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韶華看著許天寶,忍不住問道,“你搶到多少塊身份牌了?”

“這個……雖然我剛才的運氣是不太好,不過我之前的運氣倒是挺好的。”許天寶笑嘿嘿地道。

於是接下來,許天寶便開始說起了自己的經曆。

進入小秘境之後,許天寶便與白悠雲分開了,就像容傾墨與沐韶華一樣,都是被迫分開的。

許天寶並沒有與別人戰鬥過,在進入小秘境的兩個時辰之後,他就撿到了一塊身份牌。

“撿到的?”沐韶華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容傾墨也不由地轉頭看了許天寶一眼。

“對,就是在地上撿到的。”許天寶點了點頭,接著又道,“我在撿到了一塊身份牌之後,便走進了這片森林之中,沒想到這片森林裏的植物竟然都是有靈智的妖植,幸好我身上的防禦法寶足夠多,不然還真無法活到現在。”

“然後呢?”沐韶華問道。

“在進入這片妖植森林之後,我便碰見了不少的屍體。”許天寶緩緩地說道,“那些死去的人看起來都是被妖植攻擊而死的,因為他們的身上都還帶著身份牌。”

“所以你又從屍體上撿到了身份牌?”沐韶華目光複雜地看著許天寶。

許天寶點頭道,“是啊!”

容傾墨,“……”

沐韶華,“……”

這都是什麽運氣?

太令人羨慕了吧。

“我一路走來,都碰見了不少屍體呢!”許天寶繼續說道,“我撿到的身份牌,現在已經有四十多塊了。”

“真是蒼天不公啊!”沐韶華覺得很心酸,竟是沒忍住伸手去抱了容傾墨,哭嚶嚶地道,“六殿下,為什麽隻有我最辛苦又倒黴?”

容傾墨因為凶殘之名的緣故,所以有人主動送上身份牌。

然後許天寶就更加過分了,居然直接從死人的身份撿到身份牌。

而他呢?

每一塊身份牌都是辛辛苦苦得來的,不但要演戲裝害怕,而且還要動腦子去偷襲。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了。

“因為你是小炮灰啊!”容傾墨也覺得很無奈。

沐韶華,“……”

“算了,我也說不出什麽安慰你的話來。”容傾墨伸手推開沐韶華,蹙眉道,“不要弄髒我的衣服。”

“六殿下,你是我見過最冷酷無情的人。”沐韶華目光幽怨地看著容傾墨。

“嗯!”容傾墨淡淡地應了一聲,態度看起來也是不以為意。

沐韶華,“……”

“我不嫌棄你就已經算是非常好了。”容傾墨看著沐韶華說道。

“我也不需要你出言安慰。”沐韶華神色憂鬱,扁了扁嘴,雙眼卻含著一絲期盼地看著容傾墨,可憐兮兮地道,“你付出一點行動就行了,比如送我一些身份牌。”

“你覺得有可能嗎?”容傾墨輕挑了一下眉梢。

“……可能性很低,但我還是想要試一下。”沐韶華撇了撇嘴角。

“結果我還是這麽的冷酷無情是吧?”容傾墨輕輕一笑。

“對!”沐韶華又充滿幽怨地看了容傾墨一眼。

“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靠人不如靠己的嗎?”容傾墨說道。

“你又不是別人。”沐韶華不假思索地道。

容傾墨,“……”

“你們已經搶到了多少塊身份牌?”許天寶終於有機會插話了。

“不多不少,剛好十塊。”沐韶華歎了一口氣。

“也不算少啊!”許天寶眨了眨眼睛。

“他……八十八塊!”沐韶華又伸手指了指容傾墨。

容傾墨卻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然而許天寶卻震驚了,這他娘的會不會太恐怖了?

不過他隨即又想到了自己的經曆,便又覺得沒那麽震驚了。

畢竟他的經曆才算是奇葩呢!

與他們相比,沐韶華的身份牌確實是挺少的。

“唉,也不知我家悠雲搶到多少塊身份牌了?”許天寶忍不住有些擔憂地道,“希望悠雲的運氣與我一樣好吧。”

“跟你一樣被捆綁在樹上動不了嗎?”沐韶華斜睨了許天寶一眼。

“我家悠雲的運氣應該沒那麽差吧?”許天寶憂心忡忡地道,“我也隻是剛才有點運氣不好而已,但之後不是又好起來了嗎?”

他遇見兩位天靈境巔峰的修士算是他運氣差,但他之後得到容傾墨與沐韶華的救助卻又是屬於運氣好。

沐韶華的心情現在很鬱悶,完全不想再說話了。

“先休息,至於其它的事,明天再說吧。”容傾墨說完之後,便朝一棵高樹飛去,然後動作頗為瀟灑地橫躺在樹枝上。

沐韶華也飛身而起,就坐在容傾墨的旁邊。

許天寶抬頭看著沐韶華的身影,表情有些呆愣,他這次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你看著我做什麽?”沐韶華掃了許天寶一眼。

“六皇子妃,你……你不是無法修煉嗎?”許天寶眨了眨眼睛,原來這就是不對勁的事。

“哦,自從被六殿下親了一下之後,我就突然可以修煉了。”沐韶華說道。

容傾墨,“……”

“六殿下的吻就是聖藥。”沐韶華又說道。

“……胡說八道。”容傾墨冷冷地道。

“原來六殿下這麽厲害啊!”許天寶禁不住有些震驚又崇拜地道,“不愧是六殿下,竟然比我家悠雲還要厲害。”

容傾墨,“……”

“我家悠雲的吻根本就不能讓我瘦下去。”許天寶歎息了一聲,接著又道,“沒想到六殿下隻是親了六皇子妃一下,六皇子妃就可以修煉了,看來愛情的力量果然是最強大的。”

沐韶華表情一言難盡地看著許天寶,這個家夥該不會真的相信了他的廢話吧?

他本來隻是想要膈應一下容傾墨而已。

真的沒想過許天寶會相信的。

“他是在胡說八道。”容傾墨咬牙切齒地道。

“六殿下,你不要小看愛情的力量。”許天寶卻一本正經地道,“我與悠雲正是因為有愛,所以才會選擇私奔。”

容傾墨,“……”

你們私奔與我有什麽關係?

“六殿下他就是容易害羞。”沐韶華笑吟吟地。

“那六殿下與我家悠雲還真有點像啊!”許天寶笑道,“我家悠雲也很容易害羞。”

“你也不要再叫我什麽六皇子妃了,我聽著覺得很不自在,以後你還是直接叫我沐公子吧。”沐韶華說道。

“這樣子不好吧?”許天寶有些猶豫地道。

“哪裏不好了?”沐韶華撇了一下嘴角。

“沐澤宇他也姓沐啊!”許天寶解釋道,“我以前就是叫他做沐公子。”

沐韶華,“……”

“不如我以後就叫你做韶華弟吧。”許天寶說道。

“為什麽是弟而不是兄?”沐韶華有點不滿地道。

“因為我的年齡比你的年齡大啊!”許天寶理所當然地道。

“但是韶華弟很難聽。”沐韶華不悅地道,“反正我是拒絕的。”

“……那我要怎麽稱呼你?”許天寶皺了皺眉頭。

“就叫韶華兄吧。”沐韶華眯了眯眼眸,隨後又冷哼了一聲,道,“你敢讓六殿下當你的弟弟嗎?”

容傾墨,“……”

又關他什麽事?

“我是六殿下的男妻,如果你叫我做韶華弟的話,那豈不是間接讓六殿下低了你一個輩分?”沐韶華說道。

“對哦!”許天寶又開始糾結了。

容傾墨雙臂環胸,轉頭看了沐韶華一眼,嘴角微翹,道,“伶牙俐齒!”

“多謝誇讚!”沐韶華笑道。

“不過我何時親過你了?”容傾墨表情似笑非笑地看著沐韶華。

“在我的夢裏。”沐韶華故作羞澀地道。

容傾墨,“……”

“在我夢裏的六殿下,那可是熱情似火呢!”沐韶華舔了舔唇,又似是在回味著什麽一樣。

看得容傾墨的身體都禁不住抖動了兩下。

“隻可惜,沒一會兒,你又冷得跟塊冰似的。”沐韶華似是十分不滿地道。

“我以為我會一腳踩爆你的腦袋。”容傾墨的視線掃過沐韶華的腦袋,表情看似在考慮著什麽一樣。

沐韶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不以為然地道,“六殿下是舍不得踩爆我的腦袋。”

“但我可以讓你閉嘴。”容傾墨直接對沐韶華使用了禁言術。

沐韶華又張開口,但這一次卻是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安靜多了。”容傾墨十分舒爽地道。

沐韶華,“……”

原來還真可以讓他閉嘴啊!

“禁言術的時效是四個時辰,應該可以讓你閉嘴到天亮了。”容傾墨說道。

沐韶華的眼中卻閃過一抹精芒,他想要學這個禁言術啊!

許天寶也不禁嘖嘖稱奇,道,“六殿下還真是全知全能,居然連這種法術也會。”

“你最好也閉嘴。”容傾墨掃了許天寶一眼,口吻涼涼地道,“否則某人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

沐韶華,“……”

許天寶聞言,然後便頗為同情地看了沐韶華一眼。

還是他的悠雲最溫柔啊!

許天寶因為體重的緣故,所以就沒有跟他們一起飛到樹上去休息,他直接坐在樹下,打了幾個哈欠之後,便歪頭開始睡覺了。

沐韶華看著已經歪頭睡覺的許天寶,心裏隻覺得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