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念氣得七竅生煙……

“池滿月,你在胡說什麽?難道你的意思是,劉支書肖想我們?他都能當我們的爺爺了!”

對於這個問題,池滿月和餘生是探討過的。

說不定劉支書有更加肮髒的想法呢!

“是嗎?不是肖想你,那你去啊,誰攔著你了!但是記得,這事兒別沾惹我,我先惡心!~”

李念念氣憤地說:“讓你去是為了你好,馬上就要秋收了,你以為你能受得了?我等著你後悔的時候!

池滿月,你給我等著!”

“等著,我等著看你的好戲!”

胡來弟幫著李念念:“池滿月,你心真髒啊!劉支書不會放過你的!你以為你是誰?

你知道秋收多難熬嗎?

到時候你求著我們去藝術團,我們都不會要你的!

看你到時候有多麽的狼狽,你還清高?

呸!

說不定,到時候哄著男人給自己幹活兒呢,到時候付出什麽都願意!

怎麽跟我們比!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我會看著你求到男人那裏去的,惡心,髒!”

池滿月冷笑一聲,就在大家都以為還要打嘴仗的時候,池滿月衝了過去!

揍人的有方法,一群人的話,就對著那個看得最不順眼的,使勁兒打!狠狠地打!

“啊~你敢打我!啊啊……”

“我打死你這個爛人!嘴巴壞掉了嗎?驢一天啥事兒不幹,淨踢你的腦袋了?嘴巴碎得比餃子餡兒還碎!

我看你是不知死活!

腦仁兒還沒瓜子大呢,也配跟我說話!

老子打死你!”

池滿月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揍!

胡來弟沒有預防啊,這都罵了,咋的就打自己一個呢!

還招呼到臉上了,不講武德啊!

李念念和年苗對視一眼,上前就去幫忙!

許綿綿懵懵地上前拉架,還說:“怎麽能打架呢!不要打了!”

先是拽住李念念:“念念,你別打了,你勁兒太大了,會把人打壞的!”然後一甩!

“啊!許綿綿,你扔我!”

李念念被扔到一邊!

許綿綿顧不上管她,抱住年苗,慢慢地說:“年苗,你比我們大,是長輩,你打人不對!會打傷滿月的!”

“啊啊!你放開我!許綿綿,你壓住我了!你放開我!”

“你不要動!”

許綿綿感覺年苗沒吃飯!隨便一壓就壓住了!

現在好了,隻有滿月和胡來弟了!

可是……

胡來弟怎麽撓臉呢?打人不打臉的,對不對?

許綿綿上前拉住胡來弟的胳膊:“胡姐,你不能撓臉!會破相的!”

池滿月找到機會,使勁兒地衝著胡來弟的臉。

“啊……你別拉我,你是眼瞎嗎?池滿月打我的臉!我們誰打誰啊!”

許綿綿軟綿綿地說:“你不要激動,滿月一定不是故意的,你三個打一個,你們不公平!”

胡來弟:神特麽的不是故意的?難道我就是故意的?呸,我還就是故意的!

好不容易,拉開幾人!

大隊的婦女主任帶著人就來了!

“你們吵什麽?”

胡來弟哭著喊著跑過來抱住主任的大腿:“主任,您看看,這都是池滿月打的,她要殺人啊!”

李念念也告狀說:“就是啊,主任,她可太壞了!還有那個許綿綿!”

婦女主任看先許綿綿,一個軟萌的小姑娘,能有多壞!

但是看起來,這裏麵也就她最老實。

“你來說,怎麽回事兒?”

許綿綿吸了吸氣,鼓起勇氣說:“她們打人!三個打一個!沒打過!”

胡來弟瘋了:“許綿綿,你胡說!”

許綿綿緊張的抬頭:“不是三個打一個嗎?”

“你!”

“打過了嗎?”

許綿綿說完,看向主任,說話都哆嗦:“我……我沒說謊!”

婦女主任最見不得這樣可憐的女孩子:“好,好,你沒說謊,我都知道!別怕!”

胡來弟:鬼他娘的別怕?

“你們都是知青,還是老知青,怎麽對新知青這麽沒有耐心呢?就算你們是好心,也得好好地說啊。

一著急就打人!

讓大隊的其他人怎麽看?讓其他大隊怎麽看?”

“你們看看,把人家池知青打成什麽樣兒了?臉都紅了……”

胡來弟:“我的臉也紅了!”

“那你不是沒打過人家嗎?三個打一個還沒打過!你們好意思說!”婦女主任沒好氣地說。

李念念指著許綿綿:“是她幫忙!”

許綿綿嚇了一跳,趕緊解釋:“我沒有……我沒有……我就是拉架!”

“你們別說了,看看你們的樣子,不管怎麽說,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再有下次,我就把你們送回知青辦,看把你們換到什麽地方去!”

老知青害怕,不敢說話了。

池滿月可不怕!

“主任,我要換住址!不然我怕氣得半夜掐死她們!”

婦女主任麵色一僵!

拉過池滿月,小聲地說:“你這孩子,還鬧什麽?差不多的了,知青點已經是最好的住處了,你還能去哪兒啊?”

頓了頓說:“別想著去社員家裏住,很麻煩的知道嗎?萬一再遇到點什麽事情,我也幫不了你……”

池滿月想了想:“行,我知道了!”

婦女主任走了之後,池滿月陰森地笑著說:“你們都給我記好了,我池滿月是記仇的人。

你們晚上給我警醒著點,不然我怕看你們誰不順眼,就捂死你們!”

可能是池滿月的眼神太可怕了,三個人齊齊地哆嗦了一下。

這時……

“咦?你們怎麽了?我怎麽剛才看見婦女主任了?臉色還不太好?”

胡來弟直接拉過崔萍:“你趕緊過來吧,池滿月要捂死我們呢。”

誰料……

崔萍嘖了一聲,忙乎自己的去了!

兩天之後,秋收的日子到了!

果然,一大早,池滿月和許綿綿,餘生集合的時候,沒看到老知青們!

“她們?”

“睡覺呢,說是劉支書說了,讓她們現在大隊辦的院子裏練習舞蹈,等把舞蹈室布置好了,再讓她們過去!

幾點醒來幾點過去,沒有時間限製!”

餘生眉毛挑了一下:嗬……這麽“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