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陽這話,頓時引得所有人驚愕萬分。
都知道他這話是在罵廖神醫。
但是,卻沒想到他罵得這麽直接。
“你他嗎的說誰?”
一旁廖神醫的弟子不幹了,握著拳頭就要衝上來。
“別激動,有什麽話好好說。”
秦爺一揮手,擋在二人中間。
一邊是執掌孫女生死的神醫,一邊是拈葉殺人的武道宗師。
秦嶽左右都有些為難,所以隻能做和事佬。
不過,秦嶽這等大佬,氣勢還是很足的,往中間一戰,那廖神醫的弟子便不敢再上前。
“這位是我的朋友,不知廖神醫的高明!”秦嶽解釋道。
然後,又對江陽說道:“先生,這位廖神醫是南城醫學泰鬥,醫術高明,現在已經退休,頤養天年,一般人可是請不動的!”
“作為醫生,治病救人才是王道!”江陽道:“治不好病,救不得人,脾氣還大的要死,什麽狗屁的神醫泰鬥,我看不過是沽名釣譽之輩。”
“你......”廖神醫氣的吹胡子瞪眼睛。
一旁廖神醫的弟子說道:“小子,看你年級還沒我大吧?你毛都沒長齊,也敢侮辱我師父?”
“侮辱?嗬嗬!”江陽輕輕一笑:“他還沒有資格被我侮辱!”
“你好大的膽子!”廖神醫的弟子大喝,作勢就要衝向江陽:“今天誰也別攔我,我非要收拾這個口無遮攔的小子。”
“吳生!退後!”廖神醫突然喊住弟子,眼中閃過一抹狡猾之色,對江陽說道:“你這小年輕,簡直太猖狂了,不過,我信一句話,藝高人膽大,你一定是有著過人的醫術才會這般說!”
然後他指了指身後的秦梓寒,“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我是沽名釣譽之輩,那麽好,大小姐這病,你來診斷,我看你有幾分本事!”
“對!你來診斷!”弟子吳生在一旁添油加醋:“如果你弄不出個一二三,今天別怪我不客氣!”
“我來就我來!”江陽走到秦梓寒身邊。
一旁的秦嶽和秦靈兒,一直沒有作聲。
因為他們二人也想看看,到底誰才是有真本事的。
江陽先是翻開眼皮看了一下秦梓寒的瞳孔,然後,一隻手按在她太衝穴上,感受了幾秒鍾。
“大小姐突發惡疾,並不是什麽陰陽失調,而是,她體內有毒!”江陽道。
“有毒?”
眾人都是驚愕不已。
秦嶽道:“先生,您是不是弄錯了?我們家的餐食,烹飪全程有監控,且有自家人監視,不會讓人有任何下毒的機會!”
“哈哈哈,這小子就是愣頭青!”廖神醫得意一笑。
“我說的毒,是蠱毒!”江陽道。
“啊?”
這句話,頓時讓眾人一驚。
江陽也料想他們會不理解,隨即解釋道:“大小姐體內有蠱蟲在吸食她的精血,她本就體弱,最後扛不住,導致突發惡疾,如今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秦嶽和秦靈兒對視一眼,都有些驚疑不定。
“先生,您確定嗎?”秦靈兒問道:“我姐姐大門不出,且基本不接觸外人,蠱蟲是怎麽到她身上的?”
江陽指了指廖神醫:“誰說沒接觸外人了,剛才你們不是說,這位廖神醫前些日子來幫大小姐調理身體了麽?”
“是啊!一周前......”秦靈兒說道。
下一秒,她猛然反應過來:“你是說?”
“沒錯,這位廖神醫就是下蠱者!”江陽道。
這話一出,全場震驚。
秦嶽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對著廖神醫怒目而視。
“你放屁!”廖神醫火冒三丈,大喝道:“你可以詆毀老朽醫術不精,但你說我下蠱害人,這是汙蔑,是誹謗,我會找律師告你!”
江陽淡淡一笑:“這蠱絕逼是你下的,別狡辯了!”
“你......”廖神醫道:“老朽都不知道蠱是何物,況且,你說大小姐身上有蠱毒,怎麽證明?”
“這好說!”
江陽看了看秦梓寒頸部和背部的幾十根針,上前全部拔下,放入酒精內消毒。
“我勸你不要胡來!”廖神醫威脅道:“出了事你負不起責任!”
“我敢這麽來,就能保證不出事!”江陽淡然一笑。
片刻後,他拿起消毒的銀針,撩起秦梓寒背後的衣服,一針針紮下去。
秦嶽和秦靈兒甚至緊張到都快忘記呼吸了。
一時間,場麵無比的安靜。
江陽一口氣,接連紮了四十九針,才停下手。
“先生,這就好了?”秦嶽問道。
“等!”
江陽隻是輕輕吐出一個字。
“哼!針法拙劣,故弄玄虛!”一旁廖神醫冷哼道。
吳生眼中閃著憤恨,說道:“放心師父,他今天要是拿不出結果來,看我不打斷他的狗腿!”
江陽不曾理會那兩人,隻是坐在一旁眯著眼睛,好像在閉目養神。
這時,秦梓寒突然痛苦的掙紮一下,繼而張大嘴,就如同擱淺的魚兒般,喘不上起來。
“姐姐,你怎麽樣?你哪裏不舒服?”秦靈兒焦急的詢問,卻見秦梓寒根本說不出話來。
“先生,姐姐這是怎麽了啊?”秦靈兒朝江陽呼喊。
“等!”江陽再次吐出一個字。
然而,下一秒秦梓寒一番白眼,重重的攤在**。
“出事了!”廖神醫急忙衝上前,摸了摸秦梓寒的脈搏,“大小姐脈停了,那小子害死了大小姐!”
“啊?”秦嶽這一下也慌了,隨即上前試探鼻息,發現秦梓寒已經沒了呼吸。
“我苦命的孫女啊!”
這一刻,秦嶽這般大佬,也掩蓋不住失去心頭肉的痛苦,抹著眼淚大哭起來。
“嗎的,這回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吳生怒指江陽:“今天老子不把你腿打折,老子隨你姓!”
江陽卻根本不理他,先一步來到秦梓寒身邊,猛的手指戳到秦梓寒的後心。
“哇!”
瞬間,秦梓寒身體如同蝦米一般拱起,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那黑血裏,如先前在醫院的何榮昌一般,都是些細小的白蟲屍體。
然後,秦梓寒大口呼吸,臉色開始好轉。
剛才是那一口淤血憋在了胸口,差點憋死。
這一幕,再次讓所有人震驚不已。
“蠱,真的有蠱?”
看到秦梓寒噴出的這口黑血,廖神醫也無法淡定了。
“當然有蠱!而且,不止大小姐一個人有!”江陽指了指廖神醫:“你身上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