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絕風這個名字你以後不能再使用了。”姬流皺了皺眉頭,隨後又一臉認真地對著容傾墨說道,“光是聽著就不會吸引人。”

容傾墨,“……”

沒想到父皇也會有被嫌棄名字的一天,雖然對方並沒有見到真正的容絕風。

“我要給你重新取一個名字。”姬流盯著容傾墨的臉看了片刻,然後勾唇道,“你以後的名字,就叫做風魅好了。”

容傾墨故作疑惑地看著姬流。

姬流這才想起自己還沒有跟對方說明現在的情況,於是清咳了一聲,然後表情嚴肅又帶著幾分厲色地道,“在你昏迷不醒的時候,有人把你賣給了我,所以你現在是我的人了,而你今後的目標,就是要替我賺仙晶。”

容傾墨,“……”

“本公子可是花費了十億的仙晶才買下了你,所以你必須要替本公子賺回來。”姬流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凶惡,看著容傾墨,陰惻惻地道,“如果你敢違抗本公子的命令,那麽就等著接受殘酷的懲罰吧。”

容傾墨聽著對方的話,忍不住在心裏吐槽道,這個家夥也真是挺不要臉的,人販子開價明明是一億,結果卻被這個家夥給砍到了一千萬,現在又騙他說是用十億買下他的,果然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才值一千萬仙晶?

分明就是在羞辱他和看不起他,簡直就是太過分了。

“嗯,以你的姿容,經過**之後,肯定能成為迎春閣的花魁。”姬流看著容傾墨的臉,倒是越看越滿意了,勾唇笑道,“雖然你是一個啞巴,但誰讓你長了一副好相貌呢!”

容傾墨眨了眨眼睛,依舊是用一副懵懂的樣子看著姬流。

“不懂嗎?”姬流輕輕一笑,半眯起雙眼,勾唇道,“就是用你的身體來給我賺仙晶,我的迎春閣總共有兩種人,第一種是賣藝的,而第二種則是賣身,如果你沒有什麽才藝的話,那麽你隻能選擇賣身了。”

容傾墨眉宇輕擰,似是十分困惑,然後又在紙上寫了一段話。

姬流淡淡地掃了一眼後,便嗤笑道,“你說你沒有簽下賣身契?小家夥,看來你是真的不懂幹我們這一行的人,隻要我們想,哪怕你不願意,也能逼著你簽下賣身契的,更何況,要怪就隻能怪你自己之前昏迷不醒,而且還碰到了一群壞人。”

容傾墨咬著唇瓣,縮了縮身子,然後故作驚恐地看著姬流。

他真是佩服自己的演技。

“那些壞人把你賣給了我,如果你想要離開迎春閣的話,那麽就先給我賺個一百億。”姬流冷笑道,“想要在我這裏贖身的人,都必須要付出十倍的仙晶。”

容傾墨,“……”

他遲早也要將這個家夥變成窮光蛋。

“這一次聽懂了嗎?”姬流居高臨下地看著容傾墨。

容傾墨連忙點了點頭,臉上還掛著一抹驚恐的神色,似乎十分害怕。

姬流很滿意容傾墨現在的反應,點了點頭,揚唇笑道,“其實你隻要乖一點,本公子必定不會讓你受太多苦的,畢竟本公子最喜歡那些乖巧的人了。”

容傾墨垂下眼睫,身體似乎也在微微顫抖。

“你也不用太害怕,隻要你肯乖乖地聽話,本公子自然也不會虧待你。”姬流一邊說著,一邊取出了一張契約紙,然後放到容傾墨的麵前,勾唇道,“在紙上簽下你的名字,那麽你就能正式成為我們迎春閣的一員了。”

容傾墨手中拿著毛筆,神色似是在猶豫。

“寫你的本名,風魅隻是你以後的藝名而已。”姬流提醒道。

容傾墨神色黯然,然後手指微微顫抖地在那一張契約紙上寫下了“容絕風”三個字。

他對不起父皇。

看到容傾墨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之後,姬流便立刻將契約紙收了起來,隨後又笑道,“這種契約紙上有這方世界的天道法則,一旦你違抗了契約紙上寫的內容,那麽你便會神魂俱滅。”

容傾墨,“……”

不瞞你說,其實我是所有天道法則之中的漏洞。

你們的天道法則對我是沒有約束力的。

更何況,他寫的還是一個假的名字。

容傾墨也知道這種契約,但必須要本人簽名才會生效,所以姬流剛才收起來的那一張契約紙,其實隻是一張廢紙而已。

“等一下,你真的叫做容絕風嗎?”姬流突然眯了眯眼,神色淩厲地看著容傾墨。

容傾墨似乎被嚇了一跳,臉色看起來也是越發地蒼白了。

姬流看著容傾墨說道,“為了證明你沒有騙我,你現在必須要立下一個天道誓言。”

容傾墨點了點頭,但隨後又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對哦,你是一個啞巴……”姬流皺了皺眉頭。

容傾墨表情無辜地看著他。

姬流苦思冥想了一會兒,眼睛又驀然一亮,開口道,“我來說,你負責點頭就行了。”

容傾墨又十分乖巧地點了點頭。

“那你聽好了。”姬流看著容傾墨,一本正經地道,“如果你敢欺騙我的話,那麽你就要魂飛魄散,以天道為誓,要是你覺得沒問題的話,就點一下頭。”

容傾墨沒有絲毫猶豫地點了一下頭。

修道之人,向來不會輕易起誓,因為說出來的任何一個誓言,都是會被天道法則見證的。

一旦立下誓言,那麽天道法則便會將此誓言束縛在發誓之人的身上。

發誓之人若有違誓行為,那麽必定會受到天道法則的懲罰。

天道誓言已經立下了,而容傾墨卻依舊好好地坐在這裏,於是姬流也就放心了。

容傾墨的眸光閃爍了一下,低垂著腦袋,看起來也沒什麽精神。

“既然你已經成為了迎春閣的一員,那麽以後就好好地幹活吧。”姬流十分滿意地伸手拍了拍容傾墨的肩膀,沒想到這個小家夥竟然真的沒有騙他,還真是單純呢!

容傾墨又故作畏懼地點了點頭。

“別害怕,我又不會吃了你。”姬流微微一笑,目光閃爍,勾了勾唇角,問道,“你會什麽才藝嗎?”

容傾墨猶豫了一下,然後在紙上寫下了“彈琴”兩個字。

“彈琴啊?”姬流看了容傾墨一眼,抬手摸著下巴,神色若有所思地道,“迎春閣會彈琴的人有很多,如果你的琴藝不出眾的話,那麽你隻好選擇賣身了。”

容傾墨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隨後又在紙上寫了一句話。

“讓你試一下?”姬流又看了容傾墨一眼,然後點頭道,“也好!”

於是姬流便立刻叫人拿七弦琴過來了。

容傾墨坐在琴架前,眼睫微垂,白皙修長的手指輕拂著琴弦,一陣悅耳的琴音霎時響起。

姬流不由地有些驚詫地看著容傾墨,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裏,很少會有男人把七弦琴彈奏得這麽好的。

大多數彈琴好的人,幾乎都是女修士。

姬流聽著容傾墨彈奏出來的琴音,不由地陷入了深思之中,對方彈奏的曲子他也從未聽過。

一曲完畢。

姬流立即問道,“你剛才彈奏的曲子叫什麽?”

容傾墨站起來,然後走到桌麵前,然後在紙上寫下了四個字。

“傾盡天下?”姬流目光古怪地看著容傾墨。

容傾墨垂著眼睫,並沒有對上姬流的目光。

姬流又盯著容傾墨看了一會兒,隨後擺了擺手,道,“行了,你還是先梳洗一番吧。”

在姬流離開沒多久後,便有人過來帶著容傾墨去清洗身體了。

洗完澡之後,容傾墨便穿上了對方給他準備的一套白衣。

至於他原本的衣服,他還是選擇留著。

但是因為他體內的力量還沒轉化完成的緣故,所以暫時連空間都無法打開了。

姬流看著容傾墨手裏的衣服,不由地皺了皺眉頭,道,“你怎麽還留著這些髒衣服?”

容傾墨抿了抿唇,但雙手卻抱緊了懷裏的衣物。

他的腰帶可是空間儲物器,裏麵有不少東西,當然是不能丟掉。

而且他的衣服也是特意煉製的,更不可能丟掉。

姬流看不出來,那是因為他在煉製衣服和腰帶的時候,都在上麵使了一點手段。

看著容傾墨的樣子,姬流最終還是擺了擺手,道,“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你跟我過來,我現在帶去你今後的房間。”

容傾墨點了點頭,然後便跟在姬流的身後走了。

雖然是走著,但容傾墨卻依舊有暗暗地使用靈魂之力觀察周圍的環境。

進入房間之後,姬流突然問了一句,“你的傷勢還好嗎?”

容傾墨搖了搖頭。

“賞給你了。”姬流將一瓶丹藥丟給了容傾墨。

容傾墨,“……”

等他能打架之後,就出去把丹藥賣了。

他已經知道,自己之前搶劫來的靈晶,在仙元古界是不能再使用了。

仙元古界的交易貨幣叫做仙晶,比靈晶要高級。

不過靈晶對於他而言,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用,至少他還可以用靈晶來煉器,又或者是布陣。

“關於迎春閣的規矩,我必須要跟你說清楚……”姬流緩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