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封你大軍師,掌握一切兵力動向,豈可啟程。”康乾喝道。
年水耀出了皇宮,隨後便乘坐一輛馬車朝著八股軍位置前去。
終於,他來到邊境八股軍的位置。
年水耀坐在一個營帳之內,身邊各自坐著四個人,而他們也都是八股軍每支軍隊的旗主。
“封陛下旨意,特此任命年水耀為大軍師,統領八股軍。”太監念道著旨意,似乎這一切早有預謀。
而這八位旗主臉色也沒有絲毫的不滿,韃子國本就如此,一切都得聽命與康乾的旨意。
若是膽敢有人不尊崇,別說你是旗主,想想之前的太子,看看其後果是什麽。
年水耀朝著各位旗主拱手說道:“水耀年弱,今奉陛下旨意,希望諸位旗主多多擔待,共圖大事。”
八位旗主共同起身朝著年水耀說道:“聽從大軍師調遣。”
年水耀也沒有任何廢話,揮了揮手。
有人打開一張圖紙,鋪開在中間的桌子上,上麵赫然寫著大明地形圖。
當八位旗主看見這地圖之時,滿臉的驚愕望向年水耀,皆是不可思議。
這可是大明地形圖,對於大明而言可是國之機密,他們韃子國什麽時候有這張圖紙了。
年水耀嗬嗬一笑,擺了擺手輕蔑說道:“諸位旗主不必驚歎,這乃是真正的大明地形圖。”
“至於東西從何而來,年某也不知,乃是來之前,陛下交付與我的。”
這時,各旗主才收回臉上的驚歎,知道這是康乾送的,便沒有那般驚訝。
在他們眼中仿佛康乾所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理可尋的。
畢竟康乾在韃子國百姓中是神一般存在的人。
“好了,諸位請看。”年水耀也不在廢話,指著地圖說道:“他們大明怎麽也不會想到,我們手中有他們的地形圖,有了這張圖大明地勢全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那是自然,當年若是有這張圖紙,我們早就將大明吞並了。”
“不錯,有了此圖,我們便不用擔心走到哪就迷路的情況了,隻要進入大明內部便可一切暢通無阻。”
“哈哈哈哈。”
年水耀也是賠笑著,他自然也沒想到,這張圖紙可是他的女主子換來的。
這麽多年,葉青梅在大明若是一點作用沒有,那不用她回來,康乾都會要殺了她。
“諸位看,從這張圖紙上看,我等想要進入大明之內,便是三條路,一路便是水路。”年水耀指著圖上標注的一條河流說道。
“這不行,我們兵士最不會水性,若是走水路還沒到大明便先會損失兵力,況且此地帶本主聽聞可是凶猛無比,不可取。”一位旗主望著圖紙說道。
其餘眾人也是齊齊點頭,水路是一個否決的方案,韃子國四周無海,更是無大河。
其百姓對於水性而言,更是不好。
若是走此路,當真是死路一條。
這一點年水耀自然是知道的,笑了笑,手指向了另一個方向說道:“斷崖,相比諸位將軍知道。”
“斷崖可行,但不必投入太多,此山崖翻過之後,便是進入大明的東麵,其地形險峻,但若是一旦穿過之後,距離京城也就近了。”
“不錯,此處我可來,當年我與陛下增設想過,這些年我手下有一支軍隊更是年年練習攀山崖。”
年水耀點點頭,沒有及時否決,繼續指向另一處,上麵赫然寫著天玄關。
而到了這裏,眾人臉色也都不好了起來。
當年他們就是從此進入大明,多少韃子國人死在了。
“天玄關,我們進入大明最好的位置,若是能進入,便可直搗黃龍,直取京城,但葉擎蒼手下五萬神機營鎮守此地,不可謂艱難。”年水耀緩緩說道。
眾人點頭,這是對的,想要從此進入比登天還難,甚至他們會選擇水路,至少還有機會。
這便是進入大明的三條路了,你們舉得如何?年水耀似笑非笑望著八人。
“山崖由我來,可做突擊使用,當時候必定使得大明驚訝。”
“天玄關也不是沒有機會,我們軍隊比之神機營甚多,若是幾路兵力全力攻打一個地方或許是個機會,一旦破除,即便是神機營也無法阻止。”其中一位旗主望著圖紙上的天玄關信誓旦旦說道。
說罷,望著眾人,隻見眾人都是眉頭緊鎖。
那位開口的旗主也是明白,天玄關如果能啃食下來自然是好的,誰不知道天玄關對於大明而言是何等的重要,隻是天玄關的五萬神機營來說,隻怕是難上加難。
當年康乾又不是沒做過,而這位開口的旗主也是這一兩年才被提拔上來的,自然也就沒有其餘的幾位旗主知道其中的明細。
“兄台說的的確是有道理的,但你說的這話的確是有些托大了,不過你不了解神機營,這也不能怪你。”另一位年歲有些的旗主望著方才開口攻打天玄關的旗主說道。
其餘眾人也是齊齊點頭。
“神機營乃是葉擎蒼手中的精銳之獅,不是本主今日在這裏長他人之威,而是實實在在若是對上神機營,實在是難以攻克。”
這話,年水耀立於之中也沒有開口阻止,他心中也是認可的。
若真是能攻打神機營,那自然是極好的,可現實卻是不行。
他年水耀雖然高傲,但也不能不承認神機營是個難啃的骨頭。
旋即,他望著帳內中的奇怪氣氛說道:“其實十旗主所說不錯,天玄關若是能攻破,自然是好的。”
接著,他又轉言說道:“當然,四旗主所說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神機營的確非常難啃,但是天玄關,我們必定是要攻打的。”
此話落地,眾人茫然的望向年水耀,臉色皆是震驚,不明白為何還要攻打天玄關,這不是故意去找茬,故意去送死嗎?
年水耀望著眾人嗬嗬一笑:“此次陛下對於攻打大明心中早已是做好了持久的準備,若不然,這幾年也不會大力擴軍,訓練將士,為的也就是今日。”
“故此,我們攻打天玄關也是必然,神機營的威力眾人都是的。”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