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有蠱?”廖神醫大驚。
他雖然是醫生,但對蠱這種東西,根本不了解。
江陽指著廖神醫道:“其實,大小姐的蠱,是從你身上過去的,所以,大小姐的蠱是你下的,但你自己卻不自知。”
“胡說!”
廖神醫的弟子吳生喝道:“我師父如果先中了蠱,為何他老人家身體沒有任何異樣,反而大小姐先犯了病。”
“蠱不是針對每個人的!”江陽解釋道:“每次蠱師下蠱,是針對特定人群,你師父的身體隻不過是個過渡,蠱蟲的最終目的就是大小姐而已。”
“也就是說,蠱師借助了廖神醫的身體,給我孫女下的蠱?”秦嶽道。
江陽一打響指:“正解!”
“不可能!”吳生瞪著眼睛喝道:“你一定是看我和師父不順眼,故意栽贓!”
江陽不再和他理論,上前突然掐住廖神醫的手腕,食指中指並攏,點在他前臂上,向前一推。
瞬間,廖神醫的手臂被推出一道血紅的印子。
繼而,江陽手腕一扭,手指指甲輕輕劃破血印盡頭的肌膚。
隻見幾個細小的白色蛆蟲,從傷口處被推出了出來,迷茫地趴在廖神醫的胳膊上,不知道何去何從。
“啊!”
廖神醫嚇得麵色大變,急忙甩胳膊,將那蠱蟲甩在地上。
“你體內還有很多的!”
江陽輕笑著搖了搖頭,突然,一腳踩在那些蠱蟲上,用力碾壓。
蠱蟲被踩爆漿,被踩成黏糊糊的一片。
眾人被這一幕看得直咧嘴,秦靈兒更是轉過頭去。
而此刻,江陽卻是突然朝吳生挑眉一笑:“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問題!”
他猛然朝吳生衝過去。
“先生,您這是作何?”秦嶽有些不明所以。
然而,江**本沒時間回答他的話,上前一把掐住吳生的脖子,咬破中指,在吳生額前畫符。
“啊!”
此刻的吳生如同瘋癲了一般,雙眼血紅。
突然,他張開口,朝江陽噴吐出一個黑影。
“嗖!”
江陽行動迅速,扭頭躲過。
隻聽哢嚓一聲,黑影撞破窗戶,飛出窗外。
眾人定睛一看,窗戶上的玻璃,竟如同被子彈穿過一般,留下一個拇指粗細的洞。
江陽急忙來到床前,卻是沒有看到任何蹤跡,不禁皺了皺眉。
“真狡猾,讓他逃了!”
“先生,剛才發生了什麽事?”秦嶽驚訝問道。
江陽指了指癱倒在地的吳生:“蠱蟲王在他體內寄生,我本想抓住蠱蟲王,以絕後患,但卻沒想到被它逃了!”
江陽說這話時,有些私心。
他是想活捉蠱蟲王,用來煉丹。
恰恰是因為想捉活的,才被那蠱蟲王抓到機會逃脫了。
“蠱蟲王是什麽?蠱蟲的老大嗎?”一旁秦靈兒眨著大眼睛問道。
“可以這麽說!”江陽道。
他來到秦家時,察覺到蠱蟲王的氣息,便順著氣息找到二樓來。
但當他進入秦梓寒臥室時,卻發現蠱蟲王的氣息消失了。
江陽明白,這蠱蟲王比一般的蟲王還要厲害,它懂得隱藏自己。
之後江陽給秦梓寒驅蠱,又在廖神醫身上捉蠱,在這個過程中發現,吳生的表現很不自然。
所以,江陽故意把廖神醫身上的蠱,碾成糊糊。
目的就是讓蠱蟲王看到自己小弟被**而動怒。
果然,在攆蠱蟲的那一刻,江陽發現吳生麵目猙獰,雙眼充血,但很快便恢複原狀。
由此可確定,那蠱蟲王就藏在吳生的身體裏。
隻是這個蠱蟲王很聰明,他竟然知道江陽是來捉他的,先一步跑路。
“好有靈性的一個蠱蟲王!”
江陽對這個蠱蟲王更加的有興趣了。
“竟然給我秦家下蠱,到底是何人所為?”秦嶽暴怒不已。
“爺爺,我這就發動秦家門生去查!”秦靈兒說道。
“不要查!”江陽一擺手,說道:“這蠱師行蹤詭秘,你查不到不說,大規模的搜查,反而打草驚蛇,讓他更加的小心。況且,即便查到了,你們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先生,那怎麽辦?就這麽算了?”秦靈兒問道。
“這件事交給我吧!”江陽說道:“我可以幫你們去追查蠱師!”
“啊?這......”秦靈兒和秦嶽頓時一臉的感激。
“能勞煩先生親自出手,我秦家真是三生有幸!”秦嶽道:“先生也不能白白幫忙,您看您出手一次,大約多少的經費?”
江陽皺了皺眉,思忖起來。
秦嶽頓感不妙,說道:“抱歉先生,您這樣的人物,當是視金錢如糞土,是老朽不懂事了!”
江陽:“......”
你妹的我正在思考要你多少錢。
你倒好,還把我給供起來了?
此刻若我問你要錢,是不是就顯得很沒逼格了?
不過還好,老子臉皮厚!
“你說得沒錯,錢對我來說,沒什麽意義!”江陽順勢裝逼道:“不過,世間大道,講究因果業力,我幫你,你便欠我的,若你不拿東西來抵消,下輩子是要加倍償還的!”
說著,江陽背手走到窗前,歎息道:“我不想你下輩子太辛苦啊!所以,還是拿些東西來抵消業力吧!”
“先生說得有道理!”秦嶽點了點頭:“這樣吧,我這別墅內,到處都是珍貴的古董字畫,先生喜歡哪個,直接拿去,就當我給先生的一點敬意,待先生搞定那蠱師,我再給予先生更豐厚的禮品。”
江陽撓了撓腦袋,他也不太懂什麽古董字畫的。
這要是拿了個不值錢的東西,豈不是虧了。
“不急,等我搞定那蠱師,一並與你結算也無妨!”江陽道。
“也好!”
秦嶽點了點頭,心中更是敬佩,看來先生根本沒把這些東西放在眼裏。
不愧是高人啊!
實則,江陽是一時間還沒想好而已。
“先生,剛才是我有眼無珠,還望先生寬宏大量!”廖神醫上前來叩拜:“先生您看,能不能幫我殺掉體內的蠱蟲,什麽價格,您開就是了!”
秦嶽急忙道:“廖神醫,你這說的什麽話?先生是看重錢的人嗎?”
他心裏暗罵,我剛才差點侮辱先生人格了,你不長腦子,還說這種話?
廖神醫急忙道:“哎呀,我是急中出錯,望先生見諒。”
江**本不理會廖神醫。
不給錢,誰幫你看病?
他眼神倒是落在床頭掛的照片上。
照片裏,一個豆蔻年華的女孩,笑容溫暖如三月春風,潔白的長裙搭配她絕美容顏,如同天使下凡一般聖潔美麗。
“這位是?”江陽指了指照片。
“唉!正是我孫女梓寒!”秦嶽歎息一聲:“那是他十五歲時候拍的,但在那之後,他的身體越發孱弱......”
說到這,秦嶽老淚縱橫。
秦梓寒是秦家的天之嬌女,從小天賦異稟,也是秦家最美的女子。
秦靈兒雖然是個超級大美女,但與曾經的秦梓寒相比,不值一提。
可是,老天似乎嫉妒秦梓寒的美貌,愣是讓她成了如今這個樣子。
秦梓寒此刻眼角也掛著淚痕,看著牆上自己的照片,恍如夢幻一般。
“可惜了!”
江陽說著,卻是走上前,坐到床邊幫秦梓寒把脈。
眾人看到這一幕,全部安靜下來。
下一秒,江陽說道:“你孫女不是身子弱,是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