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靜悄悄的,一個人影來到了封楚墨的軍營,想要救出兩個孩子。

“切,你可真是太丟人了,明明就是想要見娘親,卻什麽也不敢做,把我們兩個關在這裏算什麽本事!”

“住口,我和她的事情用不著你們兩個插嘴,你們隻要每天把飯吃完,少給我惹點事情就可以了。”

“我們那是在給你惹事情?那是在給你創造機會,讓你在你的手下人麵前樹立威信!”

“你們兩個再這樣鬧下去,我的威信就快敗沒了。”

秦放剛剛靠近葉寶寶葉貝貝的屋子,就看到封楚墨一麵和葉寶寶鬥嘴,一麵拿著勺子給兩個孩子喂吃的。

“這……”

他有些驚訝,這個畫麵和自己想象中的可不太一樣。

那三皇子不是說封楚墨虐待兩個孩子,把他們打得遍體鱗傷嗎?

他自己都做好強行劫營也要把兩個孩子帶走的準備了。

可如今那兩個孩子正整整齊齊的在他眼前坐著,反而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無意中,秦放不小心碰到了門口的一塊石頭,驚動了屋內的人和正在巡查的士兵。

雙拳難敵死手,饒是他功夫再高,也沒辦法在這樣的環境下逃之夭夭。

“秦放叔叔?”

葉寶寶見到被抓的人後驚呼出聲,“你怎麽會到這裏來,是娘親讓你來的?”

葉貝貝在旁邊也是一臉的驚訝。

“你們兩個沒事吧?這個姓封的有沒有虐待你們,叔叔帶你們離開。”

“嗬,你帶他們兩個離開?”

一直站在一旁的封楚墨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出來,“我看你是還沒搞懂現在的處境吧。現在不是你能不能帶他們離開的問題,而是你自己能不能活著走出這扇門的問題。”

封楚墨放下手裏的東西,走到秦放麵前打量了他一下:“你知道行刺將領是什麽罪名嗎?”

“誰要行刺你!我是聽說你對兩個孩子不好,來替天行道處決你這個人渣的!”

秦放是個不服輸的性子,更何況他現在還對封楚墨充滿了懷疑和敵視,因此即便自己已經被押了起來,也還是表現的十分強硬。

“我對他們兩個不好?你這又是聽誰說的?”

封楚墨皺了皺眉。

聽這兩個孩子的意思,這小子應該是葉南風身邊的人,自己也確實曾經在葉南風身邊見到過他,那葉南風會不會也以為自己在虐待兩個孩子?

知道自己身邊帶著兩個孩子的就隻有說得上來的那些人,那這個消息又是從哪裏傳出去的?

“叔叔,父……他真的對我們很好,沒有虐待我們,你不要冤枉他。”

葉貝貝心裏早就把封楚墨當做父親了,因此趕緊開口替他說話。

“貝貝,你們兄妹兩個從小沒有父親在身邊,千萬不要被這個男人的花言巧語哄騙了。可能他隻是想利用你們兩個達成自己的目標而已,別輕易相信他。”

秦放還是不放心,擔心這封楚墨隻是對著孩子做了一些表麵功夫而已。

“不是啊秦叔叔,他真的對我們很好,給我們做了很多我們愛吃的東西,而且我和哥哥把他的東西弄壞了,他也不會對我們發脾氣,還給我和哥哥做了新衣服穿。”

葉貝貝生怕秦放再誤會了,一點一點的向他耐心的解釋。

“叔叔你就放心吧,這男人不錯。雖然我和妹妹從小就沒有父親,但母親也教了我們不少東西,分辨是非的能力我和妹妹還是有的。”

葉寶寶也替封楚墨說話。

“可……”

秦放還想說些什麽,卻被封楚墨打斷了。

“好了,我這地方也不是讓你們聊天的,既然你過來了,那終歸是要好好查查的。不過看你和這兩個孩子關係不錯,就先暫時把你關押在這裏吧,順便照顧好兩個孩子。”

封楚墨難掩自己激動的心,匆忙的交代完就趕緊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帳篷裏,才開始細想葉寶寶、葉貝貝剛剛的話。

兩個孩子的年齡,他心裏大概是有數的。

既然這孩子從小就沒有父親在身邊,那多半就是自己當年和葉南風一起的。

再結合葉寶寶和自己十分相像的模樣,原本隻有七分篤定的事情,此刻也變成了九分。

隔天,正和葉南風等人一起的臧偉之收到了封楚墨派人送過來的信。

那信上先是說明了願意合作的意圖,並且明確列出了自己能給他們提供的幫助。

那些事項對於現在的葉南風和阿爾泰來說,無疑都是雪中送炭,隻不過信中最後一點要求卻讓葉南風有些犯難。

那上麵寫著:

“因合作細節不方便與他人透露,因此若要合作,還請葉夫人親自出麵進行詳談。”

“他這是什麽意思!竟然要你親自過去和他麵談!不行,這個事情我第一個不同意。”

阿爾泰見到這一行字整個人立刻火冒三丈。

葉南風是他心裏神聖而又高貴的女子,怎麽能夠紆尊降貴去見他?

況且那封楚墨住在軍營裏麵,隻要進了那裏麵到底要怎麽樣還不都是他姓封的說了算。

到時候葉南風萬一要有個什麽三長兩短,那可真是後悔都來不及。

“他無非就是想和我商談一下合作的細節而已,倒也不至於對我做些什麽事情。”

葉南風看著信紙上麵熟悉的印記多少有些心軟。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封楚墨為了見自己竟然願意讓出那麽大的利益。

“那也不行!商談合作事宜讓誰去不可以,我,三皇子,他為什麽非要你一個弱女子前去!

這小子葫蘆裏肯定沒賣什麽好藥,聽我的,還是趕緊拒絕了他。沒有他,咱們的事情也不是辦不成。”

阿爾泰的觀點很明確,他絕對不可能讓葉南風自己一個人去那麽危險的地方。

“不知道三皇子怎麽看?”

葉南風看向一直在旁邊沉默著的三皇子。

“孤倒是覺得無妨,那封楚墨就算有再大的膽子也不可能公然做些什麽。畢竟我們之間的合作對他也是有好處的,他應該也不願意撕破臉。”