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上,沈帆倚靠坐著,身邊幾個嬌美的姑娘正在為他揉腿,喂糕點。

“王爺,並肩王已到城門前不遠。”

“這麽快!”下屬突然來報,讓沈帆頓時有些慌了神,剛放在嘴裏的糕點被他“呸”的一口吐出。

“快,快帶本官出城迎接!”

沈帆雖然是秦會的女婿,但是他可沒有秦會那麽深的心計,對於大明一字並肩王這個幾個字,不說打心底害怕,但也絲毫不敢怠慢,畢竟他是大明唯一的異性王,當年那些戰績,百姓可都是編纂成歌謠了的。

城門下,沈帆親自帶著一眾下屬,上前迎接葉擎蒼。

“王爺,您可算來了,下官千盼萬盼終於把您給盼望來了。”城門一開,沈帆嗖的一下衝了出去,寬大的衣袍使得他踉踉蹌蹌,以至於“噗”的一聲倒在葉擎蒼馬頭前。

“沈大人,行如此大禮,本王可是沒準備壓歲錢。”葉擎蒼立於馬上麵色冷淡,隨後朝著身後的士兵嗬斥道:“還不快上前攙扶沈大人,沈大人這般金貴的身體,可禁不起城外的風吹。”

沈帆倒在地上,聽著葉擎蒼的譏諷,臉色極其難看。

“無礙,本官無礙。”沈帆抬起頭,緊緊盯著葉擎蒼,雙眼猶如小家碧玉,頓時淚眼婆娑。

“王爺,您可要救下官一命啊,那些馬匪簡直太猖獗了,時隔幾日便來安州糟亂幾番,他們人數眾多,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下官實在無能為力啊,愧對陛下厚愛。”

“沈大人這是說那話,既然本王來了,馬匪自然是要除。”葉擎蒼這才下馬,一把擰起沈帆朝著安州城門大喝道:“本王來了,定位給安州的百姓一個交代,不除馬賊,勢不回轉!”

“是是是,王爺說的對,你們都聽好了,王爺來了,咱們的日子就不苦了。”沈帆如同小雞點頭,站在葉擎蒼身邊,同樣麵朝著城門口聚集的百姓。

葉擎蒼眯了眯眼,猛的一拍沈帆肩膀,抬起手朝沈帆的脖子一摸:“安州百姓大可放心,本王定當與沈大人齊心協力,不管是馬匪,還是那些貪官汙吏,本王都會一個一個將這些毒瘤清除掉。”

最後幾個字葉擎蒼咬的有些緊,將一旁的沈帆嚇得雙腿一軟。

特別是脖子處傳來的涼意,仿佛下一刻腦袋就要搬家的感覺。

“王爺說的對,砍頭,一個個都砍頭!”沈帆小心抬起葉擎蒼的手,將脖子慢慢的移動出來。

沈帆看了眼葉擎蒼身後的神機營,問道:“咦,王爺,下官有絲不解?”

“直言!”

“王爺不是帶了三萬神機營嗎?為何這裏才不過兩三千兵馬?”

葉擎蒼瞥了一眼神機營的三千將士,手搭著沈帆繼續朝著城門走去。

看著城門口的聚集的百姓,身上五一不熟破樓不看,而反觀沈帆一行人,無一不是綢緞錦袍,葉擎蒼雙眼越發寒冷。

“安州地大,其下郡縣眾多,本王已經分兵,讓各將領帶兵提前駐紮到各郡縣,以防各處馬匪,土匪。”

沈帆感受到葉擎蒼雙眼傳來陣陣寒芒,有些不適,但臉上還是擠出一絲笑道:“王爺不虧是我大明的定海神針,想的就是比下官周全。”

“想來王爺一路舟車勞頓,下官特意在府上設宴,為王爺接風洗塵。”

兩人走到城門口,葉擎蒼看著這群前方聚集的百姓,個個眼神麻木,麵色蠟黃,其中便是正值壯年的男子身體也是比普通中年男子少了一圈。

隨即又看了看沈帆,一身衣衫光鮮亮麗,皮膚潔白光滑,便是京城的女子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葉擎蒼越看,心中怒火越甚,沒想到這堂堂安州城竟然已是這幅模樣,旋即冷喝:“安嵐聽令,去給本王將安州城內所有官員一一捉拿來城門,本王要一一審問。”

“末將領命!”一位神基因的騎兵偏將一揮手,帶著幾十騎從隊伍中奔出,消失安州城中。

“王爺,王爺這是為何?”沈帆聽聞,臉色瞬間蒼白。

葉擎蒼目光冰冷,一隻手擰在沈帆的肩膀之上,冷聲道:“本王看這一個個百姓都麵色蠟黃,身體瘦如鐵,沈大人倒是錦衣玉食,這“土皇帝”的小日子夠安穩吧。”

“這這這……”

沈帆心中發怵,悔恨不已,早知道上報個屁呀,馬匪還沒剿,倒是先把自己送進去了。

神機營效率極高,不到一個時辰,便將安州內大大小小一百多位官員全背抓來此地。

葉擎蒼看著齊齊跪在地上的官員,一眼而掃,大部分官員都是個個油頭粉麵,肥頭大耳。

此刻,眾官員還不明所以,有的剛從青樓出來就被突然衝來的神機營帶走,有的更是在享受天人之樂到一半……

“沈大人,你給本王好好看看,這就是奏折內沈大人說的官員清廉,日子雖過的苦,可不曾壓迫百姓一分一毫?”葉擎蒼扯住沈帆的臉麵,挑眉道。

“王爺,下官知錯,下官一定痛改前非,這些人欺上瞞上,竟夥同一起糊弄本官。”沈帆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一頭黑線。

這葉擎蒼一來不先剿匪,直接先對雲州官員動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沈帆終於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了,這葉擎蒼,恐怕不單單隻是來剿匪這麽簡單。

“諸位,本王來時大明一字並肩王葉擎蒼,今日到雲州,除了剿匪之外,也是幫助大家脫離旱災的,諸位有何冤屈,大可放膽說出,我葉擎蒼為大家做主!”葉擎蒼望著眾百姓放聲喊道。

並肩王?!

許多人心中不禁閃過一手童謠。

明山河,日月間。

擎蒼出世武皇現。

退匈奴,威諸國。

平國內,破陰謀。

十八歲被封冠軍侯……

“請王爺做主,小民請王爺做主啊。”沉鳴片刻後,一位全身骨瘦的中年漢子從人群中衝出,跪在葉擎蒼前方。

一時間,眾官員心中咯噔一響。

其中一個胖子官員狠狠的瞪了一眼漢子一眼,嚇得漢子臉色一白。

葉擎蒼見狀,隻手扶起漢子,安撫道,

“這位大哥,有什麽直言,本王親率三萬神機營大軍奔赴安州,就是為了重整安州,讓百姓過上好日子,今天本王在此,你盡管暢所欲言,本王看誰敢動你。”

跪在地上的漢子聽見大明威震四方的並肩王居然放下身位喊自己一聲大哥,頓時潸然淚下。

這人是大明並肩王,這人真的是大明並肩王。

傳聞大明一字並肩王,對外心狠手辣,素有“殺神”之稱,但是對大明子民,和藹可親,平易近人。

傳聞,並肩王在三年前失蹤,如今,他終於回來了!大明的好日子要回來了!

“請王爺為小民做主,為安州百姓做主!”漢子摸了一把淚水,說道:“這幾年,安州年年降水甚少,百姓隻能去很遠的地方打一點水,日子還能勉強過下去,可自從這沈大人上任後,便將少許的水源保護起來,設立取水地,打水就必須交錢……”

頓時,葉擎蒼雙眼露出殺意,朝著沈帆冷冷望去。

“前幾日,我家那婦人,去打水,誰知水價上漲,家中民婦不過是說了幾句,便被那守井的劉長山活活叫人打死。”漢子說於此,整個人滿臉淚水,泣不成聲。

葉擎蒼雙拳緊握,看著周圍百姓痛苦的臉色,明白漢子所說定然不假,安州本就地處邊塞,靠近沙漠,降水少,水甚至比食物都重要。

“沈大人,本王消失幾年,難道你忘了北鎮撫司的邵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