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你去聖元天山到底探查了什麽消息回來?”容傾墨看著容幽冥問道。
“也沒什麽重要消息,就是順便拿了一點東西。”容幽冥一邊說著,一邊從空間裏取出了幾張看似是請柬的東西。
“這是你偷來的請柬嗎?”容傾墨有些驚訝地道。
容幽冥,“……”
“難道神域的人沒有給你發請柬?”沐韶華看著容幽冥問道。
“神域與魔域向來水火不容,在這種重大的日子之中,他們怎麽可能會邀請魔域的人?而且他們也怕魔域的人會過來搗亂,所以從來都沒有邀請過魔域的人前來參加聖元大會。”容幽冥解釋道。
沐韶華又看了容幽冥一眼,沒忍住說道,“看來你們魔域的名聲似乎不太好啊!”
“世人眼瞎,與魔域無關。”容幽冥冷哼道,“更何況,我們魔域的人也不稀罕來參加那什麽聖元大會。”
“但是你現在已經與寒陌塵水火相融了。”沐韶華又對著容幽冥說道,“而且你們倆還結合生下了一隻小兔崽子。”
就在沐韶華的話剛落下,他的腦袋便被容傾墨給敲打了一下。
“注意你的言詞。”容傾墨臉色不悅地道。
“知道了。”沐韶華撇了撇嘴角,不就是喊了一聲小兔崽子嗎?居然就動手打他了,果然是個會家暴的男人。
“本尊現在沒記憶。”容幽冥冷哼道,“更何況,說不定在見到寒陌塵之後,本尊還是想要暴揍他一頓呢!”
“你這是屬於家暴了。”沐韶華說道。
容幽冥,“……”
“還有三天的時間。”容傾墨看著請柬上寫的內容,不由地眯了眯眼眸。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沐韶華不以為意地道。
“如果寒陌塵也失憶了怎麽辦?”容幽冥突然問道。
“對哦,那我們到時候是要死纏爛打,還是要直接離開?”沐韶華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死纏爛打是不可能的。”容傾墨頗為淡定地道,“畢竟太丟臉了。”
“到時候,你可要看好小兔崽子了。”容幽冥轉頭對著沐韶華說道,“萬一他當眾哭鼻子的話,那簡直比死纏爛打還要丟臉呢!”
沐韶華目光複雜地看著容傾墨。
“我才不會哭鼻子。”容傾墨沒好氣地道,“收起你們那些可笑的想法。”
容幽冥嗬嗬一笑。
“好,我相信你不會哭。”沐韶華神色溫柔地看著容傾墨,眼神之中盡是一片包容。
容傾墨看著他們,心中隻覺得非常鬱悶。
……
三天的時間確實是很快就過去了。
而這一天,他們拿著容幽冥偷來的請柬,成功進入了聖元天山。
進入聖元天山之後,他們便分開行動了。
如今的聖元天山上已經聚集了許多來自各方勢力的代表人物,大多數人的修為都是比較高的,同時地位自然也不低,畢竟天元聖人的麵子他們還是要給的。
容幽冥也跟容傾墨說過,聖元天山中有不少可以感應到靈魂力量的仙器甚至是神器,因此容傾墨也不敢放肆地將自己的靈魂之力釋放出去,畢竟他現在的修為還是太低了一點。
他們四個人分別朝四個方向分開走,而容傾墨所走的方向則是東麵。
聖元天山的地盤無疑是非常之大,山上也建立了不少華麗的宮殿,看起來十分雄偉壯觀。
容傾墨在自己的臉上做了一點偽裝,看起來也沒那麽引人注目了。
而周圍的人也似乎真的沒有注意到容傾墨一樣。
兩刻鍾後,容傾墨走到了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幾乎沒有人靠近這裏。
容傾墨想到了寒陌塵的性格,對方應該會比較喜歡安靜的地方。
這裏是一片竹林,而前方不遠處則有一間竹屋。
微風吹拂,竹葉飄零而落。
容傾墨站在竹林之中,目光則盯著前方不遠處的一間小竹屋看。
竹林有陣法,容傾墨早已發現了。
不過容傾墨也沒有將陣法破壞掉,而是利用自己的陣法知識,直接跨越陣法進入了竹林裏。
容傾墨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朝小竹屋走過去。
不過還沒走進去,容傾墨便先聞到了一陣濃鬱的酒味。
容傾墨從小到大喝酒的次數可謂是屈指可數,因此他也不清楚自己的酒量極限在哪裏。
便在此時,眼前的竹門被打開了,隻見有一位身穿青色長袍的男人站在他的對麵。
身穿青色長袍的男人氣質出眾,給人一種淡如雲煙的感覺,及腰的長發隻用一條發帶鬆鬆地束著,相貌長得也是十分俊雅,眉宇間卻透著一絲慵懶的韻味。
容傾墨禁不住一怔,同時他也看不穿對方的修為。
雖然藍衣男人的表麵看起來是挺溫潤如玉的,但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卻是十分危險,還有一種莫名的神秘。
“來者是客,進來吧!”藍衣男人微微一笑。
容傾墨聽到這話,不由地眨了眨眼睛。
藍衣男人眉眼略彎,嘴角噙著一抹輕笑,聲音溫和地道,“公子,請進吧。”
“你就不怕我是一個壞人嗎?”容傾墨忍不住開口問道。
“那你是壞人嗎?”藍衣男人反問道。
“應該算是壞人吧。”容傾墨回道。
“壞人也是人。”藍衣男人輕笑道,“既然是人,那就沒什麽好害怕的。”
“萬一我是鬼呢?”容傾墨不假思索地道。
藍衣男人聞言,似是怔了一下,隨後又笑得頗為愉悅地道,“你真有趣。”
容傾墨,“……”
“嗯,我也不怕鬼呢!”藍衣男人眯了眯眼,勾唇道,“反正來者是客。”
見藍衣男人真的想要讓自己進去,容傾墨考慮到現在的情況,便也不打算與對方起衝突,於是就跟著對方一起進入了竹屋之中去。
竹屋之中竟是放了不少的酒壇,有些是空的,但更多的卻是還沒有開封的酒。
藍衣男人坐在桌子前,而桌麵上則擺放著一盤棋。
容傾墨看了一下,卻發現棋盤上的棋子竟是處於對弈的狀態之中。
但這裏除了藍衣男人和剛進來的他之外,卻是沒有其他人存在了。
“會下棋嗎?”藍衣男人抬頭問容傾墨。
容傾墨搖了搖頭,其實他是會一點的,但他並不想跟這個家夥用棋子對弈。
“不會下也坐下吧。”藍衣男人說道。
容傾墨覺得藍衣男人的態度很古怪,但他還是在藍衣男人的對麵坐下了。
藍衣男人突然抬手一揮,隻見原本擺放在地上的兩壇酒頓時漂浮了起來,然後還朝他移動過去。
“既然不會下棋,那就喝酒。”藍衣男人將其中一壇酒推給了容傾墨。
“我也不會喝酒。”容傾墨說道。
“這是含有仙氣的靈酒。”藍衣男人淡淡地瞥了容傾墨一眼。
容傾墨聞言,眸光不由地閃爍了幾下,隨後拿開酒塞,頓時有一股更濃烈的酒香味飄了出來。
然後容傾墨也感覺到了,酒中確實是含有一股濃鬱的仙元之氣。
藍衣男人並沒有騙他。
“喝完這一壇酒,你的修為應該也能突破了。”藍衣男人輕輕一笑。
容傾墨聽到他的話,不由地抬頭看著他,問道,“你想要什麽東西?”
“我什麽都不缺。”藍衣男人垂著眼睫,淡然一笑,勾唇道,“就是看你比較順眼而已。”
容傾墨,“……”
“嗯,你的容貌長得與我的一位故人有點相似。”藍衣男人又看了容傾墨一眼,嘴角依舊噙著一抹淺笑,隨後便直接拿起酒壇,仰首而飲,動作看起來十分豪放,與他的氣質竟是有種詭異的矛盾感。
容傾墨聽到這話,眸光不由地一閃,心中若有所思,接著便開口問道,“你的那位故人叫什麽名字?”
雖然他的臉上是做了一點偽裝,不過這是使用法術的,那些修為比他要高出許多的修士能看出來也不算奇怪。
尤其是對麵的那位神秘人物。
“等你喝完酒之後,我再告訴你。”藍衣男人突然朝容傾墨眨了眨眼睛,看起來竟是有幾分調皮之意。
容傾墨,“……”
“陪我喝酒吧。”藍衣男人勾唇一笑。
容傾墨抿了抿唇,然後低頭看著眼前的酒,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嚐試著先喝了一小口。
沒想到入口之後,這酒的味道竟是含著一絲甘甜。
“怎麽樣?”藍衣男人挑了挑眉梢。
“很甘甜。”容傾墨的眼睛微微發亮。
“這酒可是我親自釀造出來的。”藍衣男人笑道,“在外麵可是買不到的。”
容傾墨又連續喝了好幾口,同時也感覺到身體的變化了,於是他的眼眸也跟著越來越明亮。
此時的容傾墨,臉頰微微泛紅,眼神也有點迷離了。
“這酒雖然是很甘甜,不過卻也很烈。”藍衣男人看著容傾墨的樣子,禁不住輕笑了一聲,目光閃爍,忽然開口問道,“小家夥,你認識神尊寒陌塵嗎?”
“他是我爹啊!”容傾墨不假思索地道。
說完之後,容傾墨還打了一個酒嗝,臉頰泛紅得跟熟透的蘋果一樣。
“原來是你爹啊!”藍衣男人眯了眯眼,神色卻是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