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韶華的靈魂一邊不受控製地朝容傾墨移動過去,一邊大聲喊道,“有人要家暴啊!”
“閉嘴!”容傾墨涼涼地掃了沐韶華一眼,同時對他的靈魂使用了禁言術。
沐韶華張了張口,卻是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原來這種禁言術還能對靈魂使用?
容傾墨抓住沐韶華的靈魂之後,便使用法術將沐韶華的靈魂揉成一團。
沐韶華,“……”
他感覺現在的自己就像是容傾墨手裏的一團麵粉,毫無反抗之力,隻能任由對方搓揉。
不過倒是一絲痛感都沒有。
把沐韶華的靈魂抓在手裏**了一會兒之後,容傾墨便將沐韶華的靈魂塞回到他的身體裏去。
容傾墨也懂得還魂之術,但因為沐韶華的死亡比較特殊,導致沐韶華的靈魂無法直接回到身體裏去,所以他唯有借助外力才能讓沐韶華徹底地複活過來。
沐韶華的周身還漂浮著不少的符籙,此時正圍繞成了一個符陣,散發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半個時辰後,沐韶華終於睜開了雙眼,與此同時,隻見原本圍繞在他周身的符陣也隨之化作了一堆灰燼。
沐韶華先是有些緩慢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沒有什麽不適感之後,便立即從**下去,挑了挑眉梢,似是有些驚訝地道,“我的身體完全不像是做了多日屍體的樣子啊!”
容傾墨斜睨了沐韶華一眼,道,“看來你並不介意自己曾經是一具屍體的事。”
“雖然是不介意,但我肯定是不想再當屍體的。”沐韶華有些警惕地看著容傾墨說道,“你千萬不要想著再把我變成一具屍體。”
“我又不是閑著沒事幹。”容傾墨冷哼道,“更不想再浪費自己的血液了。”
沐韶華聽到這話,不由地看了一眼容傾墨手臂上的傷口。
想到容傾墨這一次失了不少的血液,沐韶華的心便不由地一軟,溫聲問道,“你要不要吃點東西補血?”
“死不了。”容傾墨撇了撇嘴角。
“你放心,隻是補血而已,不會有什麽其它副作用的。”沐韶華眨了眨眼睛,道,“我知道你不喜歡別人給你補腎。”
容傾墨聞言,臉色不由地一變,隨後伸手捏了捏沐韶華的臉頰,吐槽道,“你才剛複活,能不能先正經一點?”
“我覺得自己很正經,隻有你才覺得我不正經而已。”沐韶華嘀咕道。
雖然沐韶華也在心裏吐槽了容傾墨一番,不過身體還是十分誠實地給容傾墨使用了木靈族獨有的治愈之力。
不到片刻,容傾墨手臂上的傷口便已經完全愈合恢複了,完全看不出剛才還受過傷。
兩人隨後便離開了空間。
而外麵的容幽冥卻等待得很不耐煩了,不過他的身體卻也很誠實地留在了原地等容傾墨出來。
在看到容傾墨和沐韶華出來的時候,容幽冥還是沒忍住瞪了沐韶華一眼。
“他什麽要瞪我?”沐韶華有些鬱悶地道。
“可能是因為你好看吧。”容傾墨淡淡地道。
“哦,原來是在嫉妒我的美貌。”沐韶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誰在嫉妒你了?你長得還不如本尊好看呢!”容幽冥冷哼了一聲,沒好氣地道,“其實你連本尊養的寵物都不如呢!”
“你哪裏來的寵物?”容煥影不由地問道。
“魔宮裏的烏龜。”容幽冥嗬嗬一笑。
沐韶華,“……”
容傾墨也懶得理會他們的鬥嘴,開口道,“可以繼續啟程了。”
“原來你還記得去找爹的事。”容幽冥冷冷一笑。
“帶上媳婦一起去更好。”容傾墨不假思索地道。
“那就祝福你們會被寒陌塵棒打鴛鴦。”容幽冥冷笑道。
“不會的。”容傾墨搖了搖頭,道,“我爹應該會比你靠譜,而且棒打鴛鴦這種事,估計也就隻有你才幹得出來。”
“你以為寒陌塵很好嗎?他比你想象中的更不靠譜才對。”容幽冥冷哼道,“小心到時候他也認不出你來。”
他歸位之後失憶了,說不定寒陌塵的情況也是一樣呢!
不然按照容傾墨的說法,寒陌塵為何從來都沒有找過他?
這一點很值得懷疑。
“我已經做好我爹他可能也失憶的準備了。”容傾墨麵不改色地道,“反正情況不會比你更差。”
容幽冥聽到這話,卻有種心塞的感覺。
“這年頭的父親都不靠譜啊!”沐韶華忍不住感慨道,“還是道侶最靠譜。”
“你哪裏靠譜了?”容幽冥不悅地瞥了沐韶華一眼。
“我可以為他去死。”沐韶華眯了眯眼。
容幽冥,“……”
“你的身體還好嗎?”容傾墨突然轉頭問沐韶華。
“好像有點不太好。”沐韶華的表情也微微扭曲了一下。
“差點就忘了一件事,你體力的靈力還沒轉化為仙元之力呢!”容傾墨看著沐韶華說道。
沐韶華,“……”
容幽冥禁不住嗤笑了一聲,道,“活該難受!”
“你閉嘴!”容傾墨立即瞪了容幽冥一眼,道,“現在沒你說話的份兒。”
容幽冥滿是鬱悶地看著容傾墨,這隻小兔崽子是不是太過沒將他放在眼裏了?
“不用管那個老家夥,你先轉化體內的力量。”容傾墨又轉頭對著沐韶華說道,“我給你護法。”
容幽冥目光幽怨地看著容傾墨。
容傾墨對此視而不見。
“這麽說來,我還是比你要幸運多了。”沐韶華抬手摸了摸鼻子,至少他不用經曆被賣掉妓院去這種事。
容傾墨,“……”
這話聽著好欠揍。
不過為了能讓自己的身體好受一點,沐韶華也沒有再多說廢話,便開始按照容傾墨教導的方法去轉化體內的力量。
……
天元聖人所屬的勢力是聖元天山,乃是由天元聖人的祖先創立的,距離至今已有上百年的時間,同時也是神域之中最大的勢力,可見底蘊之深厚。
而聖元城便是在聖元天山的山腳下,依舊是歸聖元天山管轄。
半個月後,容傾墨和沐韶華他們終於來到了聖元城。
此時的聖元城因為聖元大會將近的緣故,也變得比以前要熱鬧許多,同時也多了不少外來的修士在這裏活動。
客棧也是人滿為患。
不過幸好容煥影早已叫人在聖元城之中準備了一間院子,不然他們在聖元城裏可能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正如容幽冥之前所說的,帶上容煥影還是有那麽一點好處的,比如現在,他們在聖元城裏也算是有了一個暫時落腳的地方。
進入院子之後,容幽冥便直接問道,“你知道寒陌塵如今在何處嗎?”
“暫時不知。”容煥影回道,“寒陌塵的行蹤向來飄忽不定,尤其是曆劫歸位之後,更是很少有人能見到他。”
“小兔崽子,你能不能用血脈感應去找人?”容幽冥轉頭看向容傾墨。
“如果相隔太遠的話,可能不行。”容傾墨想了想,然後又道,“不過可以試一下。”
於是接下來,容傾墨便開始使用血脈感應之術了,不過最先有反應的人,卻是容幽冥。
容幽冥,“……”
嗯,他們距離得比較近,所以反應也是特別的大。
過了良久,容傾墨依舊是感應不到寒陌塵的存在。
“難不成現在的寒陌塵不在聖元城之中?”容幽冥若有所思地道。
“那要不要直接潛入聖元天山去找人?”沐韶華挑了挑眉梢。
“也不是不行。”容幽冥眯了眯眼,聲音略沉地道,“不過以你們的修為,可能很容易會被天元聖人發現。”
“你先去探查一番。”容煥影看著容幽冥說道,“隻要你能正常一點的話,估計也沒人能發現你的存在。”
“你這話是在說本尊平時不正常嗎?”容幽冥不悅地看著容煥影。
“你的性子就是愛鬧騰。”容煥影淡淡地道,“不過這一次,為了你的終身幸福,你最好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千萬不要搞出什麽令人厭煩的事來。”
“什麽終身幸福?本尊又不是非寒陌塵不可。”容幽冥冷哼道,“要不是因為那隻小兔崽子,本尊才懶得來見他呢!”
天知道他一直以來,都隻是想要找寒陌塵打架而已。
“老兔崽子,你現在可以走了。”容傾墨不鹹不淡地瞥了容幽冥一眼。
“你這是利用完就丟。”容幽冥頓時不滿地道,“你這個渣男。”
“你不是不願意見寒陌塵嗎?”沐韶華挑了挑眉梢。
“本尊怎麽就不願意了?”容幽冥不悅地道,“如果本尊就這樣子走了,別人說不定會誤以為本尊是怕了那個家夥呢!”
“你真難侍候。”沐韶華撇了撇嘴角。
“你身邊的小兔崽子才是真難侍候。”容幽冥看了容傾墨一眼,冷嗤道,“要不是怕他會自殺,本尊才懶得理他。”
“你死了我也不會自殺。”容傾墨怒懟回去。
“行,就你的小心髒最脆弱,本尊不與你一般見識。”容幽冥輕哼道,“萬一你出了個什麽事,說不定又要怪責本尊了。”
“那你滾啊!”容傾墨瞪了容幽冥一眼。
“不滾!”容幽冥也回瞪容傾墨,語氣不滿地道,“本尊憑什麽要聽你的話?還有本尊要是真走了,豈不是讓別人笑話本尊害怕寒陌塵?”
“別吵了。”容煥影有點無語地道,“你們兩個其實是仇人吧。”
“差不多吧。”容傾墨淡淡地道,“反正我是不會介意的,畢竟我的仇人一般都會死得很慘。”
“要打架嗎?”容幽冥眯了眯眼。
“我不跟你打,因為你太老了,隻怕你還沒動手,就會先閃到腰,到時候,說不定還會反過來怪責我呢!”容傾墨說道。
容幽冥聽著容傾墨的話,不由地咬了咬牙,反駁道,“本尊警告你,不許再說本尊老了,否則本尊揍到你屁股開花。”
“你要是敢打我,我就讓師尊把你扒光掛到城牆上去。”容傾墨完全不接受威脅,臉色不悅地道,“你隻不過是欺負我現在的修為沒有你高而已,但我的修為遲早也會超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