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知道自己對她們的教育是失敗的。”容逸漓歎息道,“可樂,雪碧,你們都回來。”
“父王,我想要與好看的哥哥一起玩。”容可樂有點不願意了。
“父王,你不能拆散我們。”容雪碧扁了扁嘴。
兩張長得極為相似的漂亮小臉蛋正委屈兮兮地看著容逸漓。
容逸漓的呼吸禁不住一凝,仿佛連心髒也停頓了片刻,隨後卻是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說道,“你們兩個……莫不是想要玩死父王?”
“端王爺,你的兩位兒女長得那麽可愛,她們既然那麽喜歡六殿下,不如……”然而沐韶華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容傾墨給打斷了。
“你閉嘴。”容傾墨冷睨了沐韶華一眼,道,“我不想帶孩子。”
“那好吧。”沐韶華聳聳肩。
“好看的哥哥,你是在嫌棄我們嗎?”容雪碧一臉委屈地看著容傾墨。
“哥哥,我想要哭……”容可樂咬著唇。
“哥哥,我也想要哭。”容雪碧扁著嘴巴。
許天寶看著她們的樣子,倒是覺得有些心疼,多麽可愛的兩個孩子啊,六殿下怎麽就一點也不知道要哄一下?
“那你們哭吧。”容傾墨神色淡然,不甚在意地道,“就算你們哭瞎了,也與我無關。”
容可樂與容雪碧聞言,不由地對視了一眼。
許天寶忍不住開口道,“六殿下,她們是你的堂妹啊!”
“我連自己的老子都不想理,堂妹又算是什麽?”容傾墨輕哼道,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酷無情。
這些家夥到底知不知道,帶小孩子才是最麻煩的事。
“哥哥,你好冷酷。”容可樂撇了撇嘴角。
“哥哥,你好無情。”容雪碧也撇了一下嘴角。
“所以你們最好離我遠一點。”容傾墨點了點頭,道,“我凶殘起來的時候,可是會連你們的老子都打。”
容逸漓,“……”
“沒關係。”容可樂卻搖頭道。
“娘親說了,父王每天都很欠揍。”容雪碧接著說道。
“你們能不能給你爹我留一點麵子?”容逸漓咬了咬牙,他突然很後悔帶著這兩個小惡魔出來。
別看她們的外表長得漂亮又可愛,但實際上,內心裏卻都住著一隻小惡魔,她們就像是不定時的炸彈一樣,總會在你猝不及防的時候出來炸你一下。
“娘親說,你的麵子早就已經丟光光了。”容可樂眨了眨眼睛,模樣看起來還是那麽的天真可愛。
“娘親說,這是你經常腦精蟲上身的下場。”容雪碧表情無辜地道,兩隻小手也背負在身後。
眾人,“……”
“腦精蟲是什麽東西?”許天寶忍不住有點好奇地問道。
“六殿下,你知道嗎?”沐韶華也沒有聽說過這個詞語。
“不知道。”容傾墨麵無表情地道。
他就算是知道,也不能在容逸漓的麵前說出來。
不過他現在又忍不住有點懷疑,難道連端王妃也是穿越而來的?
“腦精蟲就是一種會在人身上遊動的蟲子。”容雪碧一本正經地解釋道,但她這一副認真解釋的樣子,在別人的眼裏看來卻又是異常的可愛。
“對,而且還會讓人的身體變得特別興奮。”容可樂點頭附和。
“你們兩個……能不能閉嘴?”容逸漓無奈地道,幸好靈武大陸的人都不懂腦精蟲的真正意義是什麽,不然他肯定是沒臉再見人了。
然而他卻不知道,站在他麵前的容傾墨,其實完全懂得那是什麽意思。
“你們不是去了玄武門嗎?怎麽回來了?”容逸漓隻好轉移開話題。
“聖皇陛下說天聖城可能有一個新的秘境現世,所以我們就跟著他一起回來了。”沐韶華回道。
“我主要是想要回來看一下爹娘。”許天寶有點不好意思地道。
而白悠雲的目的則是陪著許天寶回來,至於白家的人,他早已跟他們斷了關係。
“早上才跟我說要啟程回來,沒想到中午就到了,這速度還真是快。”容逸漓抬手摸了摸下巴。
“速度為什麽會那麽快,我想你也是知道的,他能直接撕裂空間,修為必然是已經達到了虛靈境。”容傾墨淡淡地道。
他看容逸漓的反應,就已經猜到了容逸漓早已知道容絕風的真實修為。
“所以當他的兒子還是有好處的。”容逸漓笑道。
“你為什麽不跟我說他的真實修為?”容傾墨蹙起秀眉。
“我沒有說吧?”容逸漓一臉茫然地道。
容傾墨,“……”
“而且你也沒有問我啊,所以真的不能怪我。”容逸漓覺得自己很無辜。
“算了,你還是趕緊帶著你的可樂和雪碧走吧。”容傾墨皺了皺眉頭。
“可樂,雪碧,我們趕緊進宮去,你們父王的替身生活要結束了。”容逸漓不禁有些激動地道,“因為你們的皇伯父已經回來了。”
然而容可樂和容雪碧卻還在用一種依依不舍的眼神望著容傾墨越走越遠的身影,姐妹倆相互抱在一起,臉上都是委屈的神色。
容逸漓的眼皮禁不住一跳,果然就在下一刻,便聽到了她們那些令人覺得無語的話。
“他走了……”
“那個男人不要我們了……”
“我們好可憐……”
“嗚嗚嗚……”
看著正在哭嚶嚶的兩姐妹,容逸漓又覺得一陣頭疼了,他與妻子生出來的都是討債鬼。
……
白悠雲與許天寶一起去了許府,而沐韶華也與容傾墨一起回府去。
然而他們剛走到府邸的大門口前,便有一個渾身髒兮兮的乞丐朝他們跑了過來。
這個乞丐似乎想要碰容傾墨,不過容傾墨卻還是輕易地避開了。
“天聖城居然會有乞丐?”沐韶華覺得有些驚訝,他在前世的時候,在天聖城之中也沒有見過一個乞丐。
雖然居住在天聖城的也有普通人,但大家也沒慘到要去乞討,天聖城的居民算得上是安居樂業了,根本就無須靠乞討過生活,除非是那種懶得要命的人。
但是想要在天聖城定居也是需要通過層層審核的,像那種會影響到天聖城的人一般都不會讓其留在天聖城定居。
而且天聖城的巡邏官兵應該也不會讓一個乞丐在這裏到處乞討吧?
雖然這個規定聽起來很不不近人情,但是天聖城作為天聖皇朝的門麵擔當,而且還是聖皇居住的皇城,自然是要管理得非常體麵才行。
“看著好像有點熟悉。”容傾墨輕挑了一下眉梢,雙臂環抱在胸前。
沐韶華聞言,又不由地有些狐疑地看向那個乞丐。
“六皇弟,我錯了……”這個看起來像是乞丐的人,其實是曾經的四公主容思蘭,她還沒有死,但是目前的生活卻過得生不如死。
容傾墨,“……”
“啊,我想起來了,她好像是容思蘭,就是那個被逐出了容氏皇室的四公主。”沐韶華說道。
“六皇弟,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求你……求你幫我向父皇求一下情好不好?”容思蘭竟是直接跪在容傾墨的麵前,哭得滿臉都是淚水,現在的她看起來骨瘦如柴,皮膚泛黃,頭發淩亂,身上都是髒兮兮的,而且還散發出一陣陣的臭味。
以前的容思蘭有多麽的風光亮麗,那麽現在的容思蘭就有多麽的落魄卑微如塵埃。
她之前也找過其他人,但是沒有人願意幫她。
自從她落魄了之後,身邊就沒有一個人幫過她。
原本她娘的家族是可以幫她的,但是後來,就連她娘的家族也被父皇給收拾掉了。
所以在走投無路之下,容思蘭便想到了容傾墨。
容思蘭的腦子還是有那麽一絲清醒的,她知道父皇寵愛容傾墨,如果是容傾墨開口求情的話,那麽肯定能成功的。
她已經無法再忍受這種如乞丐般的生活。
曾經的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誰都要來討好她,但是自從被逐出容氏皇室之後,她不但失去了她最引以為傲的公主身份,以及原本的錦衣玉食生活,甚至連所謂的朋友……也一個個都開始遠離她了。
直至落魄到幾乎每天都要餓肚子的時候,她才終於想明白,或許從一開始,父皇的眼裏就沒有其他的兒女。
父皇的眼裏……永遠都隻有那個性情古怪的六皇弟。
所有人都以為父皇最厭惡的就是六皇子,可是誰又曾想過,其實父皇最愛最疼的人,就是他們自以為是最厭惡的那一個。
容思蘭是真的感到後悔了。
沐韶華轉頭看向容傾墨。
“沒興趣!”容傾墨直接轉身朝府內走去。
沐韶華也沒有要理會容思蘭的意思,對於這個曾經的四公主,他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六皇弟……”容思蘭連忙起身追上去,她每天都在這裏徘徊,就是為了等容傾墨回來。
現在好不容易才見到容傾墨,她自然是不願意輕易放棄。
容傾墨看著又擋住了自己去路的容思蘭,目光也忽然變得幽冷起來了,沉聲道,“滾開!”
其實容思蘭是有些害怕的,但她為了自己今後的人生,隻好努力強忍著,咬了咬唇,道,“六皇弟,隻要你幫我向父皇求情,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