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容傾墨出來的時候,容絕風的臉已經被容幽冥和寒陌塵給揍了好幾下,看起來還挺狼狽的。
容傾墨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寒陌塵的身體禁不住一僵。
容幽冥也停止了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容傾墨,幹笑道,“他欠揍。”
“你們都給我滾。”容傾墨臉色陰沉地道。
“墨兒,是他先嘴賤惹怒我的。”容幽冥開口解釋。
“不要這麽叫我,我跟你不熟。”容傾墨神色冰冷,語氣不悅地道,“你們最好趕緊給我滾,否則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墨兒,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容幽冥歎了一口氣,低下腦袋,有點可憐兮兮地道,“看到你這個樣子,我真的好心疼。”
“墨兒是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也不會再認你們兩個的。”容絕風憤憤然地道,“墨兒以後隻有我這麽一個父親,至於你們兩個,哪邊涼快哪邊去吧。”
“你閉嘴。”容幽冥轉頭瞪了容絕風一眼,語氣不滿地道,“肯定是你在背後使壞,所以墨兒才會這麽對待我們。”
“不是!”容傾墨神情冷漠,口吻幽幽地道,“我已經對天發誓了,要與你們斷絕父子關係。”
“墨兒,這肯定不是你的真心話。”容幽冥卻十分堅定地道。
“我一直都很認真。”容傾墨忍不住瞪了容幽冥一眼。
“墨兒,就算你對著仙元古界的天道發誓,也不會有什麽效果啊!”容幽冥看著容傾墨說道,“你的血脈注定你與天道誓言是無緣的。”
容傾墨,“……”
“墨兒果然是個口是心非的好孩子。”容幽冥微笑道。
“好你個頭。”容傾墨沒好氣地道,“我說了不要你們就是不要。”
“墨兒,你什麽時候才能不口是心非啊!”容幽冥歎息道,“你要是真生氣的話,還不如直接打我們一頓呢!”
“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寒陌塵啟唇道。
“你們兩個死豬頭趕緊給我滾。”容傾墨咬牙切齒地道。
“你們要是再不滾的話,墨兒說不定又會自殺的。”容絕風開口道。
容傾墨,“……”
“千萬不要。”容幽冥禁不住一驚,連忙說道,“墨兒,你還是來殺我吧。”
“你自絕經脈去吧。”容傾墨冷笑了一聲,然後直接轉身關門了。
“怎麽辦?”容幽冥欲哭無淚地轉頭看向寒陌塵。
“我想要打人。”寒陌塵目光幽冷地看著容絕風。
容絕風聞言,身體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咬了咬牙,道,“你們兩個死豬頭又想要幹什麽?”
“當然是揍你。”容幽冥嗬嗬一笑。
容絕風正要開口大罵,卻又見容傾墨打開房門走了出來,然後直接一腳朝容幽冥的屁股踢過去。
“想打就動手打你媳婦。”容傾墨冷冷地道,“父皇是我的人,不許打。”
容絕風聽到這話,頓時感動得熱淚盈眶。
寒陌塵,“……”
別說容幽冥還真敢打他。
就在前不久,容幽冥又與他打了一架。
“墨兒,我也你的人啊!”容幽冥滿臉愁色地道。
“已經不是了。”容傾墨淡淡地道,“你們倆還是回你們自己的墳頭去蹦躂吧。”
“我還沒死。”容幽冥小聲地說道。
“但對於我而言,你們已經死了。”容傾墨麵無表情地道,“師尊說了,死去的人,便不必再掛念,大家好聚好散不行嗎?”
師尊還說了,如果他不折騰這兩個家夥的話,那麽就會脫掉他的褲子,然後打他的屁股。
為了他的屁股著想,他必須要折騰這兩個家夥才行。
想到著,容傾墨身上的氣壓便也變得越發的低沉了。
“墨兒……”寒陌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滾!”容傾墨垂眸道,“你們覺得我的存在很惡心,但我現在見到你們也覺得很惡心。”
寒陌塵聞言,表情又禁不住一僵。
容幽冥也覺得有點心虛了。
“你們還是走吧。”容傾墨轉過身去,沉聲道,“我是真的不太想見到你們。”
說完之後,容傾墨便又走回到房間去了,然後再關上門。
容幽冥和寒陌塵都覺得容傾墨這一次是說真的,所以他們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活該!”容絕風冷哼了一聲。
容幽冥這一次卻並沒有理會容絕風了,歎了一口氣後,便輕喃道,“看來是真的把墨兒給惹怒了。”
寒陌塵臉色微沉,冷冷地瞪了容幽冥一眼後,便轉身離開了。
“這個家夥有什麽資格瞪我?”容幽冥不悅地道,“他自己說的話難道就不過分嗎?”
“你倆半斤八兩而已。”容絕風嗤笑道。
“你是不是又欠揍了?”容幽冥立即瞪了容絕風一眼。
“有種你就繼續打我啊?”容絕風冷冷一笑,道,“墨兒已經不需要你們了,我勸你們還是滾回你們的老窩裏去吧。”
容幽冥聽著容絕風的話,頓時又被氣到了,拳頭也握得哢哢作響。
“你們的存在,隻會影響到墨兒的情緒,要是墨兒又自殺了,那我就算是拚了命,也會讓你們脫一層皮的。”容絕風沉聲道。
容幽冥聞言,表情禁不住一僵,但他看著容絕風的臉,卻又覺得對方十分欠揍,不過想到容傾墨剛才說的話,他的拳頭竟是忍耐了下來,並沒有去揍容絕風。
“都怪你們兩隻豬,害得連我都被墨兒拒於門外了。”容絕風撇了撇嘴角,隨後也轉身離開了。
容幽冥,“……”
……
等到晚上的時候,容幽冥又悄悄地進入了迎春閣之中。
而容傾墨也早已搬到了迎春閣的後院去住。
容幽冥正要找個地方坐下,卻驀然瞥見了一道白衣身影。
“你怎麽也跑來了?”容幽冥現在一看到寒陌塵,便覺得有點牙疼。
之前他雖然是失憶了,但後來與兒子的關係還是挺好的,然而自從見到寒陌塵之後,他跟兒子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不過他也知道,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嘴賤。
“你能過來,我為何不能過來?”現在的寒陌塵同樣是看容幽冥不順眼,否則也不會在一天之內跟容幽冥打三次架了。
容幽冥不由地被噎了一下。
寒陌塵橫躺在樹枝上,神色也顯得特別冷漠。
容幽冥撇了撇嘴角,隨後飛身一躍,便坐在了寒陌塵對麵的樹枝上。
淡淺又朦朧的月光揮灑而下,點綴在他們的身上。
氣氛有些沉默。
“喂,你倒是想一下辦法啊!”容幽冥看著寒陌塵,突然開口道,“我是真的受不了容絕風那一副得意洋洋的囂張嘴臉了,墨兒明明是我們的親生兒子,結果現在卻幫著那個假爹親叔叔來對付我們。”
“沒辦法。”寒陌塵冷冷地道。
“他娘的真是煩死了。”容幽冥忍不住有些暴躁地道。
寒陌塵看著容幽冥,冷冷一笑,勾唇道,“如果當時你沒有嘴賤的話,事情也不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容幽冥聽到這話,也不禁有些心虛了。
“你可以繼續去跪搓衣板。”寒陌塵淡淡地道,“跪到墨兒肯原諒你為止。”
“那你呢?”容幽冥看著寒陌塵問道。
“你先跪著,如果這一招有用的話,我再去跪。”寒陌塵淡聲道。
“為什麽不是你先跪?”容幽冥撇了撇嘴角。
“因為你的罪孽比較嚴重。”寒陌塵說道。
容幽冥,“……”
便在此時,天空突然有一道金光降下,立刻把容幽冥和寒陌塵給驚到了。
然而詭異的是,這一道金光好像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因為周圍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容幽冥和寒陌塵不由地對視了一眼。
“怎麽回事啊?”容幽冥也覺得十分古怪。
“其他人好像看不到這道金光。”寒陌塵不由地眯了眯眼。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隻見金光竟是快速地縮成了一團,接著便朝他們飛過來了。
容幽冥和寒陌塵連忙避開。
不過這一團金光卻好像沒有要攻擊他們的意思。
“原來不是要攻擊我們。”容幽冥挑了挑眉梢。
寒陌塵皺著眉頭。
“這是什麽玩意?”容幽冥忍不住伸手戳了戳漂浮在他們麵前的金光。
“這是你祖宗的力量。”一道聲音驀然在容幽冥和寒陌塵的腦海裏響起。
容幽冥和寒陌塵禁不住一驚。
“你是誰?”容幽冥咬了咬牙,這道聲音的主人怎麽如此討厭呢?
“你祖宗。”那道聲音再次在他們的腦海裏響起。
“墨兒的師尊?”寒陌塵倒是認出了聲音的主人。
一道冷哼聲又在他們的腦海裏響起,確實是屬於墨君瀾的聲音。
“墨兒的師尊怎麽了?”容幽冥一時沒反應過來。
“聲音的主人是墨兒的師尊。”寒陌塵回道。
容幽冥,“……”
原來這聲音的主人就是他兒子那位神秘的師尊,但他還是覺得好討厭。
“你們兩個豬頭,竟然敢欺負本尊的徒弟,是不是欠虐?”墨君瀾的語氣聽起來十分不悅。
容幽冥無法反駁。
寒陌塵也沉默了。
“嗚嗚嗚,我可憐的小墨兒,竟然碰上了你們兩個這麽不靠譜的爹,真是倒黴至極,幸好還有我這個師尊在。”
“墨兒的師尊,你如今在何處?”容幽冥忍不住問道。
“在你頭上。”墨君瀾回道。
容幽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