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傾墨目光閃爍,隨即意念一動,隻見金色的法則之力霎時便朝那些黑色的法則之力襲擊過去。
魏鈞的身體受傷了,也會影響到天道發揮出來的力量,但此時的他,卻是心有所感地猛然轉頭看向容傾墨。
容傾墨對著他微微一笑,勾唇道,“我已經發現了哦!”
他已經看出那些黑色的力量便是天道法則。
隻要他把來源於天道的法則解決掉,那麽他們所有人的攻擊,對天道都是有效果的,而且也不會因為天道法則的緣故,每次攻擊天道的時候,力量都會被刻意偏離原來的位置。
這才是他們的力量一直都打不到天道身上的主要原因。
天道的麵色不由地一沉,目光陰森,抬起手,然後控製著那些黑色的法則。
兩種不同的法則之力相撞在一起,就連周圍的空間也跟著變得扭曲起來,然而卻是所有人都看不到法則力量的存在。
於是在他們的眼裏,空間也是突然扭曲起來的。
與此同時,容幽冥和寒陌塵還有邪皇以及鬼見愁的力量也朝天道打過去了。
天道連忙閃避,而容傾墨卻趁機將黑色的法則之力壓製下去。
便在此時,下方傳來了龍星辰的聲音,“好了。”
“我這邊也行了。”這是月雲離的聲音。
就在剛才,容傾墨讓他們在下方偷偷地布陣了。
天道的眼皮禁不住一跳。
而容傾墨在聽到他們的話之後,便立刻丟出一個陣法盤。
陣法盤在半空之中旋轉著,隨後容傾墨又使用法則之力去啟動陣法。
隻見頓時有四道光芒從下方飛升而起,然後形成了一個結界,緊接著,便見有無數道淩厲的劍氣在結界之中橫行穿梭,但最後攻擊的目標都是天道。
“殺陣?”天道眯了眯眼,立即便認出了這是一個殺陣。
容傾墨將法則之力融合到陣法之中去,而陣法之中的劍氣,都是來自於無名劍。
哪怕是有天道的力量相助,此時魏鈞的身體也已經被劍氣給刮傷得血淋淋了,看起來還有些可怖。
天道的麵色十分陰沉,如果這隻是一個普通的殺陣,那麽他肯定能輕易破解的,然而這個殺陣卻是融合了法則之力。
即便是他,也無法輕易地破陣了。
難道要他放棄魏鈞的身體嗎?
但是以他現在的力量狀態,根本就無法再製造出一個新的氣運之子來了。
而且就算有新的氣運之子出現,也鬥不過現在的容傾墨。
想要讓一個氣運之子成長起來,也是需要耗費他不少力量的。
別說魏鈞覺得不服氣了,就連他現在也感到不甘心。
天道的目光陰晴閃爍不定,他似乎是在猶豫。
“你們都可以攻擊殺陣。”容傾墨勾了勾唇角,挑眉說道,“他現在暫時無法離開殺陣的範圍之內。”
“吾倒是小看你了。”天道目光森然地看著容傾墨。
“我倒是理解你,畢竟你一直都是這麽的高高在上,俯視眾生如螻蟻。”容傾墨淡淡地道,“但我從未輕視過你的實力。”
他最多就是鄙視天道的做法而已。
“可以用火攻嗎?”沐韶華的眼珠子微微轉動了一下。
“你可以試一下。”容傾墨回道,“反正你現在也無須再忌憚什麽了。”
畢竟曾經的木靈族已經不存在了,現在剩下的那些人,都隻不過是一些修為比較低的家夥而已。
而且還都被他們的人給監視了起來,很難再掀起風浪來。
就算他們知道玄青焰在沐韶華的身上又如何?
反正又沒有本事再搶回去了。
眾人都動用自己的力量去攻擊殺陣,而他們的力量在殺陣的加持之下,威力竟是直接翻了一倍。
此時的天道,已經是渾身血淋淋了,但卻依舊沒有倒下。
天道冷哼了一聲,臉色陰沉,突然對著沐韶華說道,“難道你不想讓天罰詛咒從你的身上消失嗎?”
沐韶華聞言,禁不住一怔,隨後又不以為意地道,“你別想蒙騙我,還真以為我不知道要怎麽解決這個天罰詛咒嗎?隻要你死了,那麽我身上的天罰詛咒自然也會跟著消失。”
“不要聽他的鬼話。”容傾墨冷聲道,“他別的本事不大,但胡說八道的本事倒是挺厲害的。”
“吾何時胡說八道過?”天道冷冷一笑,目光詭異地看著容傾墨,勾唇道,“你不是已經恢複記憶了嗎?怎麽還……”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便突然有一道攻擊落在了他的身上,瞬間擊倒在地上了。
“你給老子閉嘴。”容絕風的麵色十分森然,目光陰鷙。
容傾墨倒是淡定多了,他冷冷地道,“恢複記憶又如何?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在搞鬼,內訌這種事還是留給你們自己吧。”
“吾就不相信你一點感覺都沒有,你曾經也很怨恨他不是嗎?”天道麵色慘白,吐出了一口鮮血,卻還是繼續說道,“就算靈魂不是他的,但身體卻是他的……”
“你這個該死的家夥,竟然還敢挑撥離間?”容絕風咬牙切齒地道,他被氣得連眼睛都泛紅了。
“你怎麽還敢出現在他的麵前?”天道看了容絕風一眼,神色詭異地道,“父子**,這種感覺刺激嗎?”
容絕風的臉色不由地一白。
“死變態!”沐韶華也被對方的話給惡心到了。
“容傾墨,你在看著那張臉的時候,難道心裏就沒有一點想法嗎?”天道語氣幽幽地道,“你明明就很恨,但卻還要裝作什麽都不在乎,難道你不覺得很辛苦嗎?”
容絕風咬了咬牙,轉頭看向容傾墨。
“你就是一隻畜生,趕緊給本尊閉嘴。”容幽冥雙眼怒瞪著天道,語氣也是特別的陰沉。
寒陌塵的麵色也是十分陰寒,手中的長劍仿佛也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此時正不停地在發出劍鳴聲。
但是除了他們幾個之外,誰也不清楚他們到底在說什麽事。
不過看著他們的臉色,都沒有人敢開口詢問。
“容傾墨,你應該殺了他的……”天道的笑容看起來十分古怪。
“你說完了嗎?”容傾墨伸手捂住嘴巴,然後竟然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地道,“聽著你的自言自語,我都已經困了。”
眾人,“……”
天道的表情也禁不住一僵,然後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容傾墨。
“師尊說得沒錯,男人的嘴,就是騙人的鬼,不應該相信。”容傾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天道,神情冷傲,淡淡地道,“尤其是像你這麽垃圾的東西,說出來的話就跟別人放的屁一樣臭。”
“墨兒……”容絕風一臉感動地看著容傾墨。
“隻有想不開的人,才會落入別人的陷阱之中。”容傾墨輕挑眉梢,笑容豔麗似驕陽,勾唇道,“像我這麽聰明的優質男人,怎麽可能會中計呢?”
“確實是挺優質的。”沐韶華用目光打量了一下容傾墨的身體。
“沒錯,墨兒是最好的。”容絕風點頭道。
“不愧是我兒子,足夠自戀。”容幽冥眨了眨眼睛。
“這分明就是事實。”寒陌塵淡淡地道。
眾人,“……”
你們也是挺喜歡炫耀的。
然而天道在聽到他們的話之後,臉色卻又變得有些難看。
“話說回來,他都已經傷成那個樣子了,為什麽還能清醒的說話?”沐韶華看著渾身血淋淋的天道,略有些好奇地道,“簡直比打不死的蟑螂還要像蟑螂啊!”
“因為這不是他的身體,就算傷得再重,他也不會感覺到痛。”容傾墨解釋道。
“如果他離開了那具身體呢?”沐韶華問道。
“原來的靈魂可能會承受不住。”容傾墨想了想,然後又道,“那位氣運之子的心性其實還挺差的。”
見他們顯然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天道自然是覺得不甘心的,但魏鈞的身體卻也已經不能再使用了,就算他再不願意,也得要放棄這一具身體了。
而且他還有更大的計劃要進行。
於是在下了決定之後,天道便直接離開了魏鈞的身體。
與此同時,魏鈞的靈魂也蘇醒過來了。
對於之前發生的事,魏鈞的靈魂依舊是沒什麽記憶。
但是在靈魂蘇醒的那一瞬間,魏鈞卻感覺到了一陣劇烈的痛楚,他當即就忍不住發出了慘叫聲。
“這殺豬般的叫聲。”沐韶華伸手捂住耳朵,一臉嫌棄地道,“天道肯定已經離開了。”
“確實是離開了。”容傾墨點頭道。
“那個家夥每次打不過都能這麽輕易地跑掉,還真是讓人覺得不爽。”沐韶華撇了撇嘴角。
“但是他也已經放棄這位氣運之子了。”容傾墨勾唇道,“否則他肯定會帶著氣運之子一起離開的。”
“所以那隻畜生也不能再稱之為氣運之子了吧?”沐韶華挑了挑眉梢,勾唇道,“畢竟他都已經被他的天道爹給拋棄了。”
容傾墨掐指一算,眯了眯眼眸,聲音略顯低沉地道,“他身上的天道氣運正在快速地流失,就算我們現在不殺他,估計他也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