機會,自然是要打擊。
“昨夜第三旗主都說了,收下兵馬立下赫赫戰功,恐怕早已不拿我們當一回事了,大軍師,此人簡直目中無人。”第五旗主突然喝道,甚至將年水耀扯出來。
年水耀陰沉著臉,對於第三旗主的這種行為,心中自然是不滿,畢竟今日可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更何況,還是陛下的旨意。
“來人。”年水耀怒吼一聲。
侍衛拱手上前:“大軍師。”
“人了,不是早就派人前往去喚第三旗主,為何還遲遲不來,難道心中真的就沒有我這個陛下親點的大軍師嗎?”年水耀畢竟是康乾親點的軍事,在名義上是統帥全軍的,雖然不能直接對旗主處罰,但也有一定的檢查職務。
誰讓人家背後站著的康乾。
“回大軍師,已派人前往,卑職這就去查探。”侍衛拱手,轉身準備出營帳。
突然,一道驚恐之聲在營帳之外響起。
“大軍師,大軍師,出事了。”
聞言,年水耀一拍椅子,這到底像什麽話。
大早上的就這麽晦氣。
隨即開口說道:“何事?進來。”
“大軍師,不好了。”士卒匆匆走進營帳之內,頓時跪在地上,顫顫說道。
眾旗主也紛紛看去,皆是疑惑。
年水耀像是吃了蒼蠅一般臉色難看,這讓其他旗主瞧見,不是落了自己的臉麵嗎?
頓時大怒道:“不是讓你去喚第三旗主嗎?人呢?”
士卒喘著大氣,指著第三旗主方向,驚恐說道:“方才卑職去喚旗主大人,卻發現第三旗主,第三旗主他……”
“他死了,就躺在**死了。”
轟……話音落地,眾人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