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自己是被他們給忽悠了之後,暫時變成了樹袋熊的許天寶,便生無可戀地將腦袋埋在白悠雲的懷裏,他覺得好丟臉,根本就無法再見人了。
與此同時,容傾墨把雲戰天暴揍了一頓之後,心情也頓時覺得舒暢多了,至於雲戰天此時的模樣,早已沒有了半點的英俊,眾人看到的也隻是一張比豬頭還要腫的臉。
“你現在考慮得怎麽樣了?”容傾墨居高臨下地看著雲戰天。
“我……唔……不……”雲戰天的牙齒也掉落了幾顆,因為臉腫如豬頭的緣故,連說話都有點不清晰了。
“不答應是嗎?”容傾墨挑了挑眉梢,嘴角也勾起了一絲惡劣的弧度,道,“那就繼續打。”
反正對方是一個帝靈境的修士,沒那麽容易會被打死。
於是容傾墨又毫不手軟地繼續暴揍雲戰天了。
“不愧是六殿下,還是一如既往的暴力。”沐韶華看著渾身都已經狼狽不堪的雲戰天,禁不住感慨道,“不過這個家夥也是該揍。”
但沒想到雲戰天的骨頭也是挺硬的,就算昏迷了過去,也還是不願意當容傾墨的奴隸。
容傾墨,“……”
他現在想要直接掐死這個家夥,雖然對方是挺有骨氣的,但他還是一點敬佩心都沒有。
對於自己不喜歡的人,容傾墨是連一點的敬佩之心都不想施舍給對方。
不過在看到雲戰天昏迷過去之後,其實容傾墨的心情也是有幾分鬱悶的。
“那現在該怎麽辦?”沐韶華走過去問道。
“可以先將人關起來。”容傾墨想了想,然後又道,“反正我們現在也不缺時間,可以慢慢折騰他。”
“好啊!”沐韶華摩擦了一下自己的雙掌,滿臉都是興奮之色。
容傾墨,“……”
他們最終將雲戰天和雲易陽留了下來,至於其他人,則都被容傾墨用一道劍氣給絞碎了腦袋。
而見到這一幕的雲易陽,竟是被嚇得直接昏死了過去。
“真沒勁。”墨君瀾撇了撇嘴角,然後又狠狠地踢了雲易陽一腳。
但別人卻不知道,墨君瀾的這一腳把雲易陽給直接踢成了太監。
雖然沒有外傷,但是內傷卻是有的,而且一般的丹師也無法治愈。
隨後寒陌塵也叫人過來將雲戰天和雲易陽直接拖走了。
白悠雲抱著變成了樹袋熊的許天寶,神色似是有些糾結,忍不住開口問道,“天寶他什麽時候能變回人?”
“三天之後吧。”墨君瀾回道,“而且這種樹袋熊也是挺可愛的,你可以盡情地**。”
白悠雲,“……”
許天寶聽到這話,就覺得更加的生無可戀了。
回到寒府之後,寒陌塵又待在容傾墨的房間裏不離開了。
容傾墨看著麵無表情坐在椅子上的寒陌塵,開口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寒陌塵抬頭看了容傾墨一眼,隨後又垂下睫毛,抿了抿唇,道,“沒事。”
容傾墨,“……”
“我隻是想要坐在這裏,你不必管我,可以當我不存在,而且我也不會出聲打擾你的。”寒陌塵輕聲道。
“……你覺得我真能無視你的存在嗎?”容傾墨的嘴角禁不住一抽。
寒陌塵沉默了。
“我希望你能正常一點。”容傾墨看著寒陌塵,禁不住歎息道,“父皇他已經足夠變態了,我真的不想再麵對一個同樣變態的人。”
“我很正常。”寒陌塵垂眸道,“容絕風才是真變態,而且他不是你的親生父親。”
“我知道了。”容傾墨忍不住伸手扶額,這句話寒陌塵其實已經說過很多遍了。
“但你還是叫他做父皇。”寒陌塵皺眉道。
容傾墨,“……”
“要是讓你的父親知道了,你的父親說不定會打容絕風一頓的。”寒陌塵淡淡地道,“你希望容絕風被打嗎?”
“希望!”容傾墨不假思索地道。
他對容絕風的感情就是這麽奇怪又複雜,他承認容絕風是自己的父親,但是他又想要使勁地去折騰容絕風。
用自家師尊的話來說,就是想要把對方氣得暴跳如雷。
隻有這樣子,他才會覺得有成就感。
自家師尊說起這種事來的時候,似乎很有經驗的樣子。
這麽看來,其實他的師尊還真可能幹過這種事,而且次數還不少。
身為墨君瀾的徒弟,容傾墨隻想青出於藍勝於藍。
寒陌塵聞言,卻是有些怪異地看了容傾墨一眼,道,“你不是很喜歡容絕風嗎?”
“誰說我喜歡他的?”容傾墨眉宇輕擰。
“可是你為什麽還願意叫他做父皇?”寒陌塵皺眉問道。
“喜歡與願意是兩回事。”容傾墨頗為淡定地道,“師尊說得對,多一個爹也沒關係。”
“你師尊他……”寒陌塵想到墨君瀾的實力,心中又不由地生起了一絲古怪的感覺。
“師尊很好,比你們都要好,雖然性格是挺古怪的,但他本身還是很靠譜。”容傾墨淡淡地道,“你要是敢說我師尊一句壞話,我就立刻去告訴師尊,然後讓他過來揍你一頓。”
“……我沒有要說他壞話的意思。”寒陌塵有點無語地道,他感激墨君瀾都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會在容傾墨的麵前說墨君瀾的壞話?
而且他也在忌憚墨君瀾的實力,對方的實力似乎比他之前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強大。
還有另一位姓墨的公子,雖然存在感看似是比較低,但他卻看得出來,對方是在故意如此隱匿自己,如果不是他的修為足夠高的話,隻怕也會下意識地去無視掉墨君夜。
其實他也已經發現了,除非是墨君夜自己出聲,否則一般人都會有一種仿佛看不到墨君夜的感覺。
寒陌塵自認為自己也懂得很多法術和秘術,但卻也無法做到像墨君夜那樣。
“你要是喜歡坐在這裏的話,那就繼續坐吧。”容傾墨點了點頭,隨後又道,“我先去看一下雲戰天。”
其實是想要去折騰雲戰天。
“我與你一起去。”寒陌塵立即站了起來。
“你不是想要坐在這裏嗎?”容傾墨微微歪頭看著寒陌塵。
“但是我現在不想了。”寒陌塵說道。
容傾墨,“……”
“我以為你的情商會很高的,但是沒想到,你居然一直看不出來我的真正目的。”寒陌塵歎息道。
“嗯?”容傾墨疑惑地看著寒陌塵。
看到容傾墨臉上的狐疑之色,寒陌塵突然覺得有些鬱悶了。
“難道你想要給我塞妾侍?”容傾墨莫名其妙就想到了這個問題。
“不是!”寒陌塵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莫非你是想要跟我說生孩子的?”容傾墨又忍不住猜測道,畢竟在他以前生活過的地球裏,很多人都有被催婚和被催生孩子的煩惱。
“……你自己都還隻是一個孩子,我怎麽可能會催你生孩子?”寒陌塵突然發現自己是真的很不了解容傾墨,因為他完全猜不到容傾墨的腦子裏想的都是些什麽東西。
“我都已經成婚了,你應該不會再催婚吧?”容傾墨皺了皺眉頭。
“你腦子裏想的都是些什麽東西?”寒陌塵微微歎息了一聲,道,“你的另一半靈魂,到底在另一個空間裏經曆了什麽事?為何想法都是奇奇怪怪的?”
容傾墨,“……”
“其實我還是更喜歡看到你沒有成親。”寒陌塵說到這裏,臉色又驀然變得冰冷起來,沉聲道,“那個該死的容絕風,居然敢背著我給你找了一門婚事。”
“他原本隻是想要給我弄一個克妻的臭名聲而已。”容傾墨倒是十分淡定地道,“在他的計劃裏,沐韶華應該會死的,但是沐韶華最後卻活了下來,而且我也喜歡上了沐韶華,這算不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算!”寒陌塵咬牙切齒地道,“而且還連累了我與幽冥。”
他一直都知道容絕風不靠譜,但是卻從未想過容絕風會這麽的不靠譜。
“你倆又損失了什麽?”容傾墨不解地問道。
“我與幽冥才是你的親生父親,你說我們都損失了什麽?”寒陌塵目光幽幽地看著容傾墨。
容傾墨,“……”
他貌似有點明白寒陌塵為什麽會突然變得這麽生氣了。
如果他是寒陌塵的話,估計連殺了容絕風的心都有。
“反正我不管,在找到幽冥之後,你必須要再舉辦一次婚禮。”寒陌塵臉色不悅地道,“我早就跟容絕風說過,讓他不要幹擾你的婚事,結果他偏偏不聽。”
“其實我覺得挺好的。”容傾墨眨了眨眼睛,道,“我也給自己算過一卦,沐韶華真的是我的有緣人,算是我命中注定的道侶。”
“其實我一直都想說,算卦那種東西,不是神棍用來騙人的招數嗎?”寒陌塵擰眉道。
“我是一個正正經經的天師,不是騙人的神棍。”容傾墨麵無表情地道,“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是不會懂的。”
寒陌塵,“……”
“你要是敢再質疑我的天師身份,我就讓師尊過來揍你。”容傾墨蹙眉道。
“我是你親爹。”寒陌塵滿是鬱悶地道。
“我還是你祖宗呢!”容傾墨冷冷一笑,隨後便轉身走了出去。
寒陌塵聞言,表情也在瞬間變得愕然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