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真正讓容幽冥關注的,卻還是容傾墨放在空間戒指裏的那幾瓶血液。
雖然他當初也看出了那些血液的奇特之處,裏麵包含了很強大的力量,但卻從未想過那是來自禁忌血脈的血液。
而且他當時在看到那些血液的時候,並沒有什麽吞噬的欲望,反而有一種親近感,所以他一直很在意那些血液的來曆。
其實在容傾墨出現的時候,他早就該想到了。
但誰讓容傾墨一直都在氣他,以致於讓他忘記了一件這麽重要的事。
“我突然想到一個賺仙晶的方法了。”容傾墨的眼睛微微發亮,興衝衝地道,“我可以把自己的血液拿出去賣啊!”
“本尊不允許。”容幽冥立即反對。
“你管不著。”容傾墨冷哼了一聲,道,“我現在那麽窮,還欠下了一身債務,隻能去賣血了。”
“好慘!”沐韶華滿是同情地道,“當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你竟然想要去賣血?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本尊很苛待你呢!”容幽冥沒好氣地道。
“你本來就很苛待我。”容傾墨撇了撇嘴角,語氣不滿地道,“而且還虐待。”
“本尊什麽時候還虐待你了?”容幽冥的嘴角禁不住一抽,他覺得自己對容傾墨已經很好了。
以容傾墨在魔宮裏幹出的事,要是換作其他人的話,估計早就暴揍容傾墨一頓了。
他能容忍至今,都覺得自己的脾氣是特別的好了。
“你打我,還罵我。”容傾墨控訴道,“你就是在虐待我。”
“沒錯!”沐韶華點頭附和道,“你就是虐待未成年。”
容幽冥,“……”
“你這個家夥很討厭,我暫時不想見到你。”容傾墨瞪了容幽冥一眼,氣哼哼地道,“我要去複活我媳婦。”
說完之後,容傾墨便完全不給容幽冥反應的機會,便直接拉著沐韶華的靈魂進入了空間裏去。
容幽冥一臉茫然地轉頭看向容煥影,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本尊有虐待過他嗎?”
“言語暴力算嗎?”容煥影淡淡地問道。
容幽冥,“……”
他是不是應該要反省一下自己?
而容傾墨在進入空間之後,便立刻跑到了沐韶華的身體旁邊去,然後再施法,將手中的木源之心強行塞到沐韶華的身體裏去。
沐韶華的靈魂就站在一旁看著。
將木源之心暫時封印在沐韶華的體內之後,容傾墨便開始劃破自己的手臂,鮮紅的血液頓時從傷口出流了出來,不過卻沒有滴落地麵,而是在容傾墨的控製之下,繞到了沐韶華的嘴巴前。
“這是要直接喝嗎?”沐韶華禁不住一怔,說實話,其實他並不喜歡喝容傾墨的血,因為他的心裏會覺得很不舒服。
“直接喝的效果應該會更好,反正血都已經流了,不能浪費掉。”容傾墨說道。
“……我能拒絕嗎?”沐韶華皺了皺眉頭。
“理由是什麽?”容傾墨轉頭看了沐韶華一眼。
“我是一個正常人類,怎麽可能會喜歡喝血?”沐韶華歎息道,尤其是容傾墨的血,喝下去更令他覺得難受,還有一種深深的愧疚與負罪感。
“但我不覺得你是正常人。”容傾墨微微歪頭看著沐韶華。
沐韶華聞言,嘴角禁不住抽搐了一下,略有些無語地道,“我是跟你說認真的,並沒有開玩笑。”
“我也是說認真的,沒有跟你開玩笑。”容傾墨一本正經地道,“我的血不能浪費。”
沐韶華,“……”
“所以你不能拒絕。”容傾墨表情認真地道,“而且你的拒絕對於我而言也算是一種侮辱。”
“……太嚴重了吧?”沐韶華目瞪口呆。
“不嚴重。”容傾墨蹙眉道,“畢竟我現在全身上下最珍貴的,便是我的血了。”
沐韶華不由地被噎了一下。
“而且我之前說的賣血,也不是開玩笑的。”容傾墨輕哼道,“我的血液應該算是獨一無二的,所以價格肯定會很高,物以稀為貴嘛。”
“你有必要這樣子嗎?”沐韶華有點無語地道。
“有!”容傾墨撇了撇嘴角。
“你還真當自己是一個沒人愛的小可憐是嗎?”沐韶華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難道不是嗎?”容傾墨扁了扁嘴。
“容幽冥隻是暫時失憶了。”沐韶華忍不住說道,“你完全可以想辦法讓他恢複記憶的。”
“我想不到。”容傾墨蹙眉道,“而且我怕在幫他恢複記憶的過程,我會被他給氣死。”
“依我看,他才是那個快要被你給氣死的人。”沐韶華看著容傾墨說道,“你對自己的殺傷力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你到底是哪一邊的?”容傾墨不悅地瞪了沐韶華一眼。
“當然是站在你這一邊的。”沐韶華連忙說道,要是把這個家夥給惹怒了,那可不好哄啊!
容傾墨冷哼了一聲,然後走過去,直接動手掰開沐韶華的嘴巴。
與此同時,那些原本停滯在半空之中的血液,也頓時紛紛落入了沐韶華的嘴巴裏。
沐韶華伸手捂住眼睛,完全是一副不忍直視的樣子,他這個樣子真是太醜了,連他自己都不想看。
容傾墨轉頭看了沐韶華的靈魂一眼,挑眉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會這麽嫌棄你自己。”
“剛才的樣子太尷尬了。”沐韶華歎息道,“我也是一個要麵子的人。”
“看不出來。”容傾墨冷冷一笑,道,“你的臉皮明明比城牆還要厚。”
“你對我的誤解真深。”沐韶華歎了一口氣,表情無奈地道,“簡直比你進入我身體時還要深。”
容傾墨聽到這話,臉頰不由地一紅,隨後又怒瞪了沐韶華一眼,語氣不悅地道,“你給我閉嘴,少說這些廢話。”
“你生氣了?可是我並不是在嫌棄你短啊!”沐韶華很好心地解釋道。
“我一點也不短,你才短。”容傾墨怒懟道。
這個家夥肯定是在嫌棄他短,但是他的尺寸明明就很……很正常。
就是看起來比較嫩而已。
但他的身體不是還沒發育完成嗎?
以後肯定還會長的。
“我真的沒嫌棄你短。”沐韶華有些鬱悶地道,“雖然你的那兒……看起來是比較嬌嫩,但尺寸還算是正常的。”
不偏大,也不偏小,適中正剛好。
而且……咳咳……看起來也確實是挺秀氣的,完全不像其他男人的那麽醜陋。
反正他很喜歡。
不過這話肯定是不能跟容傾墨說的。
容傾墨冷哼了一聲,心情明顯是有些不好了。
看著沐韶華的臉,容傾墨還是覺得有點氣,於是忍不住伸手去狠狠地掐了幾下,都把沐韶華的臉捏成鬼臉了。
沐韶華的靈魂在一旁看著,嘴角又禁不住一抽,他能說一句幼稚嗎?
“你過來。”容傾墨轉頭看向沐韶華,突然朝他勾了勾手指,嘴角還含著一抹淡淺如春風般的笑意。
沐韶華的眼皮禁不住一跳,並沒有立刻走過去,而是開口問道,“你要幹什麽?”
“讓你複活啊!”容傾墨眨了眨眼睛,表情看起來十分無辜。
“哦!”沐韶華挑了挑眉梢,問道,“那我為什麽會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這是你的錯覺。”容傾墨一本正經地道,“我身為你的道侶,總不會害你吧?”
“你是不會害死我,但我懷疑你會整蠱我。”沐韶華看著容傾墨,如實道,“畢竟你這個人的性格太惡劣了,而且還毫無求生欲,甚至不懂得要如何寵妻。”
“你這是誣陷。”容傾墨不滿地道。
沐韶華嗬嗬一笑,道,“誰讓你的前科太多了。”
容傾墨,“……”
“容幽冥不是也被你給捉弄慘了嗎?”沐韶華撇了撇嘴角,說道,“也虧你想得出來,竟然給自己的老子下**。”
“你與他是不一樣的。”容傾墨辯解道,“我不會給你下**。”
“那癢癢粉呢?”沐韶華挑眉說道,“還有**散。”
“你現在是靈魂狀態,這些東西對你根本就沒有效果。”容傾墨說到這裏,突然伸手指了指沐韶華的身體,接著又道,“如果我真想這麽捉弄你的話,那肯定會直接對你的身體下手啊!”
“那倒也是。”沐韶華若有所思地道。
“而且你又打不過我。”容傾墨輕哼道,“就算我真的想要對你做什麽,你也反抗不了。”
“親愛的,你這話說得我好傷心。”沐韶華泫然欲泣地看著容傾墨。
容傾墨看著沐韶華的這一副表情,便覺得毛骨悚然,眼瞳微縮,咬了咬牙,聲音顫抖地道,“立刻把你的這個表情收起來,不準在我的麵前裝哭。”
“憑什麽你可以在你老子的麵前哭,我卻不能在你的麵前哭?”沐韶華頓時覺得不滿了。
“那你也可以到你老子的麵前去哭啊!”容傾墨不假思索地道,“反正你不要在我的麵前露出這種表情,不然我會想要暴揍你一頓的。”
“你簡直就是沒救了。”沐韶華忍不住鄙視道,“比你老子還不如。”
毫無求生欲到令人想要吐血。
“過來!”容傾墨眯了眯眼眸,然後也不等沐韶華作出反應,便直接伸手朝沐韶華的靈魂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