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敗了四次之後,沈慶安在第五次的時候終於成功了,他的神色不由地一喜,然後準備渡接下來的丹劫。

仙丹的丹劫威力也是十分強大,要是沒有足夠的修為,隻怕是無法抗下來。

這一次的丹劫總共有七七四十九道雷劫,不過以沈慶安的修為,想要抗過去並不算太難。

不過當丹劫都落完之後,沈慶安的身上卻還是有些狼狽了,但是他的眼睛卻是異常的明亮,而表情也顯得十分興奮和激動。

把丹藥收在手裏檢查了幾遍之後,沈慶安也終於可以確定丹藥沒有問題了,於是便有些激動地道,“這確定是百轉融魂仙丹。”

沈希涼聞言,臉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喜色。

與此同時,容傾墨和沐韶華也朝沈慶安走了過去。

“既然丹方沒問題,那麽你是不是也應該給仙晶我們了?”沐韶華挑了挑眉梢。

“這是必須的。”沈慶安的心情顯然是非常好,臉上一直都掛著一抹笑容,然後便將一個空間儲物袋遞給了容傾墨,開口道,“五十億仙晶都在裏麵,你可以檢查一下。”

容傾墨十分自然地伸手接過對方遞過來的空間儲物袋,接著便使用神識掃視了一下,確定仙晶的數量沒有問題後,就將其收了起來。

情緒平複好之後,沈慶安便開口問道,“不知兩位公子姓甚名誰,師承何處?”

然而沈希涼卻是有些古怪地看了容傾墨和沐韶華一眼。

“我姓沐,名韶華,師承我道侶。”沐韶華微微一笑。

果不出其然,沈慶安在聽到這話之後,反應與之前的沈希涼是一樣的。

沐韶華依舊是保持著微笑的表情。

容傾墨也不開口說話。

沈希涼見狀,便立即在沈慶安的身邊嘀咕了幾句。

而沈慶安在聽完之後,便不由地轉頭看向了容傾墨,目光似是有些驚訝,又開口問道,“不知公子是出自哪一方勢力?”

“我姓容,與我的道侶都是散修。”容傾墨淡淡地道。

“敢問容公子是幾級丹師?”沈慶安又問道。

“無級!”容傾墨麵不改色地道。

沈慶安,“……”

“這位大長老是吧?反正你都已經得到丹方了,又何必再問來曆呢!”沐韶華笑吟吟地道,“過程是怎樣不重要,結果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沈慶安聞言,先是怔了一下,隨後又笑道,“沐小友說得倒是很有道理。”

“我的話向來很有道理。”沐韶華笑道。

“那不知兩位小友是否還有興趣接下其它的懸賞呢?”沈慶安的眼裏閃過了一絲精芒,勾唇道,“你們盡可放心,我們丹閣的保密工作向來做得很好。”

沐韶華轉頭看向容傾墨。

“可以試一下。”容傾墨輕挑眉梢,算是答應了下來,畢竟他最近是真的有點窮,而且他們兩個人所需的修煉資源都比尋常修士都要多。

雖然五十億仙晶也不少了,但按照他們的消耗速度,估計也頂不了多久的。

而且出門在外,很多時候都是需要仙晶的。

幾人回到丹閣之後,容傾墨便又挑選了好幾個懸賞最高的丹方,然後便將那些丹方都交了出去。

在確定丹方沒問題之後,沈慶安又十分愉快地將仙晶給了容傾墨。

這些交易他們雙方都做得很高興,合作也是非常愉快。

等容傾墨和沐韶華離開丹閣的時候,他們的身上已經多了好幾百億的仙晶。

當他們回到院子的時候,容幽冥也已經回來了。

“小兔崽子,你跑去哪裏玩了?”容幽冥一看到容傾墨,便忍不住開口詢問,至於沐韶華,則被他給無視掉了。

“我們不是去玩,而是去賺仙晶了。”沐韶華說道。

“賺仙晶?”容幽冥不由地眯了眯眼,然後神色懷疑地看著容傾墨,擰眉問道,“你該不會真去賣血了吧?”

他還記得容傾墨之前說過要賣血的事。

“以我的本事,暫時還無需賣血。”容傾墨冷哼了一聲,道,“我比你要靠譜多了。”

“難不成是去搶劫了?”容幽冥挑了挑眉梢,嗤笑道,“你也就隻有打架厲害一點而已。”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麽廢物嗎?”容傾墨看著容幽冥,嗤之以鼻地道,“我可是一本行走的丹方百科全書,想要賺點仙晶,比你吃飯還要容易。”

容幽冥聞言,立即想到了一個可能性,眯眼問道,“你們是不是去丹閣了?”

“你是怎麽知道的?”沐韶華不禁有些驚訝地看了容幽冥一眼。

容幽冥皺了皺眉頭,道,“你們是去丹閣用丹方換取仙晶了是不是?”

“對啊!”沐韶華點了點頭。

“你知道丹方對於一個丹師而言,有多重要嗎?”容幽冥目光複雜地看著容傾墨。

“我知道,但我又不是丹師。”容傾墨不以為意地道,“隻不過是一些丹方而已,我也沒放在眼裏。”

容幽冥聽到這話,嘴角又禁不住一抽,道,“你告訴我,之前你用了多少種丹方去換取仙晶?”

“不多不少,剛好十種。”容傾墨微笑道,“畢竟十全十美嘛。”

“……你知道何為懷璧其罪嗎?”容幽冥有點無語地道。

“知道又如何?”容傾墨撇了撇嘴角,說道,“我從來都不怕這些。”

“你不應該一下子拿出這麽多丹方的。”容幽冥歎息道,這個兒子太會搞事了。

“我覺得沒問題。”容傾墨十分淡定地道,“我還有很多獨一無二的丹方,不缺那麽幾種。”

容幽冥聞言,不由地被噎了一下,心中略感無語,隨後又問道,“你拿出來的丹方,大概都在何種級別?”

“有仙級的也有聖級的。”容傾墨態度淡然,神色自若地道,“都是一些普普通通的丹方而已。”

畢竟在他的記憶之中,更多的還是神級丹方。

不過他也不是白癡,神級丹方自然是不會拿出來的。

“在你的眼裏,什麽級別的丹方才不算是普普通通?”容幽冥忍不住問道。

“當然是神級丹方。”容傾墨輕哼了一聲,勾唇道,“師尊也說過,神級丹方不可隨便拿出來,至於其它級別的丹方,直接寫在腦門上也沒關係。”

“你是打算在腦門上寫字嗎?”沐韶華忽然轉頭問容傾墨,眼睛也緊緊地盯著他的腦門看。

“我怎麽可能會做那麽白癡的事?”容傾墨不屑地道,“就算要寫,那也是在你的腦門上寫。”

“但我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種白癡啊!”沐韶華撇了撇嘴角。

“你像!”容傾墨涼涼地掃了沐韶華一眼。

沐韶華,“……”

他又想要換一個道侶了怎麽辦?

容幽冥伸手揉了揉眉心,無奈地道,“以後不要再隨便把聖級以上的丹方拿出來了。”

“我為什麽要聽你的話?”容傾墨麵無表情地道,“我這麽窮,必須要想辦法賺仙晶才行,畢竟我還要養家活口。”

“我知道你很窮,但你也不能讓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吧?萬一丹閣的人把你賣出去怎麽辦?千萬不要小看人性的貪婪程度,就算他們不賣掉你,也有可能會想方設法地來囚禁你,然後再逼著你交出所有的丹方,而你最後的下場必然是死亡。”容幽冥看著容傾墨,然後又一本正經地道,“小兔崽子,你要懂得人心險惡這個道理才行。”

“你好囉嗦。”容傾墨不耐煩地道,“你說的話,我又不是沒有想過,但那又如何?俗話說,富貴險中求,要是連一點冒險精神都沒有的話,那就真的隻能當一輩子的窮光蛋了。”

“你居然還敢嫌棄我囉嗦?”容幽冥的麵容微微扭曲了一下。

“你就是囉嗦。”容傾墨冷哼道。

“魔尊大人,我說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沐韶華看著容傾墨說道,“你口口聲聲說不管六殿下的死活,但現在又算怎麽回事?難不成你想要讓六殿下一輩子都當個窮光蛋嗎?這樣子的你真是太自私了。”

“對啊!”容傾墨點頭道,“沒人養我,所以我隻好自己養自己了。”

“我有仙晶啊!”容幽冥忍不住有些憋屈地道,“你怎麽不來問我要?”

“我沒資格問你要仙晶。”容傾墨對著容幽冥說道,“畢竟我都已經與你斷絕父子關係了。”

容幽冥聽到這話,又有種想要吐血的衝動。

“而且我問你要仙晶的話,你說不定還會嘲諷我一番呢!”容傾墨撇了一下嘴角,輕哼道,“我這個人向來受不了刺激的。”

“我沒你想得那麽不好。”容幽冥沒好氣地道,他是不是應該慶幸容傾墨還沒有去賣血?

畢竟容傾墨的血液堪比神藥,要是讓人發現他的身份,估計以後都別想再過平靜的日子了。

“也許吧。”容傾墨不以為意地道,“但靠人不如靠己。”

容幽冥看著容傾墨的樣子,忍不住悶聲道,“小兔崽子,老子遲早也會被你給氣死的。”

“你看起來沒那麽脆弱。”容傾墨斜睨了容幽冥一眼。

容幽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