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餘生知青啊,來了?快坐,看看我泡的茶好喝不好喝?”

劉支書的辦公室隻有他一個人!

遞給餘生一杯茶,就坐在了對麵。

餘生客氣地問:“劉支書,不知道您找我什麽事兒?”

“嗬嗬……沒什麽大事兒,就是咱們東方紅大隊成立藝術團的事情,你想得怎麽樣了?

這幾天正好休息,如果考慮好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去看看舞蹈室?

我去了解過,舞蹈室還要安裝全身鏡,這可是個花錢的事兒啊。

但是為了你們,我這個支書付出什麽都是值得的!嗬嗬……”

餘生:“我考慮好了!”

劉支書非常的開心:“真的?那可太好了,那池知青和許知青,你負責去說服,我一個老頭子就不操這份心了!

你放心,藝術團隊長的職位我會給你!

每天給你五個工分,怎麽樣?”

“可是我不會跳舞啊?”餘生故意這麽說。

誰知劉支書一點也不在意地說:“哎呀,這有什麽呀!不會可以學啊,你長得好看,一學就會!”

餘生嘲諷地笑了一下。

“劉支書,那既然藝術團這麽好,能學跳舞還能拿工分,要不讓您家的丫頭也來吧?

每天不用風吹日曬,多好啊!”

餘生說的是劉溫家的小閨女,年紀跟餘生相仿,最近在相看對象。

劉溫聞言,臉色笑容少了很多,但是隨即笑著說:“餘生知青,我相信你是個好同誌!

好好地學習跳舞吧!

你會有出頭之日的!隻要伺候……”

“那抱歉了,劉支書,我餘生打小就不會跳舞,也不感興趣。讓你失望了!”

餘生的拒絕,讓劉溫黑了臉。

“餘生,你想好了?每天可是五個工分呢。”

“不需要!我更喜歡踏實地下地幹活兒!”

劉溫站起來,氣惱地看著餘生,半晌……

“嗬嗬……餘生知青還是年輕氣盛啊,我再給你兩天的時間,你要是後悔了,就來這裏找我!”

餘生哼了一聲,離開了!

劉溫:“哼,小丫頭片子,還跟我拿喬!有你後悔的一天!”

池滿月是第二個見劉支書的。

“劉支書,您這大餅畫得太大了,我胃口不太好啊!啥也不幹就能拿三個工分?我幹一天活兒也才三個工分。”

劉支書:“誰讓你們是城裏來的呢?我就稀罕這城裏的丫頭,大隊裏的那些野丫頭們,可沒有你們跳得好看!

這可是積德行善的事情啊!

你想想,給咱們大隊的人加油鼓勁,大家幹活兒也有精神!

到時候,你們跳得好了,我去縣城也帶著你們去,怎麽樣?”

池滿月咧著嘴想了想:“我還是不參加了,劉支書我其實也不缺工分,更何況,這樣的善事兒我也做不來。

您還是找其他人吧。”

“哎……你這丫頭怎麽冥頑不靈呢?”

劉支書被拒絕,臉上再也笑不出來了!

“支書,我真的不缺工分,走了哈!”

看著離開的池滿月,劉溫咬了咬牙齒!

“來人,給我喊許綿綿!”

許綿綿是慢吞吞地進來的。

“劉支書……您找我啊!”

“許知青,藝術團的事情你考慮得如何了?”

劉支書如今的臉上再也沒了笑容,一臉嚴肅地看著許綿綿。

許綿綿茫然地看著劉支書:“啊?”

劉支書深呼吸一口氣,耐著性子問:“好了,就當你參加吧!你幾歲?填一下檔案。”

“我一般晚上十點睡!”許綿綿眨巴了一下大眼睛,萌萌的回答!

劉溫:……?“我是問你多大了,幾歲了?”

“知青點的床不大,我一個人睡!”

劉溫徹底怒了,站起來指著許綿綿的鼻子說:“你……許綿綿,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我在問你,多大了,年紀多大了?”

“哦,好!”

劉溫比剛才更生氣:……好?神特麽的好!

“行,我不問了,明天上午你帶著資料來這裏報道!”

“什麽時候?”

許綿綿吸了吸鼻子,認真地問。

劉溫瞪大了眼睛:“明天上午!”

“哦,那來做什麽?”

許綿綿歪了歪頭問。

“我說明天上午來這裏報道!”劉溫一點耐心也沒有了,他覺得許綿綿一定是故意的。

可是……

眼前的女孩,萌萌的,一點也不像!

“支書,可是我後天上午要去縣城,沒有時間!而且,我不參加藝術團,我喜歡幹活兒!”

劉溫氣急敗壞地說:“滾!滾出去!滾!”

許綿綿麻溜的撤了!

知青宿舍:

胡來弟跟李念念聊天:“你們會跳舞嗎?我可是一天也沒學過,我們都二十幾歲了,要是學不會怎麽辦?”

李念念無所謂地說:“反正不是我們自己提出來的,要是覺得我們不行,我們再幹活兒就成了呀!”

年苗:“我可不想幹活兒了!哎……怎麽辦呢?支書讓我們說服餘生她們參加,你說,她們是怎麽想的?”

李念念不屑地說:“清高唄!還以為自己是京市來的大小姐呢?”

“你們不清高?背後說人閑話?小家子氣的東西!”池滿月進門就懟了一句!

池滿月和老知青,每一個都合不來!

那些個老知青,不是懶就是饞,不是想占人便宜就是想白吃點肉,害得池滿月自從下鄉,除了去餘生家裏,就沒好過過!

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那是肯定的,每天雞飛狗跳的!

許綿綿雖然不會吵架,但是死死地站在池滿月一邊,走哪兒跟哪兒。

“你罵誰呢?”

“誰應我罵誰,怎麽了?”池滿月寸步不讓!

許綿綿一看這架勢,覺得不對,自己找了個安全的地方看著。

胡來弟眼珠子轉了轉:“哎呀,你們別吵了,滿月啊,我們隻是在說藝術團的事情。

你們真的不參加嗎?

那可是千載難逢的好事情啊!以後我們都不用幹活兒了,還白來糧食,多好啊!

你跟我們一起參加吧!”

年苗也是湊上前說:“就是啊,這點事兒不至於吵架!念念也不是有意的,就是覺得這個機會難得!”

池滿月跟看傻子一樣地看著她們:“嗬……你們說得真好啊,跟放屁一樣!腦子是個好東西,是拿來用的,不是用來湊個子的!

這天底下哪裏有白吃的午餐?

你們腦子不好使,作死別帶上我!”

“池滿月,你胡說什麽呢?什麽叫作死?難道劉支書會害我們嗎?”

李念念不滿地吼道。

“說你腦子不好,你還不承認!那你說說,你是會跳舞,還是會唱歌?你除了是個女的,還有什麽用?”

池滿月說話也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