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靈魂進入了我的空間裏,你能感覺得到才奇怪呢!”容傾墨頗為得意地道,“就算你現在的修為比我高深又如何?你還是摸不透我的底牌。”

“你敢這麽跟本尊說話,莫不是有恃無恐?”容幽冥的嘴角禁不住一抽。

“對啊!”容傾墨點了點頭,眉眼略彎,勾了勾唇角,笑得頗為神秘地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在上麵有人。”

“聽不懂。”容幽冥根本就沒將容傾墨的話放在心上,當然他現在也是真的聽不明白。

“你真笨。”容傾墨抬頭看著容幽冥,十分鄙視地道,“仙元古界的上麵是什麽?難道你不知道嗎?”

“神界?”容幽冥終於有了一絲異樣反應,半眯起雙眼,神色詭異地看著容傾墨。

“其實我在神界有人。”容傾墨眨了眨眼睛,看著容幽冥說道,“等我找到師尊之後,我就讓師尊打你一頓。”

容幽冥,“……”

這隻小兔崽子又開始欠揍了是吧?

見容幽冥似乎不太相信的樣子,容傾墨不禁覺得有些納悶了,問道,“你是不是不相信?”

“你一個從神幽天陸飛升上來的人,怎麽可能會認識神界的人?”容幽冥目光憐憫地看著容傾墨,歎息道,“小兔崽子,你的腦子莫不是摔壞了?”

“你的腦子才摔壞了。”容傾墨不滿地反駁道,“你不相信就算了,反正我遲早也會證明給你看的。”

容幽冥嗬嗬一笑。

“你現在對我不好,以後肯定會連腸子都悔青的。”容傾墨冷哼道,“別以為我沒有靠山,我告訴你,現在的你連我師尊的一根頭發都不如。”

“你的那位師尊能用頭發殺本尊嗎?”容幽冥嗤之以鼻地道。

“能!”容傾墨又瞪了容幽冥一眼,輕哼道,“你應該感到自卑才對。”

“你都沒有感到自卑了,本尊又為何要感到自卑?”容幽冥嗤笑道,“你現在連本尊都不如呢!”

容傾墨咬了咬唇,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也是事實。

“小兔崽子,你現在應該要討好本尊才對,畢竟本尊不但是你的長輩,而且還是少有能帶你去見寒陌塵的人,要是你惹得本尊不高興了,本尊隨時都可以把你關起來,更不會帶你去找你爹。”容幽冥眯起雙眼,表情危險,勾唇道,“聽明白了嗎?”

“聽不明白。”容傾墨氣哼哼地說完之後,便又蓋上被子了,接著便靈魂出竅。

容幽冥,“……”

要是換作另一個人的話,估計早就被他給掐死了吧。

容傾墨靈魂出竅之後,自然是進入空間去找沐韶華的靈魂了。

而此時的沐韶華,正對著自己的身體感歎不已。

容傾墨見沐韶華一直不理自己,便悶聲問道,“你的身體有什麽好看的?”

“我當然覺得自己好看。”沐韶華說完之後,便轉頭看向容傾墨,又道,“不過你能問出這種問題來,莫非你對我的身體沒有興趣?”

“要聽真話嗎?”容傾墨卻問道。

“不聽!”沐韶華搖了搖頭,對著容傾墨說道,“你還是閉嘴比較好。”

因為他的直覺告訴他,從容傾墨嘴裏說出來的話,無論是真話,還是假話,最後不會是什麽好話。

這也算是容傾墨的一種本事,總是能把人堵得啞口無言。

容傾墨,“……”

“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麽又突然裝起小可憐來了?”沐韶華的靈魂飄到了容傾墨的身邊去,然後還伸手戳了戳容傾墨的臉頰。

容傾墨拍開他的手,表情不悅地道,“我沒有裝,也不是什麽小可憐。”

雖然他是真的覺得委屈。

“行,你說什麽都是對的。”沐韶華直接在**躺下,然後一個翻身,又將腦袋枕在容傾墨的腿上,挑了挑眉梢,道,“你有想過容幽冥為何會失憶嗎?”

“想過,但是想不出來。”容傾墨蹙眉道。

“那就不要想了。”沐韶華說道。

容傾墨低頭看著沐韶華。

“你要是再想下去的話,都快要變成禿頭了。”沐韶華撇了撇嘴角。

容傾墨,“……”

“你現在還是先去找寒陌塵吧。”沐韶華想了想,然後又道,“先看看寒陌塵那一邊是什麽情況。”

“可是容幽冥不帶我去。”容傾墨悶聲道。

“那你就把你的真本領拿出來給他看一看。”沐韶華嘿嘿一笑,看起來頗是不懷好意。

“可是我打不過他。”容傾墨擰眉道。

“誰讓你去跟他打了?”沐韶華有點無語地道,“我是讓你去搞破壞,你最厲害的本事,不就是到處搞破壞嗎?”

“胡說八道。”容傾墨頓時覺得不滿意了,伸手掐了一下沐韶華的臉頰,冷哼道,“我最厲害的本事,明明就是讓你欲求不滿。”

沐韶華聽到這話,不由地被噎住了。

這話虧他說得出來。

現在不以為恥,反倒引以為榮了是吧?

……

等到天亮的時候,容傾墨的靈魂才回歸身體,他又想起了昨晚與沐韶華的對話,心中不由地一動,或許搞點破壞也不是不可以的。

想到這,容傾墨便悠悠然地走出了寢殿。

結果剛走出去,便有人對著他行禮了,“奴才見過公子。”

容傾墨轉頭看向說話之人,這是一位眉清目秀的少年,年齡看起來是真的不大,在麵對他的時候,神態也是恭恭敬敬的。

“你是太監嗎?”容傾墨不假思索地問道。

少年聞言,麵色不由地一紅,隨後又帶著幾分尷尬地道,“奴才不是太監。”

“哦!”容傾墨輕挑了一下眉梢,勾唇笑道,“那魔宮有其他的太監嗎?”

“這個……應該是沒有的。”少年回道,“公子,魔尊陛下讓你睡醒之後,就過去找他。”

“那你帶路吧。”容傾墨點了點頭。

“是!”少年應了一聲之後,便帶著容傾墨去找容幽冥了。

他們最後進入了一座偏殿之中。

而容傾墨根本就不等其他人通報,便直接走了進去。

容幽冥坐在椅子上,身前的桌子擺放了不少的食物,在看到容傾墨進來,便道,“坐下!”

“你還用吃東西嗎?”容傾墨一邊在容幽冥的對麵坐下,一邊神色怪異地問道。

“給你準備的。”容幽冥看了容傾墨一眼,回道,“萬一沒給你準備食物,你跑去燒廚房怎麽辦?”

“你真了解我。”容傾墨輕哼了一聲,不過還是開始享用食物了。

師尊曾經說過,像他們這種罕見的絕世天才,完全不用像其他修士那麽清苦地修煉。

他們可以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想玩什麽就玩什麽,無須有任何的顧忌。

所以別的修士都在辟穀不進食的時候,容傾墨仍然在跟著自家師尊吃著小龍蝦和喝著奶茶,日子過得可謂是舒服又暢爽。

在他們的身上,完全看不到修道之人該有的刻苦。

容幽冥看著正在吃東西的容傾墨,嘴角禁不住微微彎了一下,這算是投喂幼崽成功了。

投喂幼崽成功後,那麽接下來便是穩定幼崽的情緒,讓這隻嬌生慣養的幼崽不要到處給他搞事。

然而事與願違,容傾墨在吃完東西之後,便直接跑了。

容幽冥,“……”

跑得還真快。

不過想到這裏是魔宮,完全是屬於他的地盤,於是他便沒有再管容傾墨了。

畢竟在他的地盤上,那隻小兔崽子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然而容幽冥卻沒有想到,他口中的小兔崽子是不會有什麽危險,但別人卻有危險了。

容傾墨昨晚在魔尊的寢殿裏睡了一晚的事,不知怎麽就被傳了出去,然後不到半天的時間,幾乎大部分的人都已經知道了,於是無數人都紛紛開始猜測起容傾墨的身份來。

吃飽喝足之後的容傾墨,便聽了沐韶華的話,跑去魚池裏去釣魚了。

魚池裏放的都是錦鯉,每一條看起來都是仙氣滿滿的。

“我看到有烏龜了。”沐韶華的聲音在容傾墨的腦海裏響起。

“你想要烏龜?”容傾墨問道。

“你怎麽就想不到把烏龜放容幽冥的**去呢?”沐韶華說道。

“……好!”容傾墨點了點頭,道,“我現在想到了。”

於是接下來,百般無聊的容傾墨,便坐在魚池邊緣的石頭上開始釣魚和釣烏龜了。

雖然他不認為自己真的能釣到烏龜。

淡金色的陽光揮灑而下,猶似星辰點綴在容傾墨的身上,他的一隻手拿著魚竿,另一隻手則撐著下巴,看起來有些昏昏欲睡,片刻後,還打了一個哈欠。

“你要不要出來?”容傾墨突然問沐韶華。

“你是想要讓我魂飛魄散嗎?”在空間裏的沐韶華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道,“沒看到外麵的太陽都已經曬到你的屁股了嗎?”

“……你是不是話本看多了?”容傾墨卻略有些無語地道。

“鬼不是都害怕陽光的嗎?”沐韶華有些猶豫地問道。

“鬼隻是不喜陽光,倒不是真的害怕。”容傾墨解釋道,“尤其是像你這種情況的鬼,更不會畏懼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